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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无头人顿住了。
他那脖子上的丝状黑雾在剧烈地缠绕着，看起来思考得很激烈的样子。
焉敢雨并没有能从这黑｜丝中看出情绪的技能，所以也只能试探着将手伸到了离那颗人头远一点的地方。
表情管理课程的效果在此时便体现了出来，职业化的笑容天衣无缝，就连那系统小灰都在焉敢雨的脑海中啧啧称奇。
那无头人，停顿了好一会儿，虽然有些狐疑，但还是举起了另一只手，将那微小的薄荷糖捏起，也没有说什么，一点脖子，便走进了超市。
焉敢雨似乎从他脖子之上，隐隐约约看到，那缠绕的黑色中，还有些泛红、泛粉，但她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她目送着那无头人的背影，放下手，呼了一口气。
果然，自己并没有猜错，来这个超市的人并不都是对参与者充满恶意的。
（系统小灰：你怕不是忘了刚刚无头人手里提的是什么？！）
不过......焉敢雨有些好奇，那无头人，要怎么吃刚刚自己给的糖。
她突然正色，难道......刚刚无头人思考了那么老半天，是不是也是在想该如何拒绝自己？！
不过，此时的焉敢雨，发现客人大概不是人之后，便又有些支棱了起来。
还有些期待下个顾客是什么模样呢，她眯眼偷偷笑着。
焉敢雨在那无头人从自己的视线中消失后，便又回头向那浓浓的黑雾中张望着。
过了好一会，还是没有下一个顾客来。
她有些百无聊赖，不知道这个场景究竟要多久才能结束，她绕着超市门口的检测是否没付钱的那个检测仪走了几圈，观察是不是和现实世界的一样。
“对了，你刚刚提醒我了，我现在看看考核成绩吧～”
【好。】
系统小灰将屏幕显现出来，焉敢雨开始在她的工作岗位上光明正大地摸鱼ing。
“哦？怎么就给了个及格分？”焉敢雨摩挲着下巴，有些不满意，自己还是比较喜欢一百分之类的数字，但这个红通通的61分搞得她有些强迫症出来了。
【哦？系统反馈出来了，你要不要看视频，你看，你最后满脸是血的时候，为了不让血流进嘴里，你闭嘴了，表情就没有了，所以给你及格分还是友情分呢。】
系统小灰开始播放焉敢雨在上一个世界中的视频，视频中虽然有马赛克，但焉敢雨依然感受到了脖子上的凉意。
“好了好了，算了，过了就行。”焉敢雨用一只手捂住脖子，仿佛这样便能更安全一些。
【对了，其他考核还没有开始，因为每个考核之间还会有一定的冷却期，你还有几节课没上，到时候尽快上一下。然后最后会有个最终考核，估计考核完，马上就会有新的课程给你了。】
系统小灰有些絮絮叨叨的样子，它停了一会才将视频关闭，似乎是有些希望让焉敢雨将视频看完，但最后还是关掉了。
“嗯......总觉得这个课程比我的学业都紧凑。”焉敢雨听了就头痛，摆手吐槽了一句。
在她摆手的时候，超市外的黑雾又开始剧烈翻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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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另一边，属于温翡的工作区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