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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毛利小五郎阁下真会说笑，不过是普通的魔法罢了”
诺德看了一眼坐在一边的阿方索，阿方索陪着笑。
康斯坦丁的脸倒是沉了下来：“您的下属培养恶魔种一事，您知情么”
“我不知道”诺德讶异地看向了一边的阿方索，“你居然养了恶魔种”
阿方索当即跪下：“属下也是被人骗了，要不是毛利小五郎阁下点醒了我，我甚至都不知道那居然是恶魔！请大人责罚”
康斯坦丁就看着面前两个人演戏，直到他们演完，他才放下手中的咖啡，慢条斯理地说道：
“恶魔这件事，论理不在我们市政厅的管辖范围内，但是市政厅的人和恶魔勾结依然触犯了不少的法律，我作为大都会法庭高级探员，有执法和裁决的权利，您明白吗，诺德阁下”
康斯坦丁也不动手，就坐着讲理，然后安静地看着诺德。
诺德的额头上渗出了汗滴，他前半段交谈的时候一直对这件事避而不谈，人口贩卖、杀人这些事都是市政厅自家的，他处理不了还有克洛德保人，但是扯上了恶魔就是站在了人类的对立面，面前的人要是回去一报告，或者直接告诉他们的政敌，正值大选期间，克洛德绝对会把他当成弃子抛掉。
他本以为款项都谈好了，大都会来的探员看上去并不想抓着这件事不放，他再做个顺水人情销毁一个契约，把他相好的假意放走，这事儿就算结了。
结果好像才刚刚开始。
“您误会了，探员，我真得不知道恶魔这件事，阿方索也不是我的属下，我们只是有一些合作”
阿方索也知道，事情如果真究其来，之前说的话就不算了，上面这口锅他不顶也得顶，顶了还能安全点。
“是的，您误会了，毛利小五郎阁下，我.....”
“误会不误会的，跟我去教堂走一圈就知道了，虽然我不喜欢那里的老家伙，但是他们看恶魔的眼睛准得不行”
康斯坦丁压根儿不等阿方索说完，直接打断了他的话，然后再一次让整个客厅陷入沉默。
诺德看了“罗里特”一眼，对方将仆人们全部屏退。
诺德让他去书房打理一下。
那之后，诺德眼睛中泛着细密的血丝，像是眼球上繁殖出了血色的寄生虫。
“你到底什么意思，高级探员毛利小五郎”
杀心已动。
康斯坦丁看着诺德的样子，顿了一下随即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你误解我的意思了，哈哈哈哈，诺德老兄，我的意思是......”
康斯坦丁的笑声戛然而止，流动且透明如膜一般的屏障将他、诺德、阿方索三人围住，狭小的空间使得康斯坦丁的声音清晰可闻。
“我对恶魔很感兴趣，想问问你们是否有兴趣带我一块儿玩”
这话一出，倒是出乎了诺德和阿方索的预料。
一直以为你是想来敲竹杠的，后来甚至以为你是来找我们刷政绩的，没想到你是来找我们干票大的。
“探员您说笑了，我真不知道与恶魔相关的事情”
诺德还是不确定康斯坦丁的成分，万一是在诈他的话。
康斯坦丁叹了口气：“市政厅的同僚水平有高低，但是谨慎程度倒是一样”
说罢，康斯坦丁的身上冒出了让诺德和阿方索极为熟悉，甚至熟悉到有所畏惧的信息。
恶魔的气息！
“现在我们可以互相信任了吗”
康斯坦丁杯里的咖啡正好喝完。
正常人身上不可能有恶魔的气息，诺德脑海里闪过了无数种猜测，无论怎么样，刚才那样至纯的恶魔气息，别说他了，就算是克洛德身上也没有。
就好像一只真正的恶魔才会有的气息。
“你是怎么获得的......恶魔的力量？”
到了这个时候，诺德也没说话，是阿方索心领神会的先问道。
康斯坦丁笑笑：“交易，讲究的是信任和平等”
诺德眼球里寄生虫一般的血丝分裂爬行，将整个眼球渲染成了红色，他的嘴角裂开，血液在裂口间拉丝。
恶魔终于显形。
“你从何来”
夹杂着极度恶意的声响像是在喉咙里不断回荡之后再发出的，相对的，康斯坦丁也展露出了恶魔的一面：
“承别西卜之名”
别西卜，深度18的三大撒旦之一。
“撒旦！请你离开，金斯埃德尔不属于你”
这个恶魔的态度倒是让康斯坦丁一愣，本以为能威吓一下，没想到恶魔之间的关系也很一般，金斯埃德尔的幕后应该不是别西卜。
“别西卜看上的，就是别西卜的”
“撒旦之间亦有法度，我们的事，不需要别西卜冕下插手，事成之后，自然会分您一杯”
一看康斯坦丁的语气很硬，对面那个恶魔自知自己不能真得触怒撒旦，随后语气便软了下来。
“别西卜要更多”
“你......我需要请示”
请示？你真请示那我不露馅了！
眼看着这东西不让步，康斯坦丁知道再不处理它别西卜就知道自己冒用他身份了。
“别西卜只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撒旦不会等待”
“但这事与你无关，我必须请示”
这小弟意外的脖子梗得邦硬。
“那就去死”
康斯坦丁一步站到了那个恶魔的前面，一手锁住了诺德的咽喉，也掐住了那个恶魔的命脉，让它不得逃走。
“您这是什么意思！撒旦之间亦有法度，您会遭受其余恶魔的怒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