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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辰当即陷入了沉思，好像林叔说的不无道理。
好像，这还是在记忆当中，他第一次对自己说这么多话。
“我选后者。”
听见苏辰坚定的回答，林长空的心里更加深信了几分；他以后的成就，所能达到的高度，不止于凡尘世间。
可能会冲破禁锢，打碎历经数百万年来不曾变过，被世间所有生灵越过的界隔。
“小辰。千万记得，不要轻易的展现扶世。”
林长空再次的出言叮嘱。
“记住了，林叔。”苏辰重重的点头，心里也是明白了不少道理。
虽然不多，可至少也懂得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
在这弱肉强食的世间，面对剥夺，弱者连一丝一毫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
屋外的一场雪，夹杂着梦幻降临。
落进了苏辰的瓶颈当中。
斩玄境，这一境是世间修士第一次尝试着，开始慢慢斩去与自身有关不好的因果，并提升道运，修为的机会。
斩去的往事因果越多，在日后的道路上，也会更加的通顺。前尘往事越多，则越是难以突破。
因为所沾染的因果太过繁多，强大，所以便会被牢牢的禁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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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境，直至望破生死，达到生命最后一程的修士，因为自身斩不去因果，迟迟破不了境的，比比皆是。
在十位修士当中，可能只有四位可以破入第六境。寂灭境！
“小煞星。灾厄之体！天生祸害……”
“你害得白云破灭，死伤殆尽。你是这个世间之上，最为无心之人！”
在虚无若存的幻境里，苏辰望着好多熟悉的面孔，他们皆是神色气愤，恼怒的抬手指着苏辰，谩骂不休。
好像真的存在一般，又好似不曾出现过在曾经的记忆中。
“不是我。不怪我……我赶到的时候，你们已经全都不在了。”
“江爷爷，故师兄……不是我，我不是带来祸害灾厄的煞星。真的不是我。”
苏辰哭着望向前方，那一张张，几十，上百，感到无比熟悉的面孔。
他们全部都是白云山的修士。
全都张牙舞爪的扑朝苏辰，撕裂他的灵魂，肉体。那种被其活剥生撕，无数双大手拉扯、使劲拖拽的感觉，无比真实的清晰，铬入心神灵魂。
“小辰，江爷爷死的很惨啊。你知不道，有好多好多强者，他们撕开我们的皮肉，夺取我们的神魂，神魄。好痛，好痛啊……你知道吗？小辰，小辰……”
“哥哥。好多，满天都是。花花害怕，好怕。他们禁锢了我的灵魂，不入轮回，好疼啊。呜呜。哥，我的灵魂好疼，我真的好害怕。”
“苏辰！你为什么不把我的尸体找回来？为什么！为什么不把我们所有人的尸体都找回来，还要让我们饱受煎熬的痛苦。”
好多好多的大手抓着苏辰，撕扯着他，好多好多的声音又响起，哀嚎不断的尖叫，或是怒吼质问。
有的模糊面容，他甚至是认不清。
忽的，场景转幻，又是一片恐怖的血海袭来，堆积如山的尸骨崩塌，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所震碎。
“苏辰，救我！”
“哥哥，救我。”
“小辰，救救我们。”
“小师叔，快救救我们之啊。我不想死！”
“小师叔，我们不想死啊……”
此时入目眼中的凄惨模样，哪会有白云山那一日所经历的屠戮悲惨。
再度想起，历历在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