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屋【m.xbiquwu.com】第一时间更新《灵启都市纪元:佣兵的平凡幻变》最新章节。
下午五点零二分。
309号客房里依旧保持着那种刻意营造出的、冰冷而压抑的宁静。宿羽尘和林妙鸢各自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两侧,中间隔着一条无形的“楚河汉界”。两人都没有睡着,但也没有交谈,房间里只剩下空调系统发出的、极其轻微的送风声。
宿羽尘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块功能实用、造型低调的军用手表。表盘上的指针清晰地指向五点过两分。他微微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背对着他、似乎仍在生闷气的林妙鸢,然后悄无声息地摸出了手机,屏幕亮度调到最低,点开了微信。
在只有他们两人的私聊界面里,他快速打字发送:
“诶,妙鸢,好像已经五点多了。时间差不多了,咱们要不要……出去溜达溜达?老在房间里闷着,也不是个事儿。”
消息发送成功,几乎立刻显示“已读”。几秒钟后,林妙鸢的手机屏幕也在她那一侧微微亮起。
很快,回复来了,文字里带着她特有的、带着促狭笑意的语气:
“怎么啦?我的好老公~这是迫不及待,想快点出去见识见识那位传说中的‘曼陀罗小姐’吗?(偷笑表情)”
宿羽尘看着这条回复,仿佛能看见妻子此刻脸上那狡黠的笑容。他无奈地撇撇嘴,手指飞快敲击屏幕:
“谁要见她啊!你想哪儿去了!我纯粹是想趁现在宴会还没正式开始,宾客不多,出去事先踩踩点,熟悉一下会场环境、通道布局、人员动线什么的。”
他继续解释道,语气带着点“专业考量”:
“毕竟咱们是下午三点多进来的,除了上电梯到房间这段,对宴会场地几乎一无所知。要是等会儿晚宴正式开始了,现场人头攒动,灯光音乐一打,咱们连基本的东南西北、安全出口在哪都搞不清楚,万一有点什么突发状况,岂不是抓瞎?到时候要是被真由美姐、樱酱她们知道咱们这么不专业,肯定要笑话咱们的!”
林妙鸢的回复很快又来了:
“哦~原来是‘工作’需要啊~那行吧。要我跟你一起去吗?夫妻一起逛逛,好像也挺正常?”
宿羽尘思考了一下,迅速回复:
“我觉得……咱俩一起行动,现在可能不太好。别忘了咱们现在还在‘冷战’、‘闹矛盾’呢。刚吵完架,转头就亲密无间地一起逛会场,这转变也太生硬了,容易引起何薇甚至其他有心人的怀疑。”
他提出自己的计划:
“这样吧,一会儿我先离开房间。我就说在房间里待着憋闷,想出去透透气,或者随便逛逛。你呢,等我出去大概十分钟左右,也找个合适的理由离开房间。你可以直接去找何薇,就说被我气着了,睡不着,一个人在房间又心烦,想找老同学聊聊天,顺便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这个理由很自然,她应该不会拒绝,反而可能正中她下怀,巴不得多点机会跟你‘谈心’呢。”
“至于我嘛,”宿羽尘继续打字,“如果有人问起,或者何薇问起你怎么一个人,你就说我刚才在走廊或者楼下好像看到了一个以前生意上的朋友或者熟人,所以出去跟人叙叙旧、谈点事情了。这样既能解释我为什么单独行动,又不会显得太刻意。等晚宴正式开始,咱们再在会场里‘会合’,扮演好咱们那对‘貌合神离’的夫妻就行。你觉得这个安排怎么样?”
