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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阳光男孩努力地点点头，声音虽小，却透着一股认真。
他的脸颊微微泛红，但眼神却格外坚定，仿佛在努力证明自己值得被依赖。
赵休沉吟片刻，衫县的大局已定，这里并不需要他时刻盯着。
但胡怀明成为天灾议会的一员，却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神秘的组织。
他对天灾议会知之甚少，若想在未来应对可能的危险，必须深入了解这个组织的内幕。
至少，他不能让自己在面对未知时，像盲人摸象般毫无准备。
“赵休先生，天灾议会的成员之间并没有强制性的约束，你能认识医生，也算是一种缘分。”
武棠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意味深长，“我觉得你们可以交流一下，毕竟时间很漫长，‘人’总是需要一些寄托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抓着身旁男孩的袖子，眼神中满是宠溺。
男孩在武棠的亲昵举动下逐渐放松下来，对赵休的戒备也少了许多。
他的神情像极了初入社会的年轻人，带着些许羞涩与不安，却又努力表现出自己的从容。
赵休点点头，。
他清楚记得诡修女的能力，而胡怀明能被武棠评价为“危险”，显然已经变得比以往更加可怕了。
下海市的骨科医院，看来是非去不可了。
“对了，赵休先生，衫县的事情你可以放心，不会有问题的。”
“不过，你也有工作要做哦！”
武棠忽然话锋一转，大大方方地蘸着茶水，在桌上写下了一个数字。
1%！！
赵休的目光落在那串数字上，眉头微微皱起。
“每年你要达到1%哦！衫县人口是1152万，从明年开始，每年1%。”
武棠的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中午的火锅。
“1%，就是你的牛羊出栏率，也就是11.52万人。”
赵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天灾议会对这片土地的需求，是每年“贡献”11.52万人，就像五河岛那两万海军的死亡。
这就是一场绩效考核，任何天灾人祸都可以算在其中。
“自然发生的事情也算在其中吗？”赵休毫不避讳地问道，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谈论天气。
“当然。”
武棠轻松地点点头，“不然羊群怎么可能发展起来？”
“不过，这也不轻松啊！”
“毕竟人口的增长是以经济和生活环境所挂钩的，你得治理好这个地方，才能保证每年1%的出栏率。”
赵休了然。
全世界每年的自然死亡率约为0.71%，衫县只需稍加“努力”，就能达到1%。
虽然代价巨大，但并非无法承受。
“武棠小姐，我可以问一下吗？”
赵休继续道“1%是为了什么，仅仅只是为了这串数字吗？”
武棠牵着男孩，朝着阳光明媚的大厅门口走去。
“这得你自己问了，就像我说的，时间还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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