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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莫沉默。
他闭上眼，脑海中回放着刚才的战斗。
人形的每一剑、每一个动作，都如同刻印一般，深深地印在他的脑海中。
“为什么它能预判我的动作？”凉莫喃喃自语，“不是因为它能看穿我的心思，而是因为……我对法则的运用还不够纯粹。”
“我的招式，虽然威力强大，但都太过刻意。每一次出剑，法则波动都太明显，所以它能轻易预判。”
“而它的招式，看似简单，却每一剑都蕴含着对法则的极致理解。它的法则波动极其微弱，几乎无法感知，所以防不胜防。”
“这就是差距。”
凉莫深吸一口气，刨除脑海中的杂念开始参悟。
他将人形的每一个动作拆解、分析、理解，试图从中找到对时空法则更深层次的理解。
时间在这里是静止的。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天，也许是一个月，也许是一年——凉莫睁开眼，眸中精光一闪。
他站起身，看向老者。
“我要再次挑战。”
老者点了点头，抬手一挥。
墓葬群中，那座墓碑再次亮起，灰白色的光芒凝聚，重新化作人形。
凉莫握紧地幽剑，目光平静地看着人形。
“来吧。”
话音刚落，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这一次，他没有主动出击，而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等待人形出手。
人形动了。
它的身影消失在原地，下一瞬便出现在凉莫面前，一剑刺出！
凉莫不闪不避，地幽剑轻轻一挥。
“铛！”
两剑相交，迸发出刺目的火花。
凉莫后退一步，但这一次，他没有被震退数丈。
他接住了。
人形的剑依旧精妙，但凉莫已经能看清它的轨迹。
他不再被动防守，而是开始主动出击。
剑势连绵不绝，一招接着一招，快慢结合、虚实相生。
人形的应对依旧精准，但凉莫已经能提前预判它的动作。
两人的战斗越来越激烈，剑光交错，法则激荡。
这一次，凉莫撑过了半炷香。
但最终，他还是被人形一剑刺中胸口，倒飞而出，抓住这个空隙，他再次退到了安全区域。
凉莫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胸口有一个血洞，鲜血汩汩流出。
但他没有沮丧，反而嘴角微微上扬。
“进步了。”他喃喃道。
没有多余的废话，凉莫继续疗伤、参悟。
他将两次战斗的每一个细节都反复推敲，将人形的每一个动作都拆解分析。
“它的剑，之所以精准，是因为它对法则的感知远超于我。”凉莫心中暗道，“它能感知到我周身的法则波动，从而预判我的动作。”
“而我，只能通过肉眼和神识来感知它的动作，反应自然慢半拍。”
“如果能做到像它一样，通过感知法则波动来预判对手的动作……”
凉莫闭上眼，将精神力融入周围的法则之中。
时间法则、空间法则、时空法则……无数法则在他身边流转，如同一条条河流。
他尝试去感知这些法则的流动，去理解它们的规律。
起初，他只能感知到最粗浅的波动。但随着时间推移，他的感知越来越精细，越来越深入。
他能感知到时间法则的流速变化，能感知到空间法则的扭曲程度，能感知到时空法则的交织状态。
甚至——他能感知到人形出现时，周围法则的细微变化。
“原来如此……”
凉莫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法则不是工具，而是伙伴，不是强行调动，而是顺应其性，当你真正理解它、融入它，它就会成为你的一部分。”
他站起身，再次看向老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