林妙鸢那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这个计划。很快,新的消息弹出:
“计划听起来没什么漏洞,我觉得可以。不过……羽尘,你特意提前出去踩点,真的只是熟悉环境?该不会是……想找机会,去跟那个杰克·詹姆斯‘偶遇’一下,拉拉关系、套套近乎吧?毕竟人家刚才可是亲口认了你这个‘救命恩人’呢~”
宿羽尘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勾起一抹略带讽刺的弧度,回复道:
“跟杰克·詹姆斯套近乎?算了吧。那种人,嘴上说得天花乱坠,什么‘救命恩人’、‘万分感激’,你听听就好,千万别当真。”
他的语气变得冷静而犀利:
“一个连自己血脉至亲都能为了利益毫不犹豫算计、甚至可能亲手送他们上西天的人,你指望他会真心实意地感激一个十几年前、拿钱办事的佣兵头子?别天真了。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所有的‘感情’和‘关系’,都是明码标价、可以随时用来交易或者抛弃的工具。”
他进一步分析,带着警醒:
“如果我现在真像个愣头青似的,上赶着凑上去,以‘恩人’自居,或者表现出急于攀附的样子,那反而会让他立刻起疑心,觉得我别有所图,甚至可能对我产生杀意。到时候,说不定明天早上的黄浦江里,就得漂起来几具金发碧眼的‘河漂’了。”
林妙鸢看到最后一句,忍不住噗嗤一下差点笑出声,连忙捂住嘴。她转过身,冲着宿羽尘的方向做了一个夸张的鬼脸表情(虽然宿羽尘背对着她没看见),然后在手机上打字:
“诶?老公,不对吧?按你说的,应该是他怀疑你,然后把你干掉扔进黄浦江才对吧?怎么沉尸变河漂的,反而成他了?”
宿羽尘感受到手机的震动,拿起来一看,嘴角那抹自信的弧度更明显了。他回复道:
“你就看看他今天那副样子,被一瓶问题红酒折腾得脸色惨白、脚步虚浮,感觉风大点都能把他吹跑。就算他们家族保镖全上,个个都是特种兵出身,你觉得……能打得过你老公我一只手吗?”
他顿了顿,带着一种属于顶尖强者的淡然傲气:
“所以,最后被捆成粽子沉进黄浦江喂鱼的,大概率会是他。但那样的话,咱们的任务可就全泡汤了,打草惊蛇,线索中断,得不偿失。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保持距离,若即若离,让他摸不清我们的底细和意图,反而更安全。”
这番分析有理有据,既展现了宿羽尘对杰克这类人心性的精准把握,也透露了他对自己实力的绝对自信。林妙鸢看完,心里那点小小的调侃也变成了认同。她刚想打字回复,忽然眼珠一转,想到了另一个主意。
只见她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动作幅度很大,床垫发出明显的声响。她转向宿羽尘,用毫不掩饰的、带着火气的嗓音开口说道——这一次,不是打字,而是真正的、确保能被床下窃听器收录的语音:
“诶!死鬼!你TM躺在那儿鼓捣半天手机,现在又想干嘛去啊?给我老实躺着!”
她进入了“戏精”模式,语气泼辣,活脱脱一个正在气头上、看丈夫哪都不顺眼的骄纵妻子。
宿羽尘先是一愣,随即看到林妙鸢冲他飞快地、俏皮地眨了眨眼。他立刻心领神会——这是要开始下一幕“表演”了,顺便也为他的离开制造合理的“剧情”。
他也配合地转过身,脸上露出那种被屡屡找茬后的不耐烦和隐忍,语气硬邦邦地回道:
“我躺得浑身难受,骨头都快僵了!出去溜达溜达,透透气!你再睡会儿吧,我转一圈就回来叫你。”
林妙鸢闻言,立刻拔高了声调,但听起来更像是习惯性的“训斥”而非真正的阻止:
“去吧去吧!看见你就烦!不过我可告诉你啊,出去给我机灵着点!今天这场合,来的可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说不定就有我公司合作方的老板或者客户!要是让我知道,你在外面跟别人胡说八道,败坏我的名声,说我家怎么怎么不和……那你以后就别想再进这个家门了!听见没有?!”
宿羽尘像是被她的无理取闹弄得更加烦躁,重重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气:
“放心!我又不是你那种大嘴巴!自己家里那点破事,谁TM会到处跟外人嚷嚷?!丢不丢人!”
