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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凡老师，该醒了，别睡了，再睡下去脑袋就不灵光了。”
听见门外咚咚咚的敲门声，顾凡挣脱人生封印器，换种说法就是，温暖被窝。
指纹解锁开手机。
居然一下子睡到了五点。
摸了下额头，居然不烫了。
而且也只是嗓子有点小疼，已经没什么大碍。
神奇。
这是有什么神秘力量，将自己身体里的病毒通通扫出门外了吗？
“阿嚏!”
顾凡忍不住打了个喷嚏，看起来还是想多了。
何胧月见鱼酱老师出来了，便关心问道：“你感冒还很严重吗?”
“没。”顾凡想了想，还是有话直说吧，不然按这妮子的性子，又要掰扯好一阵子，“我只不过是打喷嚏而已。”
这也算是有话直说吧，就是嘴硬了点。
顾凡算是能理解，什么叫做浑身上下只有嘴就是硬的。
“哎呦，你干嘛~”
“我只是想戳一下你身子，看看你是不是只有嘴硬。”
“那硬吗？”顾凡好奇道。
何胧月俏脸没红，反倒是耳垂悄咪咪的先染上了抹血滴滴的颜色。
“你嘴是软的。”
“那不就对了......”
顾凡说一半不说了，两人默契地撇开头。
屋内尴尬的气氛弥漫开来，仿佛马上要在半空中凝结出尴尬两个大字，然后砸到地板上。
“还是清汤面，但是我多点了份鱼丸。”
不过何胧月表露出一副犹犹豫豫的样子，顾凡不解道：“还有什么......没说的，比如说你搞砸了什么东西？”
“什么啦，我又不是笨蛋。”何胧月双手背在身后，摩挲着大拇指，支支吾吾道，“三......三十二块八毛四，转我支付饱吧。”
“能抹个零头吗？”
何胧月歪着脑袋，微微笑道：“那就四十整吧，这样子好记一点。”
不是，你怎么抹零还反着抹啊，你这是犯法了懂吗？！
“当我没说，”顾凡翻了个白眼。
嗦完面后，多点的那份鱼丸也刚好只剩下唯一的一颗独苗，何胧月站起身夹起鱼丸，刚想送到顾凡碗里，却扑通一声掉，进他面前的面汤里。
飞溅出的汤汁，落在顾凡白色的衣物上，上面出现了浅灰色斑点。
“纸纸纸纸。”
何胧月狂抽纸巾出来，好似不要钱一样，一直抽到顾凡咳嗽提醒的时候，她才停下看了眼手中近十张的餐巾纸。
不好意思地对顾凡笑了笑，就想着把多余的纸，重新塞进抽纸里头。
“不用塞回去啊，晚上吃夜宵不还用得上。”
“你晚上感冒真的能好？”何胧月片刻后又说，“不不不，你还是休息吧，夜宵我帮你从外卖带回来就行。”
“不，我说好的要出去吃夜宵，就一定要出去，就算我搁轮椅上，我都要去。”
“嗬嗬。”何胧月捂嘴轻笑，“你晚上好点，再没下雨就去吧。”
说罢，何胧月就收拾起餐桌上的外卖盒，而顾凡起身多穿了件衣服，并没有将空调温度给调高。
人就是这种奇怪的生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