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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彦吾叹息一声,放下了手中来自维多利亚的信纸,露出一个半是无奈半是感慨的笑,拿起手中的烟杆放到嘴边,咬了咬烟嘴,再看烟头,却是没有点燃的,只是大半辈子的习惯一时半会儿改不回来,索性由着习惯,只是不再点烟草了。
对于这封来信,他不由眉头紧锁。
“彦吾,维多利亚那边怎么……”魏文月为他端上一杯午茶,清雅的气息令人精神一振,魏彦吾的眉头略微松了些,知道她担心的是什么,沉默片刻,摇摇头:
“不是爱德华的事,但是也麻烦——凌小子那小混蛋去那边闹了一场,引起公爵们的注意了。
“他的来历太好查了,尤其是一开始他是去帮助维多利亚而参与那场厮杀的,在这些老家伙面前完全处于被动地位……”魏彦吾利齿咬了一下烟嘴,“最头疼的是,切尔诺伯格那边,因为维多利亚大量增加的感染者,塔露拉带人去那边建立新据点——”
“那不是很危险?!”
“肯定不会抛头露面,但就消息所报,她还带了维黛希雅去。”
魏文月立刻明白了:“感染者据点的建立,大规模人员接纳变动、和维多利亚方交涉,要忙的事很多,她带维黛希雅……是把她送到小凌那里去的。”
“你把鉴定报告寄给小塔了?”魏文月冰雪聪明,知晓了背后有魏彦吾的手笔。
凌等闲在龙门生活的时间不短,在征得大帝同意后在某凌房间里收集一些证明血缘的组织样本也不算难事。
“……唉,谁能知道这般造化弄人呢……明明他也没撒谎,但结果却是如此荒诞。”魏彦吾放下了烟枪,目中锐光连闪,当无可置疑的既定结果和已有确信的情报相悖时,真相仍旧藏于冰山之下,那只能说明这个权杖与所……他还得多提几分重视。
至少维黛希雅和凌等闲和这个组织的干系得弄清楚,虽然他有强烈的预感这事还得让那小子本人来才能彻底揭开真相。
但他不能坐视、什么都不做,这么做或许很危险,但他这一次,想站在感性这边。
魏彦吾起身,不再看那一纸来信,魏文月细细看了一眼,认出是温德米尔公爵的手笔,便道了一句:“小凌那边不用担心吗?你不方便出面的话,我派人去接他们回来也可以。”
“这倒是不用。”魏彦吾将手背在背后,目光投向落地窗外,脚下的车水马龙驱动着龙门向前奔腾。
再远一点,新城区初期的火箭式发展告一段落,对感染者源城区资源还眼红的人依旧存在,但随着直接资源被投入开发,能快速见效地捞取利益的时期已经过去,新城区已经正式成为了相当部分龙门人生活的一环了,虽然和常规炎律有相悖之处——其实自打最开始允许感染者在控制下进入密集人流区就已经有所相悖了。
但在有稳定的抑制剂药物供应,魏彦吾的严格管控和完整的有序工程建设安排下就差本人直接入驻新城区主持工作的雷厉风行的程度的推进下,龙门的新城区已然成为了一张鲜明而漂亮的名片,虽然称不上重要支柱,但已然成为龙门经济、人文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了,龙门的潜力再次被发掘。
当感染者中的人才在教育资源的培育下脱颖而出时,新城区成为龙门新的支柱似乎也不是什么触不可及的事了。
想到这一切改变的源头,结合温德米尔传来的信息,赤色的龙一笑:“那小子可能折腾呢,维多利亚的剑写信来对他也没少夸赞,在维多利亚也搅风动雨,还混了个子爵头衔。”
“不会有问题吗?”魏文月知道这背后含义,担心道。
“那就是我忙的事了,”魏彦吾伸了个懒腰,扭了扭脖子,咧嘴一笑,“要是这点问题都搞不定,让这臭小子知道了还不得笑话我?”
“……子爵这事,还要他能在炎国正常行走的话,不能不告知那位了吧?”
“嗯。”魏彦吾收起表情,淡淡道,“所以得做一点准备,回一趟……家。”
“保护也要做,凌等闲身边不太平,我是小维黛希雅的舅姥爷,得确保她的安全。”
“别冲动,”魏文月一秒猜出来他打算干什么,“派影卫去维多利亚暴露了的后果你也清楚,我这边派人吧。”
“也不成,保护对象不是你我觉得他们不会拼命。”魏彦吾摇摇头,听文月的话倒也打消了派遣影卫的想法,魏文月略微不满,但也知道是因为那是维黛希雅,现在维黛希雅就是他的逆鳞,放心不下一点。
“说到底,也未必需要高超的武力,专注在保人上挑选人选怎么样?还要尽心竭力。”
“……这么说,‘璃落’这丫头还在龙门吗?”
“还在……当初跟着江飒他们去切尔诺伯格探查情况过后她家里也没催她回去,就一直留在这儿了——住在下城区,天天找雨霞凑热闹,能力没问题,怕是不太愿意听你使唤。”
“雨霞不就是‘命门’吗?”魏彦吾笑了笑,“正好,我去林舸瑞那儿坐坐,休息一下。”
“早去早回,我也该去企鹅物流看看晖洁了——不告诉她真的好吗?现在小塔来往多了,一直瞒着维黛希雅大了对晖洁的冲击会不会更大?”魏文月也对这一块该怎么处理感到头疼。
魏彦吾想了想,想到了一个点子,笑道:“等凌等闲快回来的时候再告诉晖洁。”
“……你是真不打算让他安生啊。”魏文月没好气道,“多大人了还跟孩子置气?也不害臊。”
“哈哈,这小子可能耐了。”魏彦吾仰头大笑一声,指尖微捻,剑气聚起缭绕片刻,又如烟火般散去,“云裂……‘截云一剑’……当真让他……”
“确实得好好跟他置一置气!”说到最后,血气上涌的龙不由得再次笑出声来。
另一边,凌等闲自然是不知道未来的“大难临头”,眼下他正忐忑不安,无他,伯爵替子爵修壁炉,即使他不是维多利亚人也知道这恐怕是一件有点魔幻的事。
“咳,修好了。”格兰特领取了和霜叶一样的新“皮肤”,但是成效显着,看凌等闲替他尴尬了也就放松了许多,直接带着灰尘坐在了客厅的椅子上,对此凌等闲也不好意思有什么意见。
“不过有段时间没开地窖,贮放的柴火可能会有些受潮,建议先临时上山搜集一点干柴用着,地窖的柴火晒一晒再用。”看他实诚格兰特也就顺便叮嘱了一句,抬手擦了擦脸,着实有些灰头土脸。
“您带衣服了吗?洗个澡休息一下吧伯爵阁下。”凌等闲带上了敬语。
“你还是别这么叫了吧,至少在你这里,我有点不想放弃这份难得的自在。”格兰特摆了摆手,“其实我也没把你当子爵过,就像你没把我当过伯爵一样。”
号角有些讶异于父亲忽然的坦率,是她暗示他帮忙的,眼下来看,似乎收到了预料之外的效果。
凌等闲挠了挠头,又看了看号角,沙发上的夜莺一边吃同心甜一边戳他玩,斯卡蒂裹着被子坐在旁边,眼睛盯着她手里的同心甜,确实是挺惬意的场景,便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那好……格兰特伯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