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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他大致看出了规律——大多数人的令符上刻着“五”或“六”，极少数人刻着“七”。
闯过第七层的，算上敖天，一共有六人。
其中三人来自凌霄殿和玄黄道宗，实力都无限接近于仙王中期的强者，另外两人，竟然是那两位隐藏面容的散修——两人实力都在仙王初期巅峰。
凉莫心中微微惊讶。
散修能闯过第七层，说明他们的实力和心性都极为出色，即便放在顶级宗门中，也是顶尖的天骄。
而云海谷的两人则是闯过了第六层，另外两人只闯过了第五层。
至于第八层——
凉莫环视一圈，发现除了自己之外，竟然没有一个人拿到“八”字令符。
也就是说，十六人中，只有他一个人闯过了第八层。
而第九层——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掌心的“九”字令牌，第九层，只有他一个人。
很快，前面的人都点名完毕，只剩下凉莫、敖天，以及另外三名还没有被点到的人。
老者的目光落在凉莫身上。
“你，过来。”
凉莫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上前。
他没有解除面容的隐藏，依旧笼罩在淡淡的迷雾之中，但老者似乎并不在意，只是伸出枯瘦的手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凉莫将“九”字令牌递了过去。
老者的手指触碰到令牌的瞬间，整个人猛地一怔。
他的目光从令牌上移开，落在凉莫身上，那双锐利的眼睛仿佛要穿透迷雾，看清迷雾之后的那张脸。
沉默了片刻。
“第九层。”
老者的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般在殿堂中炸响！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聚焦在凉莫身上！
那些顶级宗门的弟子，那些闯过第七层的天骄，那些隐藏面容的散修——所有人的眼中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第九层？
这个隐藏面容的人，竟然闯过了第九层？！
要知道，第九层到底是什么，外界根本无人知晓，只知道这一层是无数仙尊强者都折戟沉沙的地方，而眼前这个明显是散修的人，竟然成功闯过了？
一时间，窃窃私语声在殿堂中响起，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探究、忌惮、嫉妒，甚至……贪婪。
凉莫面色不变，只是静静地看着老者。
老者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抬手在殿堂另一侧打开了一道光幕。
那道光幕与之前所有的光幕都不同——它呈深邃的暗金色，表面流转着复杂的道纹，隐隐有令人心悸的威压从中散发出来。光幕上浮现出一个大大的“九”字，那个字的笔画仿佛活的一般，缓缓流转，散发着令人不敢直视的光芒。
“去吧。”老者淡淡道，语气中听不出任何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