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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似乎是记忆里秦深第一次这样触碰他。
他抬起眼，对上秦深漆黑但难掩眷恋的一双眼。
“贺爷，在您的心中，我和您是什么样的关系呢？”
秦深问得很小心又很大胆。在他清醒的时候他从来不敢做这样大胆的事，说的话也很刻板，不敢有任何僭越。
贺狩想了许久这句话的回答，可无论哪句直白的回答他都说不出口。
好一会儿，他低着头，忽然说：“你之前视频里向我要的承诺，我不能给你，那早就不作数了。”
秦深手一顿，想起是关于十年的那个承诺。
就听贺狩继续说：“是你说你爱我的......我已经答应你了。”
秦深脑子忽然一震，他回想起关于他表白的记忆——
那是在五年前的一次聚会，他意外喝醉了，被送进了贺狩的房间，当天晚上，他难以控制情绪在床上与贺爷告了白。
他吐露了自己从少年期一直到那时候对贺爷的心意。
贺爷对他做的每一件事情是如何掀起他心底轩然大波，他都在那天晚上毫无掩饰条条巨细彻底宣之。
第二天醒来时，逐渐回想起自己告白他很恐慌又紧张，但贺爷就跟没事发生一样，什么也没说，照常与他相处。
这件告白什么也没改变。
他不明白贺爷嘴里的答应是怎么回事。
他看不清贺爷的脸色，只能小心问：“您答应我的是什么？”
贺狩身侧的拳头攥紧，好一会儿抬起眼，眼眶已然红了，他拽住秦深的衣领将人压到自己面前，盯着他的眼睛：“我都答应跟你同居了！你说这代表什么？”
“......”秦深通体一僵，缓缓说道，“但是同居是在一年后的事情。”
他在五年前和贺爷表白，贺爷无声无息地在一年后答应他同居。
这两件事情如果贺爷不提他是完全想不到关联的。
“你跟我说那些话我难道不需要考虑吗？”
“......”
两人之间再次沉寂下来，秦深盯着面前的人，仿佛再次用尽了全身的勇气，说：“那您对我的心意，和我对您的心意是一样的吗？”
贺狩抬起眸看着他，拧了下眉：“当然不一样！”
秦深一顿，习惯性地垂下了眼，贺狩眉拧得更深，他一把将秦深摁在了墙上，压着他的肩，说：“不管你还想不想在我身边，我是绝对不可能放你走的！”
贺狩说完就要与秦深接吻，忽然，门铃响了，两人动作一顿，扭头看去，可视屏上显示这人是——蒋恩。
秦深原本要扶上贺狩腰上的手一顿间收了回来，一些画面浮上他的脑子，他撇开了头，贺狩见状急得挤了上去抱他，大声说：“我不开门！我都跟他说了，让他别来了！”
“......”秦深一顿，“您为什么要这么跟他说？”
贺狩瞪大眼：“你说呢？！你都不高兴了，我以后不会再让他进这屋子！”
贺狩没有从秦深脸上看到自己想看的表情，于是又小声说：“以后你不喜欢的人，我都不让他出现在你面前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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