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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黑袍罩体，袖口绣着暗金丝线，脸上覆盖着不同花纹的纯黑面具。
从身形上看，大概是女子。
而且夜初宁在这两个女子身上感受到了相似的灵力波动。
那感觉像是水。
夜初宁的目光死死锁住那新出现的两道身影，深海般的瞳孔因极致的惊疑与某种猜测而剧烈收缩。
水……那种熟悉的、仿佛源自同源但又截然不同的水行灵力波动……如此纯净，却又带着一种被强行扭曲、禁锢后的死寂与哀伤。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不远处悬于半空的“器皿”，又猛地收回，落在新出现的两名女子身上，脑海中闪过一个骇人的念头。
“你究竟是谁！”夜初宁不可置信的看向银眸护法，他确信，眼前这三个人他一定知道。
就算不认得面孔，也一定知道名字。
银眸护法缓缓抬起手，指尖拂过自己面具上细密的裂纹，动作带着一种非人的优雅与僵硬。
“我是谁？”
他的声音透过破损的面具传来，带着一丝奇异的、近乎怀念的沙哑。
“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们今天，都要留在这里，成为‘他’苏醒的最后养料。”
他微微偏头，看向身后新出现的两名女子。
“去吧。让他们……也体会一下，何为绝望。”
两名女子身形微动，如同两道无声的水流，自阴影中滑出。
她们的动作并不快，甚至有些迟滞，但每一步落下，都带着一种与整个空间共鸣的韵律。
随着她们的靠近，夜初宁清晰地感觉到，空气中的水汽仿佛活了过来，带着冰冷而粘稠的恶意，缓缓缠绕、包裹向己方众人。
“小心，她们身上的水灵力很古怪！”夜初宁急声提醒，同时催动“潮音魂珀”，湛蓝光芒尽力撑开，试图驱散那粘稠恶意的水汽。
然而，“潮音魂珀”的力量在接触到这两名女子的灵力时，竟发出“嗤嗤”的声响，仿佛水火相遇，相互消磨。
净化之力，第一次遇到了难以净化的同源污秽！
清河等人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强压伤势，重新结成防御阵势，警惕地盯着缓步逼近的两名女子和气息重新攀升的银眸护法。
“初宁，”楚星漓急促传音，“她们……会不会是……”
“是。”夜初宁给出了肯定的答案，声音艰涩，“她们生前，一定是拥有顶尖水灵根的修士……甚至，可能与宗门有关。”
而且，极有可能，就是幻星宗百年前，与傅子臣、顾西辞一同“陨落”的那些天之骄子中的两位！
苏枕月，还是苏枕雪？
亦或是……文漱玉？
无论是谁，看着昔日同门、前辈，沦落为如此模样，都让众人心头滴血，怒火焚烧。
“你是不是应飞鸿师兄？”夜初宁看向银眸护法。
上一代的师兄师姐们，只有三位男性，顾西辞、傅子臣、应飞鸿……
而顾师兄和傅师兄都已经明牌了，那么只剩下一个应飞鸿不知身在何处。
而且他师尊曾将那些素未谋面的师兄师姐们的信息告诉过他。
应飞鸿是金灵根，同样也是盖予晖长老的第一个亲传弟子。
想到这，夜初宁的目光就不由自主的看向盖予晖长老现任亲传弟子——谢宁。
要不要告诉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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