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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老头及时挪开身子，捋捋胡子感叹：“小友可是听到了老夫的新作，有感而发？”
老头指了指阿琅的笛子。
怯远症就是麻烦，得凑近才能看清。
“啊？”阿琅被问懵了，抬头看到老头绸缎里衣的袖边，下意识点了点头，刚刚讲故事太兴奋，发簪有些松了，一绺长发散下来，带着卷，显得狂放不羁。
“知己！想不到小友小小年纪，居然能体悟老夫诗词中的真谛，想当年，伯牙与钟子期……”老头聊起天来滔滔不绝，说的陶醉了就闭上眼开始吟诗，阿琅冲着甄云露疯狂眨眼。
干嘛呀，好不容易出来玩一天，还没开始玩，来个催眠的。
甄云露凑近阿琅的耳朵：“我听着这人挺厉害，诗里的典故是战场杀敌，具体的我也不大懂。”
阿琅也凑到甄云露耳朵边叽叽喳喳：“这和我吹的婆媳大战，原配带球跑有关系吗？”
“大概都很激烈？”甄云露猜测。
阿琅双眼发直，什么事呐。
老头叽里呱啦说了一堆，阿琅脑袋一点一点，天呐，谁懂啊，他只是一只难得休息、出来玩耍的螂。
素质太高，又不好意思打断老头的话。
陈凯定，也就是老头越说越激情澎湃，“老夫在府学当教授十余年，难得碰到小友这种一见如故的妙人，小友是哪家的孩子，可愿拜老夫为师？”
耳畔的声音突然高昂，阿琅困得又一点头，一下子被吓醒，一单一双的眼皮都变成了两个双，显得眼睛大了一圈，更懵懂了。
阿琅：恩？什么柿子？脆柿子？
一旁的甄云露用胳膊肘彻底捣醒阿琅，虽然听不大懂对方在说什么，但“府学”二字过于清晰，先答应着再说。
她用口型示意：快答应。
阿琅乖乖照做：“愿意愿意！”
接着自报家门。
陈凯定对阿琅的出身并无不满，继续捋胡子，“徒儿可有功名？”
“回师父的话，阿琅略识几个字，没正经读过书，恩…仅在‘乐’上有些见解。”阿琅搜肠刮肚装好学生。
师父啊，咱们只聊聊小曲儿怎么样？
陈凯定本身就是头脑一热收了个徒弟，没指望阿琅在学业上多有出息，“专攻‘乐’一道也未尝不可，贵在坚持。”
这下，只剩下惊喜了。
府学还教带球跑，挺好挺好，如果教一胎多宝，螂还能去客串一下训导。
“恩…徒儿的妻弟日前进学，聪明伶俐，对武学、军事上感兴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