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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砚闻言，静静看着他，伸手握住他微凉的手，目光温柔又笃定，一字一句道：“没关系的，我相信你。你一定会变成很好的父亲，是不是？不会像……一样。”
没有说出口的，便是都彭。
这句话直直戳中了素察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所有强撑的镇定、伪装的坚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他喉头狠狠哽咽了一下，眼眶瞬间泛红，滚烫的眼泪毫无预兆地落下来，砸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这些日子积攒的焦虑、惶恐、不安，全都随着眼泪宣泄出来，不再是那个暴躁桀骜的二世祖，只是一个害怕做不好父亲的普通人。
李砚没说话，只是静静陪着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任由他把所有情绪都释放出来。
安稳平复了几日，家里的气氛渐渐缓和下来。
这天凌晨，李砚忽然觉得腹部阵阵坠痛，她轻声叫醒身边的素察：“老公，我好像要生了。”
素察瞬间惊醒，脸色唰地变白，手脚都慌了，连衣服都穿不利索，嘴里不停念叨：“别怕别怕，我马上叫人，我们马上去医院！”
一家人连夜赶往医院，折腾了大半天，产房里终于传来婴儿清脆的啼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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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抱着襁褓出来，笑着道喜：“是个小公主，母女平安！”
话音落下，都彭和拉韫先是一愣，两人对视一眼，眼底瞬间炸开欣喜，连平日里总是冷峻严肃的都彭，嘴角都抑制不住地上扬，急切又温柔地追问：“真的？是孙女？”
语气里满是难以掩饰的欢喜，半点没有重男轻女的疏离。
毕竟在泰国，受上座部佛教众生平等的观念影响，加之自古便有财产传女、养老靠女儿的习俗，女儿向来是家里的贴心守财人，不管是普通百姓还是他们这样的家族，没有重男轻女的迂腐心思，反倒格外偏爱软糯懂事的女儿。
反倒是一旁的阿玉因着中式传统观念影响，心底总怕女儿婆家看重子嗣，嫌弃生下的是女儿，直到看见都彭和拉韫眼底藏不住的笑意，悬着的心才彻底落回肚里，默默为女儿开心。
素察压根没心思看襁褓里的孩子，听见母女平安的消息，第一反应就是扑到产房门口，“我老婆呢？我老婆怎么样了？我要进去看她！”
他匆匆瞥了一眼襁褓里皱巴巴、皮肤泛红的小婴儿，没什么耐心，转手就把襁褓轻轻递给身旁的拉韫，满脑子都是刚生产完的李砚，二话不说就跟着护士进了产房。
拉韫小心翼翼接过襁褓，眉眼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都彭也立刻凑上前，和李维杰、阿玉四人围在一起，细细看着襁褓里的小丫头。
小家伙闭着眼睛，小嘴巴微微嘟着，眉眼鼻梁竟活脱脱像极了素察，带着几分小傲娇的模样，可爱得让人心都化了。
都彭看着小孙女，脸上的笑意更深，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和：“这孩子，跟素察小时候一个模样，倒是乖巧。”
其实他们老两口早就通过产检知道腹中是女孩，只是怕临产前有变数，便一直没声张，也免得引来没必要的议论。
如今看着平安降生的小孙女，都彭心里满是宠溺，当即转头对拉韫轻声说道：“上个月咱们在拍卖会上新拍下的那套红宝石珠宝，还有那尊开过光的小金佛，都收起来，等咱们孙女满月，全都给她。”
不仅如此，夫妻俩还奔走在泰国各处寺院虔诚祈福，专程为小孙女办了好几场平安法会，诚心祈求孩子一生顺遂无虞，心底悬着的大石这才总算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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