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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把衣服叼起来。”
察觉到那道危险视线，徐洛洛连忙解释。
“叼？”
“你的意思是让我把衣服撩起来咬住是吗。”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徐洛洛认真地点点头。
“下次说话注意点。”
林泽照着徐洛洛说的那样做。
“好，然后眼神看这边，不对，你这眼神太懵了，太傻气了，你要霸道一点，坏一点，就是那种贱贱的感觉，坏坏男孩，are you understand？”
“霸道一点？坏一点？还要贱贱的。”
林泽有些无法想象到一个人的眼神怎么能表达出那么多。
“你这有点强人所难了，你确定你说的这个人类能做得出来吗？”
“我确定以及肯定。”
“为什么要这样，就不能直接拍吗？”
“你懂什么是性张力吗。”
徐洛洛叉着腰问道。
“性张力？”
对于前世的一些词汇，他还是了解一点的，不过…
到底你是重生的还是我是重生的，怎么感觉他重生一回都没有徐洛洛会玩呢。
“你自己试试，找找那个感觉。”
“要不还是算了吧。”
林泽觉得这个已经超出自己能力范围。
再说，他觉得照片已经是远远足够了，怕是整个广告板都贴不下。
“算了？行啊，反正我无所谓的，那健身房又不是我开的，倒闭了也跟我没关系。”
徐洛洛挥挥手便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你说的也太夸张了，就一张照片就能把我健身房干垮，算了，那我试试吧。”
现在健身房就是他的软肋，徐洛洛也是抓住了这一点。
见林泽妥协，徐洛洛这才拽拽地将包包什么的放下。
其后的十分钟里，林泽不断尝试，可惜，都不是徐洛洛想要的效果。
“不对，不是这个，你这个眼神太睿智了。”
“也不是这个…”
“不对不对，你这个眼神太可怜了，根本不对。”
“不过，你先保持五秒钟别动。”
“咔擦！”
“好了，继续吧。”
“给我删喽！”
林泽豁然直起身，迅速向前逼近。
“行行行，删了删了。”
徐洛洛像哄小孩子般哄道。
最后花了二三十分钟时间，终于调试出让徐洛洛满意的表情。
一声快门声，一切都结束。
林泽一阵呲牙咧嘴，双手使劲揉了揉脸，他感觉面部肌肉都抽筋了。
“效果怎么样啊，我看看。”
到底花了那么长时间，付出了这么大代价，林泽对这张照片还是很期待的。
然而当林泽看到照片的第一时刻，就情不自禁地皱起眉头。
“怎么样，不错吧。”
徐洛洛分外自豪地展示着自己的作品。
“啧。”
林泽换了个角度。
“怎么说呢。”
“感觉不大对劲。”
“哪不对劲，这就是艺术好吗，你要是不懂，就不要对我的作品指指点点。”
徐洛洛不能允许自己的作品受到任何委屈。
“随你吧，你开心就好，虽然我并不觉得只凭这一张照片就能给我带来更多客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