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机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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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助文森·柯里昂，在教父的继承者之争中，赢得胜利。

桑尼的胃口不可谓不大，一开口便是如此疯狂的条件。且不论自己是否有能力扶持一个毫无根基的人赢下这场权力的游戏，单是他此刻的身份——一个对萨萨里安大学发动恐怖袭击、绑架家族成员的通缉要犯——就寸步难行，何谈插手？

更何况，桑尼的说辞本身就疑点重重。即便他鸿运当头，真能助文森站稳脚跟，那登临高位的文森，就真能解决海渊里的滔天祸患？

“我知道你在权衡什么，诸葛饰非。”桑尼咧开嘴，露出一个毒蛇般的狡黠笑容，“可你和我一样，同样没得选。”

从头至尾，都是他在被饰非步步紧逼。但此刻，他终于抓住了反戈一击的机会。

是的，正如饰非胁迫他的那样，他别无他途，只能寄望于奇术司。而对方呢？在这孤立无援的西西里，除了信任他这个阶下囚，这位奇术司专员，又能有何良策？

“我和你不同，”饰非冷声回应，“我至少还有退路。”

他确实如此认为。尽管对那源自海渊的诅咒束手无策，只能从桑尼这里寻找线索，但他并非孤军奋战。

只要将这里的情报同步给【西西里人】先生和弗洛伦斯小姐，那些深谙此道的议员们，或许能拿出应对之策。

一个足以倾覆整个西西里的威胁，议员们绝无可能坐视不理。

然而，令饰非意外的是，桑尼闻言，竟发出一阵阴恻恻的讪笑。笑声在幽深的地宫洞穴中回荡不息，宛如怨灵的悲鸣。

“诸葛饰非……你是不是对所谓的‘术士’，根本一无所知？”桑尼的声音带着刺骨的讥讽。

“剥去奇术师这层光鲜的外衣，你我本质上并无二致——不过都是没有术式傍身、手无寸铁的凡人罢了。”

“正因如此……你或许永远无法理解术士这个群体。”

“你怎敢全心全意地相信他们？”

“难道你忘了他们那疯狂至极的‘血系三准则’？他们所行走的，究竟是怎样一条通往疯狂的绝路？”

——行至终幕，唯有疯狂，终归堕落。

司马宣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脑海中炸响。紧接着，是司马宣那插满镜片、扭曲崩坏的堕落残躯，清晰地浮现眼前。

术士皆是疯狂的。无论外表如何光鲜、理智，其内核，终究是混乱与癫狂的深渊。

如同司马宣——在尚未踏足更高幕级时，或许还能勉强压制、伪装。可一旦继续迈进，那撕裂灵魂的沟壑便会不断扩张，直至彻底吞噬他们眼中的世界。

司马宣如此……那弗朗西斯先生和弗洛伦斯小姐呢？他们……亦是如此？

疑虑如毒藤般在心底滋生。但看着桑尼脸上那猖獗无比的冷笑，饰非用力摇了摇头。

“我自有判断，桑尼·柯里昂。”饰非的声音斩钉截铁。

“至于你提出的解决方案……我会在见到文森·柯里昂之后，再做定夺。现在，”他目光如炬，“告诉我，文森·柯里昂身在何处？”

“呵……”桑尼低笑一声，“诸葛饰非，你就不好奇吗？为什么我这样一个毫无价值的废物——既无高贵血统，又丢了日记——家族却迟迟没有将我灭口？”

饰非眉头紧锁，显然不解。桑尼一字一顿，声音如同淬毒的冰锥：

“当然是因为……家族还想从我嘴里撬出一个秘密。一个只有我知道的秘密。”

“文森……根本不在他们手里。他藏在一个只有我知晓的地方。而那个地方……”

桑尼示意饰非靠近。饰非依言俯身。桑尼凑近他的耳畔，气若游丝地吐出一个晦涩的西西里语音节。

饰非眉头微蹙，正欲分辨。电光火石间！面前的桑尼猛地将头狠狠一甩！

“砰！”

头颅相撞的闷响！饰非被巨大的力道撞得踉跄后退！

强烈的眩晕感如潮水般汹涌袭来！饰非强忍不适，正欲厉声质问，一股浓烈刺鼻的血腥味却已抢先钻入鼻腔！

剧痛从肩头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