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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会做出那种背信弃义的事情来呢，刚才我只是跟牛二开个玩笑。
对，就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杨姐这话说的非常没有底气，甚至还带着几分尴尬。
其实，我也没想到郑爷爷会这么直接。
不过这也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一个行业有一个行业的规矩，无规矩不成方圆。
郑爷爷也是在用这种方式给杨姐说明这一点。
“牛二，其实合同只是一个形式，你是个新人，有些利害关系，你还不是很了解。
要不这样，你等我电话，姐好好跟你谈谈，咋样？”
看着现如今杨姐的嘴脸，我多少有点后悔听了郑爷爷的话。
我几斤几两自己很清楚，千不该万不该拿了杨姐的账户。
现在虽然我给她赚了将近四十万，可似乎她并不想按合同来。
杨姐的声音很小，可要说郑爷爷听不到，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但这次，郑爷爷竟然选择了沉默。
我不知道他是年纪大了没听到，还是说，他此时只是装作没听到。
“郑爷爷，郑爷爷。”
我的声音不是很大，他老人家完全能听到。
“嗯？
咋了牛二？”
这一刻，郑爷爷他老人家竟然装起了糊涂。
不过，我却看明白了他老人家的用意。
郑爷爷他这是在试探我的态度。
一个让我认清现实的态度，也就是说，他明明知道杨姐会单独找我，我如果答应杨姐，那他以后可能就和我形同陌路了。
可我要是不同意杨姐的话，那郑爷爷依然相信我是一个听话的好孩子。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却没急着回郑爷爷的话，而是在看他老人家的眼睛。
我自认为我的洞察力很强大，可这一刻我却前所未有的紧张。
“杨总，牛二咋了这是？
你们刚才说什么了？”
郑爷爷的话，让杨姐有点不好意思。
但杨姐毕竟是公司领导，对于郑爷爷的故意为之，她自然看的明白。
“郑老，刚才我想着让牛二单独给我做个超短线。
这不是还没谈嘛，他就喊你了，我没别的意思，只是觉得牛二这样的人才，不能就这么埋没了。
既然是您老人家带出来的徒弟，想毕不会让我失望，郑老，只要您老肯放人，我杨釆慧随便您开条件。”
我没想到杨姐见我一直不作声，转脸询问起了郑爷爷。
可杨姐这么做，难道就不怕郑爷爷真翻脸吗？
我眼睛一直盯着郑爷爷，这一刻我发现一个让我极度怀疑自己的想法。
他那天在证券交易大厅，真的是和我偶遇吗？
想到娜娜突然提起我在买股票，又想到娜娜和刘金生是表兄妹关系，甚至郑爷爷还认识娜娜。
这样一想，我忽然觉得自己像是进入了一个提前安排好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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