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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哦’一下啊。”
纪绍钦不死心拱火，
“你大师兄那么坏，居然骗人，小清不觉得丧气吗？”
盛晏清还是那副没有情绪的模样，
“修无情道好，不修无情道也好，都好。”
纪绍钦拱火失败，转头去扒拉另一个无情道的苗子。
“小絮啊，你的无情道前辈已经无所谓了，你呢？”
“我要修无情道。”
柳芜絮答得斩钉截铁。
“呦嚯，这么坚定？”
纪绍钦眼睛一亮，找到了新玩具，
“只修无情道？”
“只修无情道。”
她和闻锦羽在某件事情上达成了惊人的共识。
“她是要光复合欢宗，你是要干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啊？”
梁岁宜好奇地看向她。
“我要当天下第一的大侠。”
梁岁宜：······
“挺有志气的。”
她不知道这小丫头究竟有没有和长老一类的长辈交过手，仅仅只是玩闹性质的招数他们都不一定接得下来，更别说认真打。
天下第一？那玩意离人太远，连各宗门的宗主太上长老都不敢这样自称，她一介亲传敢定这个目标，不得不说心气甚高。
“你师兄师姐知道你要骑在他们头上吗？”
容览秋抬抬下巴示意她往对面看，柳芜絮一偏头，接收到了沈灼的白眼和雾绡的冷笑。
刻薄的哥，傲慢的姐，一会这俩小心眼肯定会找个没人的地方揍她。
尚未成为天下第一的柳芜絮对自己的实力有着清晰的认知。
“方师兄。”
她最知道谁能护住她。
“要当天下第一，可不能遇事只会喊师兄。”
雾绡抱臂瞧着，沈灼也跟着挑事，
“同门间的正常切磋而已，方师兄才不会拦着。”
“我才没有遇事只会喊师兄，打就打怕你们不成。”
柳芜絮手是抖的，嘴是硬的。
“今天就算了，凡间不适合切磋，等回了宗门向长老申请擂台比武吧。”
方渚兮拍了拍柳芜絮的头，压下了她有点炸毛的头发。
“听到没，师兄说回宗门再打，你们不许偷袭。”
柳芜絮顶着一张清冷严肃的脸说出狗仗人势的话。
沈灼/雾绡：切，回宗门再收拾你也不迟。
“要成为天下第一也不一定要修无情道啊，芜絮怎么这么确定自己的路呢？”
方渚兮看两边都消停了才温声询问柳芜絮原因。
“因为无情道厉害嘛，话本子里天下第一的都是无情道。”
“就话本子而言，反派角色炼的邪魔歪道更容易出天下第一。”
月魄晃着那串一口没动的糖葫芦给方渚兮的教育捣乱。
“但是反派活不长欸。”
柳芜絮显然也是思考过这个严肃问题的。
“说得好像主角能活一样，大家都会在故事的结尾迎来结束，两者的戏份其实差不多。”
“那么阿月是想要当正派还是当反派呢？”
方渚兮也不恼，笑眯眯地看向他。
月魄做了个给嘴上拉链的动作，示意他老人家还是继续把注意力放在教育师妹上面。
“但还是正派好一点吧，反派老是被人骂。”
柳芜絮则是在认真思考月魄抛出来的问题。
“好胜心太强可是修不了无情道的。”
梁岁宜好心提醒，
“容易走火入魔。”
确实，无情道讲究无牵无挂斩断执念，是心性极为坚定的人才能走的道路。
执念虽能带给人决心毅力，但越是眷念什么就越容易被什么动摇。寄托于外物的坚定也会为外物击溃，情绪落差之间极易误入歧途。
云绾晃着脚尖，
不过如果本来就是魔族好像就不存在走火入魔一事了吧？所以柳芜絮还是得去当个反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