说完,他像是再也无法忍受,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动作利落地套上西装外套,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向房门,一把拉开,然后“砰”地一声重重关上,将林妙鸢似乎还要追骂出来的声音隔绝在了门内。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将一个在妻子无理取闹下忍无可忍、愤而离场的丈夫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站在门外走廊里,宿羽尘脸上那种烦躁和怒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冷静和警惕。他整理了一下衣领,目光快速扫过空旷安静的走廊两侧,确认没有异常,然后才迈着不疾不徐的步伐,朝着电梯厅走去。
而房间内,林妙鸢在门关上的瞬间,嘴里又碎碎叨叨地骂了好几句“死鬼”、“王八蛋”、“没良心的”,声音足够让窃听器收录,然后才像是骂累了,喘了口气,重新躺回床上。
但她并没有真的休息。她拿起手机,点开了何薇的微信头像,略微思考了一下措辞,然后发了一条文字消息过去:
“小薇,你现在忙吗?有空吗?我心里堵得慌,想去找你说说话……”
此时,一楼宴会厅旁边的临时筹备处里。
何薇正穿着一身干练的套装,手里拿着流程表和对讲机,指挥着最后阶段的准备工作。灯光调试、音响测试、席位确认、鲜花摆放……每一个细节她都要亲自过问,显得专业而投入。
听到微信提示音,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当看到发信人是林妙鸢,并且内容是关于“心里堵得慌”、“想说话”时,她的嘴角立刻勾起了一抹预料之中、且带着几分得意的微笑。
‘看来,这对夫妻的‘矛盾’又升级了,或者说,宿羽尘的离开进一步刺激了林妙鸢。’何薇心中暗想,‘正好,再添一把柴,让这把火烧得更旺些。离间计,攻心为上。’
她迅速切换成一副关切老同学的语调,按住语音键,用温柔又带着点担心的声音回复道:
“怎么了妙鸢?听你这语气……是不是刚才在房间,又跟你家宿先生吵架了?他是不是又惹你生气了?”
发送完毕,她好整以暇地等待着。
很快,林妙鸢的回复来了,也是一段语音,点开后传来她气呼呼又带着委屈的声音:
“可不是嘛!我还没说他两句呢,他倒先给我甩上脸子了!一声不吭就摔门走了!我也真是TM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当初怎么就瞎了眼,嫁给这么个不知好歹的王八蛋呢!”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真实的愤懑(当然是表演出来的真实),感染力十足。
何薇听完,脸上的笑容更加明显。她再次按住语音键,语气更加柔和,带着安抚和邀请:
“唉,你们啊……真是的。好了好了,别生气了,气坏了自己不值当。我现在在一楼的接待处这边,盯着最后一点布置。你要是心里烦,睡不着,就过来吧,陪我聊聊天,顺便看看有什么能搭把手的,分散下注意力也好。”
林妙鸢几乎是秒回,发来了一个“拥抱”和“爱心”的表情包,然后跟了一句文字:“好!我马上下来!等着我!”
