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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气模糊了玻璃，没办法倒映出室内的景色。
“抬手。”
白汐乖巧的把手抬了起来。
女护士在帮她洗澡。
少女现在要想正常的安静的和别人交流，陆离就一定不能隔的太远。
所以陆离现在就在外面站着，听着里面的潺潺水声，抑制了脑海中的杂念。
浴缸内白白嫩嫩的躯体上沾染了泡沫，护士搓着白汐的小脑袋。
“你的发质很好，不太像很久没洗过的。”
说是被囚禁了两年，但是小护士帮白汐洗头的时候那头发却并不太脏，只是沾了些灰，有些枯败。
“好漂亮的皮肤。”
哪怕同为女性，小护士也不得不赞叹白汐的柔美，娇美的身躯玲珑，盈盈一握的腰肢伴随着圆润的腿，再往下则是粒粒分明的樱红脚趾与小巧可爱的足弓。
“漂......亮？”
“诶，嗯，你很漂亮哦，可爱的有点犯规。”
小护士又挤了点特制的沐浴乳擦在了晶莹剔透的肌肤上。
“除开前两天来的那个白头发的人，我还没见过比你好看的......这不准确，嗯......主要是气质吧。”
“气......质？”
“嗯，像你这样的，好像给一颗糖就能拐走啊，男人就喜欢这样的，听话，乖巧。”
白汐懵懵懂懂的，就好像是被揉碎了的茉莉一般清雅，我见犹怜。
她慢慢的拼出了一整句话：“那离哥哥......喜欢吗？”
小护士慢慢替白汐打理着交叉的发丝：“那我就不知道了，男人的喜好不同。”
她看了看白汐滑嫩的肌肤，明明刚进医院的时候严重的营养不良，没想到现在就红润了不少，连带着肌肤都变得滑嫩富有弹性了。
于是又说：“大概是很难不喜欢的，滑溜溜的呢。”
小护士在白汐的腰间挠了挠，白汐咯咯的笑了起来：“痒。”
嘻嘻笑着，修长浑圆的腿微微抬起，打在水面上，发出了踏踏的声音。
半晌。
陆离见到了扶着墙，湿漉漉的白汐，小脸上残余的水滴慢慢滑落，随后贪婪停留在了青发少女精致的锁骨上。
纯白色的病服遮掩着少女柔弱的身躯，遮蔽所有娇嫩可口的肌肤，白汐直直的站着，仰着头看向陆离，青色的长发顺畅的垂落，很是夺眼。
她软软的嘤了一声：“抱~”
陆离只好把她抱了起来，湿漉漉的发丝贴在陆离的脖颈间，带起两三分少女的体香味，就好像有人用羽毛在轻挠。
白汐笑着蹭了蹭，把陆离的衣服也染湿了。
陆离叹了口气，把少女放在了轮椅上：“怎么没把头发吹干。”
“你......帮我。”
少女想起了小护士说的“看男人喜不喜欢你，就看他帮你吹头发的动作怎么样。”随后狡黠的笑了笑。
陆离这才发现白汐的手上拿着一个电吹风。
于是回到了病房。
呼呼呼。
暖风在陆离的手臂上留下了痕迹，温度差不多了陆离这才将吹风机抚上了少女宛若绸缎般的发丝。
陆离突然想到一件事。
洛卿怜的白色发丝大概率是由于神性侵染所致，她自己也亲口承认了，是在变成代行者之后才存有的白发。
那白汐呢？
两年前自己从地下室醒来的时候，白汐就已经是青发了，也正是因为这份夺目的色彩，自己才能一眼认出她来，那她的头发是怎么回事，从一出生就这样吗？
“热！”
少女不满的哼哼了一声。
离哥哥果然再想别的事情，吹风机的风都要烫头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