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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说什么,只是把水壶往我手边又推了推:“喝点水润润嗓子,你将来还要成为一个伟大的骑士,可不能在这里遇到阻碍。”
他加快了咀嚼的速度,饺子的热气熏得眼眶有点热。
训练场的另一边,传来赞德喊安迷修练剑的声音传来,又被恨大徒弟没眼色的师傅一脚踹飞。
安迷修应了一声,手里的筷子顿了顿。
“慢点”妈妈伸过手,像是想给自己顺顺背,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
安迷修抬头看她,忽然想笑。
嘴角弯起来的瞬间,安迷修看见她眼里的惊讶,随即漾开浅浅的笑意。
“放心吧,优秀的骑士不会被这点困难打倒。”我说。
安迷修为了显示自己话语的真诚度,三两口刨完了碗中的食物,拿起剑,朝着同门的方向跑去。
阳光追着安迷修的脚步,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系统莫名欣慰了一下。
跑过训练场边缘的时候,安迷修回头瞥了一眼,石墩旁的身影,还坐在晨雾里,食盒的盖子敞着,残留着淡淡的香气。
要锄强扶弱,要做个坚定善良的骑士,师父说,善良是刻在骨子里的品德,对谁都一样。
维赛迪斯贝娜是我的妈妈,安迷修每天都在心里这样重复着,原本有些茫然的心情,逐渐转为欣喜。
安迷修握紧了手里的剑,脚步放得更稳了些。
今天的训练,要更认真一点。
系统数了数自己的存货,眼前的大概还够吃两顿,它都有点舍不得走了。
这小孩实在过于懂事,搞得她都不好意思去死了。
系统开始思考把这个临时身份卡转换为正式身份卡的可能性。
只是一旦转换为正式身份卡,工作量可就全推它宿主姐那儿去了,它姐不会干掉它吧?
应该不会……吧?
系统不管了,它决定散发一下自己泛滥的母爱。
下午,维赛迪斯贝娜拎着个素色布包走进骑士预备役营地。
布包边角绷得紧实,隔着布料能摸到针线细密的纹路。
她径直走到训练场边的石墩旁,没出声,只朝正在整理佩剑的安迷修招了招手。
安迷修收剑的动作顿了顿,快步走过去。
目光落在布包上,眼神里带着点茫然。
“前阵子去集市挑的布,”维赛迪斯贝娜把布包递给安迷修,指尖碰到他的手背,温温的,“给你做的训练服,试试合不合身。”
安迷修接过布包,布料厚实,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
他捏着包带,张了张嘴,没说出话。这是第一次给他做衣服,以前她只带吃的来,这也是他第一次收到别人亲手给他做的衣服。
师父和师兄没一个精通针线活,让补个衣服上的缝还可以,要做衣服,实在是为难他们了。
“我听说你们今天有对练,”维赛迪斯贝娜朝训练场中央抬了抬下巴,声音放得很轻。
“能不能让我在旁边看会儿?不打扰你们。”
安迷修的睫毛颤了颤。
他转头看向站在兵器架旁的菲利斯和赞德。
菲利斯背着手,目光落在他身上,没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赞德则靠在架子上,冲他挤了挤眼睛,手指在空中比了个“没问题”的手势。
“当然没问题。”安迷修转回头。
维赛迪斯贝娜笑了笑,没再说话,走到训练场边缘的树荫下站定。
背靠着树干,像个规矩的看客。
安迷修抱着布包回到训练场边缘,菲利斯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好好练。”
“菲利斯师父。”安迷修喊了一声,把布包放在架子底下,转身去拿木剑。
赞德早就拎着剑在训练场中央等他了,他晃着手里的剑,剑穗甩得老高,脸上挂着张扬的笑:“小安,今天可得打起精神来啊,有人观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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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迷修,握着木剑走到场中。
“是!师兄。”
阳光落在安迷修身上,显得他像一个勃勃生机的小白杨。
他双脚分开,摆出起手式,目光落在赞德身上,眼神锐利。
赞德挑眉,手腕一转,木剑带着风声刺过来。
安迷修侧身躲开,剑刃擦着他的胳膊掠过,他反手挥剑,朝着赞德的腰侧劈去,动作快而准。
可赞德终究是个天赋怪,更比安迷修多练几年。
身形灵活的弯腰躲过,手肘狠狠撞在安迷修的胸口。
安迷修闷哼一声,后退两步,还没站稳,赞德的剑就抵住了他的喉咙。
“太慢了,小安,别让你妈妈看笑话”赞德的声音带着笑意。
安迷修咬了咬唇,难得激起了一阵胜负欲,手腕用力,想把剑挑开。
赞德却早有防备,手腕一转,木剑顺着他的剑刃滑下去,重重敲在他的手背。
安迷修吃痛,手里的剑差点脱手。
赞德没给他喘息的机会,抬脚勾住他的脚踝。
安迷修重心不稳,狠狠摔在地上,后背撞得生疼。
他刚想撑着地面站起来,赞德的剑就压在了他的肩膀上,力道不大,却让他动弹不得。
“你输了,小安”赞德低头看他,笑得眉眼弯弯。
安迷修躺在地上,胸口起伏着。
他看着头顶的天,阳光刺眼,耳边能听到妈妈的脚步声,很轻,没靠近。
“起来。”菲利斯的声音传来。
安迷修撑着胳膊站起来,手背红了一片,肩膀也隐隐发疼。
他垂着眸,把木剑捡起来,走到兵器架旁,低着头擦拭剑身上的灰尘。
赞德走过来,拍了拍他的后脑勺:“不错不错,比上次撑得久了点。”
安迷修没理他,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树荫下。
维赛迪斯贝娜还站在那里,手里捏着衣角,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是喜是忧。
对练结束后,菲利斯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便带着赞德离开了。
赞德走的时候,还冲安迷修挤了挤眼睛,又朝维赛迪斯贝娜的方向努了努嘴。
安迷修走到树荫下,站在维赛迪斯贝娜面前,手指绞着衣角,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
“摔疼了吗?”维赛迪斯贝娜伸手,想碰他的肩膀,又缩了回去,“我在附近租了间房子,今晚住那里,你要是有空,晚点可以过来。”
安迷修愣了愣,点了点头。
“晚上记得先洗澡,”维赛迪斯贝娜看着他,眼神很温和,“身上都是汗,容易着凉。”
安迷修答应了一声,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维赛迪斯贝娜没再多说,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