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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臣听闻父皇病重,为防有心之人作乱,故来守护父皇,儿臣要见父皇,确认父皇无恙。”福王义正言辞道。
这个理由皇后定然不会阻挠他。
“既然福王一片孝心,那就进去吧,本宫就不耽误你们父子了,你父皇既在病中,要小心行事。”皇后仪态端庄,转身淡然。
福王也不禁赞叹,这皇后果然是皇后,万事周到,若他找到这样一个女子,也定能君临天下。
不禁定了定神,感觉不对劲,皇后为何轻易就让他进去了,但他又不能放过这个机会,刀山火海他也要去。
苍祥握紧了手中的剑柄,紧随其后,今日不是生就是死,幸好烟翠已经离开,他也再无牵无挂。
福王看着前方“养心殿”几个大字,这以后说不定是他的寝宫,正欲迈步,他和身后的苍祥被门口的龙衣卫拦了下来,示意放下佩戴的利刃。
福王大声喝斥道:“狗奴才,本王此次前来就是保护父皇,清王进得,我便进得,你们狼子野心,胆敢阻止本皇子,是要谋害父皇吗?”
二人面面相觑,拱了拱手:“皇上宣召福王一人进来,还请卸下兵器。”
福王对苍祥点了点头,苍祥点点头,这二人功夫不弱,若是硬闯必然会闹出动静,他只需听号令再行事。
福王摊开手,表示没有武器,守卫点点头放他进去,他一走进,外面的门马上关闭。
殿内静悄悄的,福王有些惊讶,这里竟然没有宫人,清王和晟王也都不在,他悄悄走向御床,轻轻撩开明黄的床帏。
“福王,你可知罪。”一声威严之声响起。
福王打了个激灵,这是启和帝的声音,这声音,明明堂音深厚,不像是病中之人,启和帝正威严地坐在床上,福王一惊,吓得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
“父皇,儿臣听闻父皇病重,惟恐有心之人加害父皇,这才招集人马前来护驾。况且这些人马并非儿臣的人,何罪之有。”福王随机应变道,看来他的人并没得手,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启和帝脸上有一种惋惜与释然:“你以为朕不知你打的什么主意,你是最像朕的儿子,召集了这么多人马过来,就这么迫不及待!”
“父皇,你既然这么说,儿臣也不必遮掩,儿臣确实等不得了,母妃获罪,我,没有退路,儿臣不想屈居人下。”福王索性道。
启和帝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你这性子倒是坦率,与朕当年很像,你可知,你母妃为何获罪?”
福王脖子一缩,他不想去猜测那个他最不想说的原因。
启和帝见福王一声不吭:“你不敢说,可为什么没人去说,而你也没有被牵连,是因为朕在等,而你倒是不负所期,只是你比朕当年,还是差了一些,欠了太多的火候,所以你输得不冤。”
“福王带兵入宫,殿前失仪,降为巴郡王,赐巴山封地,无诏不得回京。孙贵人教子无方,罔顾圣恩,不思悔改,赐白绫,长宁赐婚瓦拉巴扎旦,永世不得回京。”启和帝一字字如刀般诛心,刻在福王的心上。
福王猛地抬起头:“父皇,你到底想把皇位交给谁,难道我不是最理想的人选,是要交给那个新来的嫡子吗?他,难当大任。你真要毁了儿臣吗?把儿臣扔到那荒山?”
启和帝捂着心口显得有些倦:“这就不是你能置喙的,还说你像我萧以墨,但你却蠢得如同你那个母亲,这个位置你不够格,想逼宫,你还没那个本事。”
“父皇,你已经老了,还把什么都把着,舍不得放权,何必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为什么不给儿臣一个机会,儿臣没有逼宫,只是与你商量,下一道禅位圣旨给儿臣,儿臣一定不负你所期。”福王仍然不放弃。
启和帝:“你还不算太笨,能屈能伸,只是这天下,这个位置不是谁都可,高处不胜寒,如果可以,朕也想放下,你,能接得住吗?”
“若我不行,那父皇,谁可以呢,细数下来,哪个能坐这个位子,晟王,他还不够,清王么,可惜,他被下了毒,没有子嗣,与皇位无缘了,哈哈哈……”福王大笑。
启和帝了眯眼:“这事果真的是你做的,你找死,来人啊。”
“不,父皇,你不是最看不惯他吗,你如今竟为了他想让我死吗,这就怪不得儿臣了。”
福王见启和帝竟为了清王马上处置他,一不作二不休起身拔出靴中的短刃,直直的刺向启和帝。
启和帝身后突然现身二人,将福王死死钳制住,正是华亲王和安王,福王目眦欲裂:“你俩出卖我。”
华亲王哼道:“本王一向忠于皇上,何谈出卖。”
安王也不屑道:“本王又怎么会与你这心怀不轨之人为伍。”
“父皇,他们俩狼子野心,煽动儿臣谋反,你那兵符是假的,他们将真的兵符交与儿臣,所以才召来这么多铁刹军。”福王大吼道。
华亲王哈哈大笑:“你那个才是假的,真的一直都在皇上手中,只有你这个蠢才才会相信,而你之所以能号令,是因为那些人并不是铁刹军,而是皇上的亲卫,他们在配合你演戏。”
“你们合伙害我。”福王气得大吼大叫。
安王不客气的并将其嘴堵住,这一刻,福王挣扎再也无用。
启和帝一脸倦意,挥了挥手:“把巴郡王押下去,即刻离京,送往巴山。”
当仨人转身瞬间,启和帝嘴角的黑血溢出,他掏出丝帕擦了擦。
“你俩出来吧。”
萧景涵与杜梦恬相携而出,启和帝看着二人相握的手,眼神中溢出羡慕之色,但很快便闭了闭眼。
“不知皇上召见本王到底何事。”清王语气淡淡。
启和帝道:“确实有事。”
“皇上既然知道门口的不是铁刹军,这铁刹军的兵符也在皇上的手中,还叫本王来,是要与福王一并清算的吧。”清王眼神凌厉,气氛顿时剑拔弩张,杜梦恬见这架势也做好了战斗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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