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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谢如嫣心中震惊，这么快作答，连隐瞒一下都不用了吗？他就不怕我将此事告发。
转念一想，他杀了人还丢到宫门前，只怕皇帝早已知晓，只是碍于对他的尊重，才没有说什么的。
毕竟，现在的大启，早已不是十几年前的景象了，如今得靠着顾九黎的力量撑着，不然，早亡国了。
“清政王，那你怎么杀的五皇子？”她又问。
谢如嫣实在是太好奇了，那个五皇子到底做了什么，惹得他亲自出手，还下那么狠的手。
仅仅只是因为下药于他吗？谢如嫣总感觉不是这样，应该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原因。
顾九黎的回答，让人听了不禁胆寒，身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说时，就好像喝水一样简单，脸上没有任何的情绪。
“他给我下药，想操控我，那我就给他下毒，送他上路。”
“既然我都能够活下来，没道理他不能，对吧，嫣嫣。”
顾九黎忽而问向她，深邃清冷的眸子看着谢如嫣。
被他看的后背发凉，谢如嫣给了他一个皮笑肉不笑。
无所谓的耸耸肩，假装不害怕道：“确实是这个道理，不过，五皇子他，还是死了。”
顾九黎当然知道他会死，那么一个废物，人渣，活着也是浪费粮食，浪费空气。
“五皇子之死，算是活该，千不该万不该，把目标定在我的身上。”
顾九黎脸色骤冷，黑眸裹挟着浓烈的戾气。
“五皇子做了这等丑事，若被人发现，告到皇帝的面前，死路一条。”
“被我发现了，我也不会心慈手软，毕竟，我不是什么好人，他还是死路一条。”
“想要操控我的人，还没有出世，他异想天开，白日做梦，我就得好好教教他，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谢如嫣听完他的话，总感觉哪里怪怪的，被下药就得把人给杀了，他这有点太狠了吧。
大哥哥，他应该不至于为了这点小事，去伤害一个人吧，再说了，他不是没被人…，最后他不是好好的吗？
五皇子一定还做了什么，是我不知道的事情，要不然，大哥哥不可能那么生气的。
谢如嫣再一次试探问话，想知道自己心中的猜想，是否正确。
“清政王，你杀五皇子，还把人家丢在宫门前，皇帝知道此事吧，你是不是也闹到他面前了。”
“我是在想，你杀了人还把他丢在宫门前，皇帝知道后，不仅没让人调查，还草草将人给埋了。”
“清政王，你是得到了他的同意，才对五皇子下死手的吧，我猜的不知道对不对，有猜错的地方，您尽管说。”
顾九黎拍了拍手，阴柔的嗓音幽幽响起，眸底藏着不易察觉的笑意。
“嫣嫣，不得不承认，你真是太了解我了，你肯定是这个世界上，最最了解我的女人。”
她心里呵呵笑，恶心吐了，了解你个鬼，这一查就知道的事情，用脚趾头想一想也能想明白，您就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嫣嫣，我杀五皇子呢，确实是得到了陛下的肯定，他让我怎么处置都行，不必过问他的意思，那我当然也不会跟他客气。”
他盯着谢如嫣看，黑眸紧缩，格外骇人，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
语气中还带着危险，可怕的让她不敢乱动：“我这个人呢，想必嫣嫣也有耳闻，入了我清政王府的罪人，就没有活着出去的。”
“五皇子敢下药于我，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既然他想在我面前蹦哒，不知死活，那我自然不会让他好过。”
“他要死，我便成全他，五皇子不愧是娇生惯养，我本想处死他的，但还没用刑，他就被吓了过去。”
顾九黎脸色一沉，眼神犹如冰冷的刀锋，深邃的眼眸闪过一丝冷厉。
本就阴柔的嗓音此时更显低沉，每个字都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似的，听起来有些毛骨悚然。
“我想杀的人，就没有能活着到第二天的，他晕了，我就让人泼醒他，给他下了毒，亲眼看着他在我面前，抽搐，痛苦的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