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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究竟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呢？
学曰理，体曰力，感曰觉，行曰诚；
佛曰恕，道曰信，儒曰礼，法曰界；
滋五脏，补六腑，展筋骨，炼气血；
五官囚，情欲求，生死妄，救亡劫；
人曰慧，制曰圆，情曰动，志曰一。
是啊，究竟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呢？古往今来，数以亿万年人类文明史，多少英雄人杰，多少平民百姓，多少人间祸害，多少仁爱之辈……他们都有自己曾赖以存活一世的力量——
钱、权、情、色；理、信、慧、圆；一面定义，一面解释；凡人所有，皆源创造，只要施行现世，即刻起便是一场豪赌，无论圣人，亦或婴孩。
不是一人只被允许拥有一种力量，同一时段内支撑人动念起应的力量是多种多样的。你准备好了吗？找寻你现在要获得的力量。”
浩瀚银河成就巨幕金字，我莫名其妙又来“三海空间”。脑中突兀多出的这段话由一个熟悉的女声讲述，印象里，我不止一次听过她的声音。
可她是谁呢？幼儿园老师？不对，她要更厉害些。总感觉这个声音跟龙有关，她……是龙吗？
白泽？母的？
——潘常昔/我——
不待潘常昔仔细将回忆中的记忆磁带与当下脑中话语作一一比较，这片小空间又陆续闯入好多声音，十分混乱。
我于混乱中辨听有用信息：
“快看！是灵气！他成了！”夏子涵的欢呼。
“哦——我知道了！是血！滴血认主！武侠小说里那些新造的神兵都这么做！”朱瀛猜测道。
“看来某人也有认真上课的时候。”潘常东想。
……“课”？
听起来我能修行了？能感受星星了？是已经开始审判了吗？“衔月”、“衔月”呢？它在哪？怎么不见人？他是人吗？不会真要叫我把月亮叼起来吧？不可能啊，这也没月亮！
潘常昔展望“三海空间”，确实没看见谁，就连白泽也不回应他的呼唤。
奇怪了，白泽不待这，还能去哪？
难不成现在操控我身体修行的是他！？
不会吧？这算间接夺舍吗？
那些仙侠世界频道里的动画片就常见这个防夺舍宣传，爸妈还叫我注意来着，不能向陌生人透露自己的真名和生辰八字。
可白泽，白泽一出生就跟我绑在一块，它是从小看着我长大的呀……算了，纠结也没用，不然，我也试试修行，不要浪费了头顶这片星空。
白泽说过，头顶星空是脑海，我的潜意识。
潜意识，它有呼吸吗？它有心跳吗？它能像星星闪烁一样发出那什么脉冲吗？嗯，脉冲是什么？
他一有问题就想找白泽，顿时反省自己课上不好好学习，没用心听老师讲课。
既然知识没从课本上学到，那就稍微艰难一点，从实践中学吧！对，边修边学！
下定决心的潘常昔，闭眼，深呼吸，缓缓放松，调整呼吸。他正打算就这么慢慢调频，找出一个叫自己觉得最舒服的呼吸节奏呢。
可突如其来的一声惨叫差点没把他吓丢魂，害得他立刻睁眼看世界，看看到底哪处发生了什么！
然三海空间尚且安稳，什么也没发生，除头顶星空的那片巨幕金字已然久爬，如笼般网络了这整一宇星辰外，再无任何异样。
太平静了，平静得有点诡异。
我看那字的边界由上至下不断压往星海尽头，心中不免多出一个猜想：它不会要把身海、心海、脑海，这整片三海空间都包了吧？难道我要等它包全才能出去吗？才能重新掌控自己的身体？
大概是星海金字跨介海平面的瞬间吧，我眼前突然多出来了一个黑框。
那框是长方形的，四个角都有两条龙，是龙的简笔画。我在漫画书里看见过【龙图腾】，那些龙笔画简单，但很酷，有种蛮荒原始之美，有力量！
框里出字了——！
【衔月的审判】
加载进度54%、60%、64%……
检测回归者身心脑发育状况，正在选择最佳【观刑台】，正在选择最佳【刑场】，正在选择最佳【审判长】……即将开启审判之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