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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的问题还用我重复问一遍吗？”
“这里是宁家的生意，我只是听命令做事而已，至于服务的对象，都是大人物或超级强者，他们都很神秘和强大，我、我知道的也不多。”
在少女跃跃欲试的眼神下，宁善飞快的说道。
生怕让少女找到动手的理由，但他的主动配合还是没能阻止少女想折磨他的心。
嗷！
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宁善左边的耳朵连同一块脸皮都被少女给削了下来。
“我说了，你、你怎么还这样。”
惨叫后，宁善一脸悲催的怒吼道。
“哦，你回答的太慢了，我还以为你想硬抗了，手没停住。”
少女闻言耸耸肩道。
宁善闻言眼里全是愤怒却拿少女毫无办法。
转头看向顾风道：“你再让她拿刀，我就什么都不说了。”
顾风还没回答，少女就无所谓的把刀扔到了宁善身后。
宁善见状顿时长松了一口气，可他一口气还没出完呢，就听到身后有脚步声。
僵直的转过身去，宁善惊恐的发现，越来越多的少女从地下三层走了上来。
每个人都用愤怒的目光死死的盯着他，宁善被她们看的头皮发麻。
而那把小刀早就被一个少女给捡起来了。
“叶伶，你们先别动手，这老畜生还有用。”
顾风也没想到叶伶的速度竟这么快，见状连忙说了一句。
随即又故作为难的说道：“宁善，如果你不想遭罪，我劝你还是赶紧交待吧。”
“你做的孽太多了，她们对你的仇恨太深了，我很难护住你。”
“你赶紧交待完，我也好给你个痛快。”
宁善闻言连忙道：“你还想知道什么？”
“把你知道的那些服务对象说出来。”
宁善闻言也不敢迟疑，飞快的说出了几个名字。
听的顾风眉头都皱成一个疙瘩了，因为宁善说的这些名字不是超级大佬就是超级强者。
哪怕在全世界影响力都非常大的那种。
顾风虽然自信，这时心里也有点没底了。
“你们宁家都给这些人提供了什么服务？”
“你说的这些人实力都非常强悍，他们要女孩的鲜血干吗？”
想了想顾风再次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