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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山羊人一瞬间慌了神，心跳加速，他也不知道能怎么解释这件事。
“你知道的，我没有理由背叛你的。”
“我们是彼此的半身，是世界上最亲近的人，不是吗！！！”
山羊人抓上张钱的肩头，直视张钱的眼睛，像是希望他能够相信自己。
“所以啊，我还在好奇暗黑大帝给你开了什么条件，能让你不惜背叛我。”
“让我去死。”
张钱是真的很好奇，暗黑大帝能开出什么样的价格，让这个系统给他的山羊人背叛他。
明明之前它都很听话的，它甚至都不是完整的人。
他们又是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的呢？
这次叫它去守地下水道口？欧斯背叛？融合唤魂魔王？偷灵石？还是最开始派他去地下水道的时候就勾搭上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次被山羊人背叛，张钱虽然同样很愤怒，但是完全没有想打人出气的欲望。
稍微有一点点的伤心，然后就是想要知道为什么。
能让山羊人杀掉他的，会是多么丰厚的一笔报酬。
“不可能，我不可能会想你去死。”
“那藏在我身体里的暗黑毒怎么解释呢？”张钱看好戏一样看着山羊人，像是就这么认定了他的背叛。
他就是这样的人，立场存疑的人，嘴巴里的每一句话，都是不值得信任的。
这就是有罪推论。
“我不知道这件事。”
“嗯嗯，不知道啊。”张钱点点头，“是个好理由。”
的语气也没有生气的迹象，一直都是情绪很稳定的样子。
但就是这样才让山羊人感到害怕。
因为张钱平时的表现就是一个情绪化的人，这种人突然不情绪化了才是最让人可怕的时候。
他会被张钱丢掉的，山羊人脑子里突然冒出来这样的想法。
那他的存在又有什么意义呢？
“我，真的不知道。”他这个半身做得真失败，没办法检查出会害死张钱的暗黑毒，也没办法让张钱相信他是无辜的。
“我之前，真的把能找到的暗黑力量都吸取走了。”
“那这个遗蜕上的暗黑力量是从哪里来的呢？”张钱问。
“您后来接触到什么其他人了吗？”山羊人觉得只有可能是在他清理完之后，又有人来给张钱下了毒。
“你觉得除了你，还有谁能那么轻易的和我产生肢体接触？”
“你的说辞让我很难相信你。”
“那……您想要丢掉我吗……”山羊人双手下垂，微微有些捏紧的趋势。
“没有忠诚度的手下并不值得我的付出。”
“嗯……好的……我明白了。”山羊人缓缓点头。
山羊人拿出一个能明显看出来是手工做的盒子，机械根本削不出这么歪七扭八的盒子。
“这个是，我给您准备的好朋友节礼物。”
“我好像的确不了解您，准备的礼物也不知道您会不会喜欢。”山羊人努力牵出一抹难看的笑容，双手将盒子递给张钱。
“是啊，不然也不会下这样的毒给我。”张钱并没有接过山羊人手中的盒子，而是顺着山羊人的话嘲讽了一句。
“……”山羊人见张钱没有接受自己的礼物的意思，缓缓放下手，手指摸索着盒子。
咔哒——
山羊人打开了自己的盒子，从里面拿出了一颗心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