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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
姜元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快说。”
牧知鱼眼眸中闪烁着光泽，快要被钓成翘嘴了。
姜元沉默，等了许久，笑吟吟道：“我为什么要说？”
牧知鱼愣住了：“？？？”
“我为什么要说，凭什么要告诉你，傻叉。”姜元说完，立即将电话挂了。
牧知鱼和钱坤泰都傻眼了，根本不明白姜元是什么意思，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开始骂他们。
钱坤泰看向牧知鱼，“他什么意思？”
“不知道啊，再打。”
“嘟嘟嘟……”
姜元很快就看到了同样的号码打过来，于是晾了这个号码十几秒，果断挂了，拉入黑名单。
这下爽了。
“嘟嘟嘟……”
突然手机又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姜元接了，“喂。”
对方沉默了一下，道：“你为什么要骂我们，还拉黑手机号码？”
“你心里没点数吗？”
姜元疯狂吐槽，“我配合你们，提心吊胆来到警局，钱坤泰什么都不解释，将我关在封闭的环境里，我说话，没有一个人回应，你们这是什么态度？”
“我们是在面试你。”牧知鱼解释。
“面试就得这样子吗，你就不能直接告诉我是面试吗，你们警局办事就是这种态度，高高在上？”
“二话不说，就关我？”
姜元继续吐槽，“我在里面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我根本不知道你们要干嘛，要是我开不了锁，你们是不是打算将我关在里面几日不管不顾？”
牧知鱼听完后，看向钱坤泰。
眼眸喷火似的。
钱坤泰立即转移视线，看向别处，心虚得厉害，的确是他的问题。
牧知鱼道：
“对不起，是我们疏忽了，我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子，我本来是想让……我知道，是我没有交代好，我现在郑重地向你道歉，对不起，我向你保证，绝对没有下一次了。”
“……”姜元沉默。
他也是有脾气的好吗？
要不是他机智，还掌握着『满级开锁』，根本无法离开。
牧知鱼没有听到对方开口，眼珠子一转，道：“这样吧，我请你吃个饭，当面道歉。”
“不饿，不吃。”姜元道。
牧知鱼想了想，道：“我当时没想那么多，没想到竟然令你如此不愉快，真的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做什么。”
“……”牧知鱼沉默。
“我要的是不是道歉，是态度，现在我就很不爽。”姜元当即挂掉电话。
“……”
牧知鱼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看向钱坤泰，真想一脚踹过去。
“执法就不能温柔点吗？每次都这样。”
钱坤泰低头，手指轻轻扣着桌子，道：
“那怎么办？再说，姜元有这么重要吗？值得你如此卑躬屈膝。”
“你懂个屁。”牧知鱼翻翻白眼，道：
“姜元这个人，很聪明，如果不被正确引导，或许会走上违法犯罪的道路，以他的智商，一定会成为犯罪天才，我不想他成为这样的人，他值得被国家重用。”
“这些年，我们国内流失的人才已经够多了，就是因为不公平对待。”
“而且，我有种预感，警局追了几十年都没有音讯的Q，或许因为他的出现而初露端倪。”
“Q？”
钱坤泰倒吸一口凉气，“Q！！！”
几十年前，有几桩悬案，至今未被破，但是罪犯都在现场留下了一个字母：
Q！
这起档案被绝密封存，随着时间的过去，只有少数人知道。
钱坤泰不明白：“为什么说因为姜元的出现，Q会现身？”
“Q喜欢扼杀天才，你忘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