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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的缠绵纠缠已经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激烈的身体交叠与暧昧交织让两人都气喘吁吁。
张锦瑶终于放开陈深的衣襟，微仰着额头小口喘息：“够……够了，再来我就要倒下了……”
陈深也长吐一口气，额头见汗，神情里却还残存一丝余韵。
他将手缓缓抽回，轻抚她凌乱的发丝：“怎么忽然服软了？”
“别得寸进尺。”
张锦瑶带着惯有的傲气，还想说几句狠话，但困倦与酸软让她说话都带了几分虚弱。
她靠在椅背上，轻轻理了理旗袍的下摆，然而才发现旗袍被撕裂出明显的破口，露出大片雪白肌肤，更在关键位置摇摇欲坠。
“糟了，这衣服都……穿不了。”陈深瞥一眼被撕裂的旗袍，略显尴尬，“这样你要怎么回去？”
张锦瑶本来不急，“在这家店随便找条毯子披上就行吧？”她是那种敢在公共场合大胆行事的性格，对露骨的事并不敏感。
可转念想着自己真这样出去也不大好。
陈深缓缓起身，淡淡道：“先想个临时法子。”
于是叫来服务员，低声吩咐拿一件围裙来。
没多久，服务员拿着围裙进来，尴尬地递给陈深。
围裙是餐厅备用的红色棉布款，上面还印着店logo。
陈深让张锦瑶系上，至少能遮住撕破处，不至于走光。
一番手忙脚乱后，张锦瑶站起时看着自己身上高定旗袍搭配一条普通围裙，又好气又好笑，“还真是前所未有的造型……”
陈深苦笑：“也只能应付一时。你就先别急出去，等我给你找件衣服。”
“我自己有钱买——”张锦瑶嘴硬。
陈深也不容她闹：“你现在这模样出去，早引人注目了。我给你挑，至少还能帮你挡场面。”
隔壁包厢的杜建还带着朵朵苦苦等待。
手机上张锦瑶的消息姗姗来迟：“我和朋友临时出去办点事，你先帮忙把那孩子带回家，我晚上自己回去。”
“……这算什么意思？”杜建皱眉，自己匆匆赶来，却被老婆晾在这里做保姆？
额头冒出三条黑线，但还是不敢多抱怨。
“好吧。我先带这孩子回家。”
转头看朵朵——孩子刚刚趴在椅上打个瞌睡，见杜建看过来，抬眼问：“叔叔，我们走了吗？”
杜建尴尬地笑：“走，阿姨让我们回家。叔叔带你先回阿姨和叔叔家。”
手机又来信息——这回是许慕岚：“杜建，你今天能不能过来？我有急事！”
杜建烦透了，又被老婆指派照顾别的孩子，一天没闲：“不行，今天要帮我老婆的朋友带小孩，不方便。”
许慕岚那头气得咬牙切齿：“谁的小孩，搞得这么麻烦？你把我扔一边？”
杜建懒得多解释，直接无视她的后续消息。
杜建扶起朵朵离开包厢，对前台简单结账后，带朵朵出门回家。
陈深搀扶着披围裙的张锦瑶走出包厢，整个“良设叶宴”奢华餐厅里来往的客人不少。
尽管围裙能遮住大半破口，但周围仍会有人注意到她凌乱的发型与不协调的服装搭配，投来或好奇或古怪的目光。
张锦瑶故作冷静跟在陈深后面。
一出餐厅门，夜风吹来，她打了个轻颤。
陈深挥手叫车，“走吧，我送你去买件衣服。”
二人上了劳斯莱斯幻影，夜幕中车灯划破城市的霓虹。
张锦瑶抚着破损的旗袍下摆，有点狼狈，时不时瞥向驾驶座的陈深。
车子驶入XH区的高档商业地段，闪烁的霓虹招牌与典雅的欧式建筑交相辉映。
最终停在一幢外观带有旧上海风情的小洋楼前，门牌上写着——“Grace Chen Couture”。
“Grace Chen”是魔都的一家高级定制女装品牌，设计师本人在国际时装界享有盛誉。
店面通常采取“会所式”私人预约，不对普通散客开放，许多名流、明星都在此订制礼服。
夜晚能在此营业，多半是VIP专属时段。
张锦瑶凝望着那金色英文Logo，微微闪神：“你还挺会挑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