何薇放下手机,看着屏幕上那个活泼的表情包,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算计。‘很好,鱼儿继续咬钩。’
她收起手机,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对讲机上,指挥若定,仿佛刚才那段对话从未发生。
几分钟后,林妙鸢也整理了一下仪容,补了点妆,确保自己看起来像是刚吵过架、情绪不佳但努力维持体面的样子,然后拉开房门,走出了309房间。
走廊里空无一人。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朝着电梯厅走去。
与此同时,先一步离开的宿羽尘,并没有直接下楼进入主宴会厅。
他乘坐电梯下到二楼后,发现这一整层都被布置成了今晚慈善晚宴的主会场。巨大的水晶吊灯已经全部点亮,散发出璀璨而柔和的光芒,将整个大厅照得亮如白昼。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反射着灯光,长长的自助餐台上已经摆放好了精致的餐具和部分冷盘,穿着统一制服的服务生正在做最后的检查和调整。
不过,正如宿羽尘所料,此刻时间尚早,距离宴会正式开场还有一个多小时。对于大多数习惯了“压轴出场”的富豪名流来说,这个点显然太早了。因此,偌大的会场里显得有些空旷冷清,只有零星几位或许是想提前来拓展人脉、或者纯粹闲得无聊的宾客,三三两两地聚在角落低声交谈,或者独自坐在吧台边品酒。
这种环境正合宿羽尘的心意。他从小就不喜欢人多嘈杂、视线聚焦的场合,那会让他不由自主地感到紧张和窒息——这或许与五岁那年,在伊拉克旅游时,与父母同乘的大巴车遭遇恐怖袭击,在混乱、尖叫和血腥中失去双亲的惨痛经历有关。人多的封闭空间,总会勾起他潜意识深处的恐惧。
他选了一个位于会场东北角、靠近一根装饰立柱的偏僻沙发坐下。这个位置视野很好,既能观察到大部分会场入口和主要通道,又能借助立柱和旁边高大的盆栽植物巧妙隐藏自己,不易被他人注意。
侍者很快走过来,礼貌地询问需要什么。宿羽尘要了一杯加冰的单一麦芽威士忌。酒送过来后,他浅浅抿了一口,让那醇厚而略带烟熏味的液体在舌尖化开,目光则如同最精准的扫描仪,开始细致地观察整个会场的布局。
主舞台的位置、灯光控制台、音响设备间、通往厨房和后厨的通道、紧急疏散出口标识、消防器材位置……甚至包括那些装饰用的厚重帷幔后面是否能够藏人,他都一一记在心里。这是多年雇佣兵生涯养成的本能——进入任何陌生环境,第一时间掌握地形和潜在风险点。
就在他的目光缓缓扫过会场对面,也就是西南角区域时,他的视线猛地顿住了。
在那个同样偏僻的角落里,坐着一个男人。他独自一人,面前放着一杯似乎没怎么动的饮料,正低着头摆弄手机,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引起宿羽尘注意的,不是他独自一人,而是他的样貌和气质。
龙轩?
宿羽尘心中一震。那个男人的侧脸轮廓,尤其是眉眼之间的神韵,与他记忆中那位在旅大市经营“柿树集团”、背景深厚的朋友龙轩,至少有七八分相似!
但是,眼前的这个“龙轩”,又与宿羽尘印象中的那个洒脱不羁、带着点痞气却眼神清正的家伙,有着明显的不同。
印象中的龙轩,穿衣风格偏休闲随意,头发也是那种清爽的短发,最多用点发胶抓出点型。而眼前这人,却梳了一个油光水滑、一丝不苟的大背头,发胶用量足以让苍蝇站上去都打滑。他身上穿着一套剪裁极其考究、但风格略显浮夸的暗纹西装,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一点若有若无的装饰项链,手腕上戴着一块金光闪闪、表盘复杂到让人眼晕的名表……整体打扮透着一种刻意为之的“纨绔子弟”和“暴发户”气质,与龙轩平时那种低调中蕴藏实力的感觉大相径庭。
‘怎么回事?’宿羽尘心中疑窦丛生。‘是龙轩本人,但改变了装扮和气质?还是仅仅是一个长得非常像的人?’
