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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出于一些私人原因，我之后会加快全宇宙的试炼进程。如果需要应对，你们最好尽早多做一些准备。”
“emo！”
负责人已经快要宕机了，全靠多年养成的职业素养支撑着，手指颤抖地在终端上记录着眼前的一切，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必须尽快把这些信息上报给上级！之后，爱谁谁！
奈亚子听到 ‘ 加快试炼进程 ’ 这话，也停下了拍照的动作，有些惊讶地看向虚无之君。
“你要修改这个宇宙的额外法则？我记得你当初把这些规则都烙印在了莎布的化身身上，那些烙印与万千生命绑定，要修改的话，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我说能改，它自然就能改。”虚无之君的语气依旧温和，和面对小武时没什么两样，但话语里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绝对压迫感，仿佛在诉说一件理所当然的小事。
“那些前勇者怎么说？”奈亚子眨了眨眼，好奇心更重了，“他们虽然在这个宇宙留下了不少后手，但……即便你袖手旁观，他们要凑齐归来的锚点，也没那么容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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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无之君的试炼，本质上既是对现有文明的考验，也是对曾经战败在他手中的那群勇者的嘉奖与帮助。
若是哪个文明能完整走完试炼，承接过去的痕迹，那些战败后陷入虚无沉眠的反抗者，便有概率挣脱束缚，再度对虚无之君举起反旗。
“没关系，祂们会努力挣脱的。”虚无之君笑了笑，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玩味，“看见了原型之后，我觉得，他们还能做得更好。”
楚涵身上缠绕的那些似是而非的气息，根本不曾刻意掩饰。
既然那些人和原型的关系那么好，想必各个能力都不会比面前的这位小武差。
那有什么好说的！
一定是当初的方法不对，让他们过得太轻松了，以至于才爆了几回种就疲软下来，让自己根本无法尽兴。
好在如今为时不晚，可以继续加大拷打力度。
实在不行，扔到众生的记忆里轮回几百万次看看效果。
说着，虚无之君将目光转向了那边陷入沉思的小武，语气带着几分笃定：“原型送过来的小家伙，本身就能呼唤一位老对手回归，你已经醒了，你就在这故乡之上，对吗？”
“岩烬之王。”
随着这个名字脱口而出，连负责人这种普通人类都清晰地察觉到了情况的不对。
房屋在震动，大地在震动，空气在震动，光线在震动，生命因之沸腾，世界为之欢呼。
被厚重墙体遮挡的天空之上，隐约浮现出一尊顶天立地的巨人轮廓，祂周身缠绕着炽热如岩浆般的神光，充满怒火的视线穿透层层阻碍，像万座群山压顶般，精准落在了这间小小的会议室里。
“虚无！！！”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穿透云层，震动星球，“万般罪孽，如何偿还！”
虚无之君看似含笑，实则毫无波澜的视线看着那愤怒的巨人：“成王败寇，不过如是。”
“你们输给了我，就要认。我给你们第二次机会，让你们来找我复仇，这份恩情，你们应该感谢我才是。”
“况且，只是你一个人的话，什么都做不到！”
虚无之君忽然沉默了一下，继续开口：“你家里人，可都还在我手上呢，一些最基础的尊敬，还是要给我的吧？”
岩烬之王的语气之中满是刺骨的杀意，丝毫不为这句话所动摇：“杀你，从不是选择题！”
“唯有杀了你，整个宇宙，才有未来！我们，才有未来！”
“那，要动手吗？”虚无之君缓缓张开双手，姿态坦荡地笑着问道，周身没有散发出半点能量波动，却仿佛掌控了整个天地。
天地因此陷入极致的寂静，恒星之光闪耀不绝，却在这股死寂之中显得格外黯然。
漫长的沉默悄然蔓延，连时间似乎都为之停转，原本剑拔弩张的氛围，渐渐透出了几分诡异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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