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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官爷，家里真的没银子了！老汉今年七十有四，活不了几年了，官爷开恩呐！”老汉以头贴地发出哀求声。
“三口人六两银子，少一个子儿都不行！”两个衙役吊儿郎当，一脚踢开老汉。
衣衫褴褛的小妇人抱着稚子躲在角落瑟瑟发抖，头深深低下去，发髻凌乱，看不到脸。
衙役上前捏起小妇人的下巴，用手撩开乱发。
“吆！小模样长得不错，带走！”
两人踹倒稚子，架起小妇人强行拖走。
“娘！”孩子哭喊上前，又被踹远。
“大人饶命啊！我这孙儿还小，不能没了娘啊！”老汉声泪俱下。
“老不死的，滚远点！”
老汉倒地不起，呼天抢地！“这是什么世道啊！”
冷月姮面上平静，可指甲却嵌进掌心，骨节微微发白。
“将军，属下去砍了这些狗娘养的！”王能咬牙切齿，说着就要上前。
“慢着，不要节外生枝！去！替那老人家交了河捐！”
王能上前扔给衙役二两银子。
“放了这妇人！”
王能是军中汉子，自带杀气，衙役们也不敢造次，只能放了那小妇人。
小妇人跪地感谢王能等人，冷月姮调转马头离开，几人跟上。
时间很宝贵，她必须尽快阻止何娟征收。
又走一段路，一户人家卖儿卖女凑河捐，女儿要卖到青楼，儿子要卖给权贵阉割。
冷月姮留了银子快速进城。她真的没时间墨迹了！可遇到了又不能不管，恐怕这样的惨状到处都在上演。
“这大户人家要阉人何用？不是只有宫里才能用阉人吗？”春花不解。
冷月姮大概知道，“天高皇帝远，兴许用阉人是一种身份的象征吧！”
冷月姮猜得没错，绥州这地方，被赵德光把持，朝廷连年贴补银子，当地的权贵豪绅渐渐兴起了豢养阉人的潮流。
府上要是没几个阉人，那府里的夫人小姐都不好意思参加聚会。
“只有两个时辰，分头行动，务必打听到有用的信息。师兄，你去州府衙门，查各类文书，别忘了查鱼鳞图册，找到直接带走，不必担心暴露！”
冷月姮有条不紊的安排。
鱼鳞图册是建国之初的土地划分图册，能清晰地查到这些年土地的变卖流转。
“王能，你去各大茶馆！”
“春花，随我去褚彪府上！两个时辰后，前面茶馆会合！”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