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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力发挥的作用很快，月华迟缓着说道：“司命大人的状态不好，除了三位长老和您外，不容许任何人探视。今天早上，更是只有大长老来过。”
“大长老？”李子夜不敢相信的质问道，“大长老他，怎么可能会伤害祝师姐。”
大长老对于祝嫦曦的看重，李子夜是看在眼里的，祝嫦曦自从陷入昏迷后，大长老的身体状态也在一天天的变差。
这样的老者，竟然会剥夺祝嫦曦重获新生的机会？
李子夜走到了那些还未燃烧完全的熏香面前，伸出手试探着：“没有什么温度了，应该是在上午。”
他继续质问道：“这一上午，只有大长老来过吗？”
月华眼角泛着泪光：“只有大长老来过，我一直守在门口，没有看到过别人。”
对于月华，李子夜也不能百分之百的确幸，可精神力不会说谎。
精神力回馈的结果，月华真的说的就是真话。
“你先照看好，师姐的身体。我，去问问。”李子夜有些无力的说道。
当他走出了祝嫦曦房间的时候，他却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又要怎么寻找到大长老。
“今天是最后一天，作为大长老的他，应该会时刻守候在祭坛旁边吧。”李子夜心想着，利用瞬间移动快速的往祭坛方向过去。
很快，他来到了铃铛塔的塔顶，直视着，正站在祭坛边上的大长老，以及他肩膀上的天然鸟。
“少年，你来了啊。”大长老笑得很是灿烂，“今天，凤王大人终于要降临了。”
李子夜认真的看向大长老：“比起凤王的降临，您难道不该对我解释什么吗？”
在来到这里，看到大长老和天然鸟的时候，李子夜就已经确信，月华说的没有错，将熏香熄灭的人，就是面前的这一人一鸟。
并且，在天然鸟的身上，李子夜还察觉到了一些源自祝嫦曦的精神力。
这不仅仅是杀死了祝嫦曦，还将她的精神力和灵魂一同的吞并。
超能力者的生命力很顽强，一些强大的超能力者，即使肉体消亡，只要精神力还在，就能不停的更换肉身，重获新生。
祝嫦曦的例子就不同了，她是灵魂出现了创口，就算更换了再多次的肉身也没有用。
“你，去看过曦儿了吧。”大长老面对李子夜的态度并不意外，“也是，现在这个时间点，也就只有你会去看曦儿了。”
“大长老，凤王的降临就在眼前，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师姐她为了这个家族付出了一切，你却连她最后活下来的希望都要剥夺吗？”李子夜质问着，一开始他确实是为了凤王和祂手上的火球石板，可后来，祝嫦曦的生命成为了他召唤凤王的最大动力，这才让他前往秘密花园，寻求雪拉比的帮助。
“少年，你不懂。”大长老只是长叹一口气，“我只是做个正确的决定，即使这个决定，会伤害到一部分人。”
“是，我不懂，我不懂你们这些大家族的弯弯绕绕。”李子夜冷哼了一声，“可我知道，这次的凤王仪式是我开启的，你应该知道水君和我的关系匪浅，我现在就去地下祭坛，将水君带离这里，这样，你们家族就做着春秋大梦吧。”
大长老的眼神出现了一些的惊愕，他万万没有想到，李子夜竟然用水君作为威胁，三圣兽少了一位，仪式注定无法举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