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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吴看了韩帅一眼，瞬间领会了他的意图，叹了口气：“你是不用愁了，天启已经是最成功的ML游戏，流量都在你那，就算不做PVP也有的是玩家替你说话为你氪金。站在山顶的人又怎直到我们山脚下人的苦楚。”
“那你这样和玩家对线就能吸引到流量，让玩家支持你了吗？”
“……起码氪金玩家会支持，其他的……”
“氪金玩家真的支持吗？”
牢吴不说话了，自己的官方内部群里吵得也挺凶的，那些氪金大佬有些支持有些反对，但大部分都是默不作声。
他也没那个信心加了PVP就能让他们大氪，只是多了个机会和念想。
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好。
见到牢吴气势弱下来后，韩帅又问道：“你觉得我们做的究竟是ML游戏还是服务型游戏？”
牢吴张了张嘴，他想说自己算是做的ML分类下的服务型游戏，只是服务的对象应该是那些愿意支持自己的玩家，而不是只会在网上口嗨的人。
但看着韩帅的眼神，他到底没好意思继续发表唐言。
眼前的这个人，是真正的走出了服务型游戏道路的成功者，是事业远超自己甚至超过自己父亲的大企业家。
他能在网上喷玩家的底气说白了还是因为他自己有钱，自己出钱了，自己承担一切了。
甚至有点之前做游戏亏钱的怨气在里面，想要借着这个机会发泄出来。
而这些在韩帅面前，就有些不值一提了。
他没那个信心在韩帅面前继续装下去。
“其实本质就是服务型游戏，每款游戏都有自己需要服务的群体，满足他们的需求，就是我们的任务。”
韩帅猛地伸出右手，虚空而握，就像抓到了胜利的秘诀。
“玩万年的这波人，无论氪金大佬还是一毛不拔的白嫖党玩家，他们玩这游戏的目的是什么？新做的玩法会不会影响到他们玩游戏的最本质的目的？”
“从1.0游戏宣布停服到现在你的新账号有六万多人的支持，他们支持的到底是什么？”
他点了点牢吴的胸口，“离了玩家的支持，你还是什么？”
“这些都是需要你去好好考虑的，而不是我，或者玩家。”
言之于此，多说无益。
脱离了米站的牢笼，本该是牢吴与【万年之行】挣脱桎梏，起飞腾达的一刻，却在他自己的操作下再度让游戏陷入深渊。
如果牢吴还是不顾自己是服务业公司的事实，执拗着想要和玩家对线，想在网络上对线赢过所有人胜过想要在事业上取得成功。
那谁都救不了他。
到时候韩帅只能想办法收购破产的【万年之行】IP或者看看能不能让系统换个拯救对象。
不懂自己钱是怎么来的人，没有拯救的必要。
也许收购也能完成任务呢？
“不过牢吴好像一直在亏钱？似乎真的没赚过钱，可能真的不知道自己的钱是从玩家那来的？”
“也许在他的概念里，被吊起来挨一顿饱含父爱的毒打，钱就来了？”
韩帅离开了牢吴的办公室。
只剩下牢吴一人，脸色阴晴不定。
他看着橱窗里的奶龙，深红色大嘴咧开了一个极度夸张的笑容，就好像是在嘲笑他的唐人唐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