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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照进珠星财团的贵宾室，华悟斜着半躺在沙发上，对着正在倒茶的真珠道：“不用倒了，饮品我自带。我只爱喝1L装的牢大冰红茶。”
真珠作势就要往曦钦的杯子里倒茶，结果茶还没倒，杯子就被倒扣在桌上。
“谢谢，我不喝。”
“蔚副管，您和您夫人对我们反毁灭同盟怎么看？”
华悟能怎么看？就公司目前这个企划，找死的成分太高了，“怎么看？你们是想去给纳努克的反物质洪流挠痒吗？金血喝到爽，舰队都得被淋成琥珀核桃和脆皮酥肉，然后加入末日兽的疯狂星期四豪华饲料套餐。”
“我和亲爱的一样，他怎么看，我怎么看。”
真珠抛出疑问，“在您二位看来，同盟是毫无意义的存在吗？”
“不然呢？开拓，阿基维利已经死啦。存护，目前没有出手的动力。同谐，你觉得希佩给纳努克奏乐怎么样？智识，这个也死啦。巡猎，我们伟大的帝弓司命可能会出手，但是让祂出手又不太可能。”
“但是哈，我可以把我的将军位传给钻石，让他接几箭，应该问题不大。然后就可以当定位器和摔炮，直接丢到裂隙里。”
“然后我们就可以看帝弓司命和负创神之间的惊世之战了。”
“当然，以上都是理想情况。非理想情况下，还记得铁墓吗？它以一换一的代价报销了博识尊，像这样的玩意儿，纳努克那里还有三个。”
华悟简略的撒了个小谎，反正在外界看来，就是铁墓把智识干报废了，他也懒得去解释真相，反正来古士也没有意见。
“三个？除去您二位，以及铁墓，八位大君只剩三位？焚风与幻胧已经确认陨落了吗？”，真珠对此抱怀疑态度，毕竟钻石拉这个联盟的本意就不是去打毁灭星神，而是去搞焚风的。
毕竟这档子事在寰宇中已经不算是什么秘密了，基本上是个人都知道钻石和焚风有过一腿。
华悟：“可能还活着。”
曦钦：“算是死了吧？作为他们曾经的共事者，我本该为他们好好哀悼一番，可惜我一直都没找到那个合适的时间，就干脆算了。”
真珠现在进行着决策，她在思考要不要把焚风疑似死亡这事报告给钻石。她预估报告之后，联盟有80%的概率解散。
但万一焚风没死，引发二周目那就很搞了。
“所以，焚风到底死没死呢？”
华悟灌了半瓶冰红茶道：“生死不明，那就是死了。”
“蔚副管，有更确切的结论吗？”
华悟直接给出了五个大字，“应该爽死了。”
真珠：？
她决定先不报了，毕竟这准确性有待商榷。
话说两头，爻光这边可就惨咯。
天上的血月开始向下沉淀，地面的废墟被吸附在半空，整个世界失去了重力。
而那一坨大蛇也因此获得了超乎寻常的机动性。
“幻月...在向下坠落？世界被连根拔起...”
爻光下意识就想到了华悟那句：「我看见，一座座山，一座座山川。自天空破碎，于地面坠落。扭曲的白线绷直，水面再无波澜。」
“于地面坠落，已经在地面的东西要怎么坠落？所以，坠落是升天的意思？这句话是表达有误的陈述句？！”
“那扭曲的白线绷直又是何意？”
她条件反射般地向身后望去，那漆黑的百首大蛇已经向她飘了过来。
“这个怪物...它也飞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