他没有立刻起身走过去相认。在这种敏感场合,任何冒失的行动都可能带来不必要的风险。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他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不动声色地拿起手机,假装在看信息,实则将摄像头对准了对面角落那个男人,快速而隐蔽地连续拍了两张照片。
第一张,是那个男人的正面半身照,虽然有点距离和角度,但足以辨认面部特征。
第二张,宿羽尘将手机镜头微微偏转,拍下了自己所在这个东北角沙发区域的空景——这是一个相对隐蔽、无人注意的角落。
然后,他点开微信,找到龙轩的账号,将这两张照片一起发了过去,没有附带任何文字说明。
他相信,如果对面那个人真的是龙轩,并且此刻正在使用这个微信,那么他看到这两张照片——一张是自己的偷拍,一张是宿羽尘所在的隐蔽位置——立刻就能明白其中的含义:我发现你了,我在这个隐蔽角落,方便的话过来聊聊,注意隐蔽。
信息发送出去,显示“已送达”。宿羽尘端起酒杯,借着喝酒的动作,用余光密切关注着对面男人的反应。
只见那个男人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他低头查看。下一秒,他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然后立刻抬起头,目光锐利而快速地扫视全场。他的视线很快锁定了宿羽尘所在的东北角,当看到坐在立柱阴影里、正慢慢品酒的宿羽尘时,他眼中闪过一丝极其短暂的惊讶,随即又迅速恢复了那种略带浮躁的平静。
他没有立刻起身走过来,那样太明显了。他继续低头摆弄了一下手机,然后像是不耐烦似的,端起自己那杯几乎没动的饮料,站起身,看似随意地在会场里溜达起来。他绕过了中心区域,沿着墙边,走走停停,偶尔看看墙上的装饰画,仿佛在消磨时间。
最终,他“漫不经心”地溜达到了宿羽尘之前拍照的那个东北角沙发区域,也就是此刻宿羽尘所在位置的斜对面、隔着会场的另一个隐蔽角落。那里也有一组沙发,同样被绿植半掩着。
他坐了下来,位置恰好是宿羽尘第二张照片里显示的空位。
宿羽尘心中了然。他等了几分钟,确认没有人注意这边,才端起自己的酒杯,也装作随意散步的样子,慢悠悠地走了过去,很自然地在那组沙发的另一端坐下。
两人之间隔着一个小小的茶几,距离很近,但都侧着身,面向会场方向,仿佛只是两个碰巧坐在同一处休息的陌生人。
“诶,龙轩?”宿羽尘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近乎气音的细微声音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确认和疑惑,“真是你?你怎么会跑到这种地方来?还……打扮成这副德行?别告诉我你是来泡妞或者做生意的。”
那个男人——龙轩,闻言,嘴角几不可察地扯动了一下,露出一个与他现在这身浮夸打扮不太相符的、带着点苦涩和狠厉的笑容。他也用同样的气音回应,声音直接钻进宿羽尘耳朵:
“对,是我。家门不幸,出了个大叛徒,丢人丢到姥姥家了。所以我爹……急了,真急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的狠劲更明显:
“他让我暂时‘扮演’一下那个吃里扒外的走狗堂弟,来这鬼地方,摸摸‘那帮人’的底细!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还有哪些腌臜勾当!”
宿羽尘心中一动。龙这个姓氏在龙渊本就不多见,结合最近国安部的风波,他几乎瞬间就明白了龙轩口中的“叛徒”和“走狗堂弟”指的是谁。
但他还是需要最后确认一下,同样压低声音问道:
“龙轩,你说的那个叛徒……可是前段时间刚落马的,原国安部龙厉副部长?还有把他拉下水的那个宝贝儿子?”
龙轩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愤怒:
“对!就是龙厉那个老王八蛋,还有他那个不成器的宝贝儿子,我那个傻逼堂弟龙毅!CTMD!我是真没想到,我们龙家世代忠良,铁骨铮铮,到了这一代,居然会出这种数典忘祖、卖国求荣的汉奸走狗!真TM把我们龙家列祖列宗的脸都丢尽了!”
他的拳头在身侧悄悄握紧,指节有些发白:
“要不是安全部门那边拦着,说他们还有用,要深挖线索……我真想现在就冲到拘留所,一拳锤爆那个傻逼玩意的狗头!”
宿羽尘能感受到龙轩话语里那股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和耻辱感。他冷静地继续追问,声音依旧压得极低:
“那这么说……龙厉副部长落马,是你和你父亲龙啸将军大义灭亲,亲手送进去的?”
龙轩又冷哼了一声,这次声音里带着点解气和无奈:
“TMD,算是吧。龙厉被纪委带走调查后,他那个傻逼儿子龙毅,前几天居然偷偷摸摸找到我,求我帮忙!”
他模仿着龙毅当时可能的表情和语气,充满鄙夷:
“说什么他爹肯定出不来了,家里资产被冻结了,他走投无路了,求我用我‘柿树集团’的渠道和海外账户,帮他转移一笔‘数额不大’的赃款,帮他洗白,然后逃到国外去……还TM许诺事成之后分我多少多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龙轩气得差点控制不住音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