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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曦一副困惑的表情“你觉得你错在哪儿？”
“错在不该放弃那伤害自己身体的裹小脚？还是错在出嫁当天未婚夫死亡？人又不是你杀的，你一个受害者何错之有？”
明珠看着白夜曦脸上困惑的表情不似作假。
她背过身，在漫长的时间中，她对一些事已经释然，只是……
“错在不该轻易放弃自己的性命，徒留父母伤心。”
身后再无半点声音，明珠苦笑，看吧无论如何，在世人眼中，她都是有错的。
“这一点……没有人有资格指责你。”
骤然听到这种回答，明珠一愣。
白夜曦想起自己曾经看过的新闻。
有很多人因为压力大而自杀，有还在上学的学生、骤然失恋的男男女女、中年失意的企业家……
有太多的人都在议论他们傻，钻了死胡同，为了这件事放弃自己的生命太过儿戏等等。
但她觉得，这些人能如此“理性”是因为他们站在局外人的角度。
倘若他们身处其中，真的能百分百确定自己不会钻牛角尖吗？
白夜曦继续道“每个人的经历不同，谁都无法对当时的你感同身受，没有人会在感觉到非常幸福的时候选择死亡。”
明珠看着她“那你是在赞同万念俱灰的人去了结自己的痛苦吗？”
白夜曦想了想“我希望他们能了结痛苦而不是了结自己。”
明珠有些呆滞的重复“了结痛苦而不是了结自己？”
白夜曦看向远处“在极端痛苦下，不管是选择自尽还是选择走出来都需要勇气，前者了结自己，后者了结痛苦。”
“我希望所有人都有了结痛苦的勇气，但就算没有，那他们也没有错。”
明珠盯着白夜曦看了许久，末了却道“你不像她。”
白夜曦回以一个微笑。
她不像任何人，她只是她。
就在这时，空荡的圆桌之上，忽然出现一道人影。
贺兰恬看着空荡的圆桌有些不可置信，她这是回来了？
可是她刚刚没能让明小姐活下来，为什么会在这里？
等了许久，圆桌上仅有七人回来，且所有回来的人都动弹不得。
几人无聊的讲起自己刚才的遭遇。
“我都没想到我能回来，那个小姐最后还是死了。”
“我也是。”
“我也是。”
圆桌上，只有季黎一言不发“我回来的时候，明小姐没有死。”
贺兰恬惊讶“你怎么做到的？”
季黎却道“我找到了明小姐的母亲，一个同样未缠足的大家闺秀。”
众人沉默。
其实之前他们都见过明小姐的母亲，只是没有人在意她。
“明小姐作为一个大家闺秀，如果不是接触过什么不会产生不缠足的思想。”
“我在明小姐和那个男人相会的时候带来了她的母亲。”
赵伟才诧异道“她父母居然是可靠的？之前那男人摔死的那一回，她父母不是让她在家守寡吗？”
季黎摇头“在那个时代下，想要将女儿留在家中，他们对外只能用那个理由，只不过那一次明小姐她……”
季黎没有再说下去。
旁观的明珠看向白夜曦“怎么样？猜到我怎么选择谁该杀，谁不该杀吗？”
白夜曦想了想“你是在选谁是真正想救你？”
明珠点头“还不算太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