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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见师尊！”
黑蛟和牛魔王领着他们麾下妖魔一同给周野行了礼。
这让周野心里有些异样。
“怎么搞得好像我是幕后贼首一样？我什么都没干啊！”
“你们各司其职，先下去吧！”
周野用眼神让黑蛟屏退众妖。
他又单独召见了辟尘大王。
“弟子谢过师尊救命之恩！”
辟尘大王又给周野跪了一遍。
周野不耐烦地一挥衣袖，让他站起。
“我不是你师尊！你也不要这么称呼我！单独留你，只是想问一下，你们兄弟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只有你活了下来？”
周野这样问是有理由的。
当初他提点三个犀牛精，明明只有他们大哥，辟暑大王稍微相信了周野。
结果最后活下来的，却是辟尘大王。
所以周野好奇，觉得其中有些猫腻。
辟尘大王面露哀伤：
“既然仙长不愿意我称呼您为师尊，那我就称呼您为恩公吧！恩公，我的两个哥哥，是为了我而死的！”
周野顾不上称呼的事情了，催促道：
“为何？”
“当初恩公提点了我们。我们大哥夙夜难昧，担心出事。本来我们已经商量好了，不再替灵山骗取供奉。可是我大哥突然改了主意，不仅向各寺院索求了更多贡品，还趁机掳走了唐僧。
那唐僧是好招惹的？他是金蝉子转世，妖族谁不知道？
可我大哥执意要抓，之后我们打不过那齐天大圣，只能四散逃跑。
我们之前约好了，要一起逃到北海。可我到了才知道，只要我自己来了这里，我大哥二哥为了替我吸引注意，去了西海。他们是为了救我而死！”
周野皱眉：
“怎么会如此？你大哥为什么突然改变？”
辟尘大王抹了抹眼泪，可怜他本体巨大，化了形也是五大三粗的汉子，哭唧唧的甚是可怜。
他哭诉道：
“我一开始也不明白，后来我收到了大哥用秘法留给我的讯息。
原来我大哥见过那位了！他识破了对方的伪装，根本不是灵山那位！也就说我们这些年根本不是替灵山在做事，而是被人利用在败坏灵山的名声！
我大哥知道，我们绝对逃不过灵山的追杀，所以和二哥主动赴死，为了保我一命！”
周野叹了口气，无论目的如何，有些手段总归是肮脏的。
“那你大哥有没有说伪装那位的是谁？”
辟尘大王掏出一物，双手递给了周野。
周野一看，正是一朵黑莲。
“无心？不，现在应该叫无天了！”
周野也不做评价了。
他想了一下，大概明白无天在干什么。
给灵山抹黑，只是附加的好处。
灵山现在的状态，已经不需要抹黑了。
无天真正需要的恰恰是犀牛精这些年收集到的香油。
百姓供奉的香油，已经不单单是代表某种食物或者灯油或者财物。
里面更多的是百姓祈福时的愿力。
而灵山也靠这些香油点燃的琉璃灯，维持着老和尚的金身。
无天要伪装成灵山老和尚，这些香油也是必不可少的道具。
想明白这些，周野突然注意到了西海的不寻常。
无天事后肯定要灭掉三个犀牛精的口，否则人人知道他冒充灵山老和尚，之后的事情，就不好办了。
预测犀牛精逃窜方向这种事儿，对于无天太简单了。
那西海作为犀牛精最后的归宿，一定有无天的人插手，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当然，也可能是之前，西海龙王包庇鼍龙怪欺负基层河神，令周野对西海一直印象不好。
自从猴哥大闹天宫，天庭就要求各处神府都要训练精兵。
四海龙王也是军事颓废，只能求助外援为他们训练。
北海请了九头虫，东海请了牛魔王，南海更是靠着观音座下李木吒的关系，请了托塔天王李靖。
反倒是西海竟然没有动静，全靠西海大太子敖摩昂自己训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