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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手慢慢松开黎初落的衣角，又轻轻攥住爹地的衬衫袖口，指尖勾着布料晃了晃，奶音里带了点没藏住的委屈：
“我、我也想爹地的……”
霍御宸立刻弯腰，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小脑袋，声音放得比平时软了好几分：
“爹地也想暮暮。”
小家伙听到这话，眼睛里的水光又亮了亮，却还是攥着他的袖口没松手，小嘴巴轻轻瘪了瘪：
“可是妈咪病病，我、我担心妈咪……”
他转头看了眼黎初落手背上的输液贴，又转回来对着霍御宸，小声音软得像要哭：
“妈咪打针痛，不可以吵妈咪，就、就偷偷想爹地……”
黎初落看着他懂事的小模样，心里又暖又酸，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小脸颊，声音轻得像哄：
“妈咪不疼，有爹地在，还有暮暮陪着，妈咪很快就好了。”
闻墨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悄悄退了出去，还顺手带好了门。
病房里只剩一家三口的呼吸声，输液管的“滴答”声渐渐慢了。
夕光落在他们交叠的手上，暖得像把所有的不安，都裹进了这小小的一方天地里。
黎初落看着小家伙攥着自己手指的小模样，指尖轻轻蹭了蹭他软乎乎的指腹，声音放得更柔，像在说悄悄话：
“暮暮，”
“在的……”
“你想不想要个弟弟，或者妹妹？”
小家伙闻言，小眉头立刻拧了起来，像只认真思考的小团子，呆萌得让黎初落忍不住想笑。
他攥着黎初落手指的小爪子紧了紧，奶音拖得长长的：
“不想……”
“为什么？”
黎初落忍着笑，指尖轻轻刮了刮他的小眉头。
“妈咪说……宝宝是从肚肚里出来的，会痛……”
小家伙的声音软了下来，小脑袋轻轻靠在黎初落胳膊上，小眼睛盯着她的肚子，满是认真。
“不要妈咪痛。”
黎初落的心瞬间被戳得又暖又酸，伸手把他往怀里带了带，声音轻得像哄：
“暮暮还记得是不是？”
“嗯！”
小家伙用力点头，小下巴抵着她的小臂。
“妈咪说宝宝出来的时候，妈咪会流眼泪，会痛痛……”
黎初落看着他懂事的模样，转头跟霍御宸对视一眼，眼底都藏着笑意。
她又轻轻摸了摸小家伙的头，声音放得更柔：
“那如果……妈咪肚肚里，已经有弟弟或者妹妹了呢？”
“肚肚里？”
小家伙猛地抬头，圆溜溜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小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黎初落的肚子，像怕碰疼了什么：
“弟弟妹妹？”
“嗯。”
黎初落轻轻点头。
小家伙的小眉头又拧了起来，小嘴轻轻瘪了瘪，声音里带着点委屈：
“那妈咪还是会痛……”
黎初落笑着捏了捏他的小脸颊，引导道：
“那妈咪还跟你说过什么？记不记得？每一个宝宝来的时候，它们的爹地妈咪会……”
没等她说完，小家伙眼睛忽然亮了亮，小声音一下子提了起来：
“会开心！”
他拍了拍小手，小脑袋也不皱了。
“宝宝是小天使，来跟爹地妈咪、跟哥哥一起玩……”
说完，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似的。
他的小脑袋“嗖”地凑到黎初落肚子前，小身子还特意放轻了动作，怕吵到里面的宝宝似的。
他把小嘴巴凑得近近的，声音软得像羽毛飘：
“你好呀……”
说完，又立刻仰起头，圆溜溜的眼睛盯着黎初落：
“嗯…弟弟还是妹妹……”
黎初落被他这副急着“认亲”的小模样逗笑了，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声音轻得像哄：
“暮暮想要弟弟还是妹妹？”
“妹妹……”
小家伙说完，嘴角“咧”地一下就绽开了，眼睛弯成了小月牙，傻笑着蹭了蹭黎初落的胳膊，小脑袋又凑回她肚子前，声音软得像裹了糖：
“嗯……我是哥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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