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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想干什么?想分裂九域吗?”
西天佛王面色凝重:“不是分裂,是想……分权。”
“分权?”妙音仙子冷笑,“当年若非夫君,哪有现在的九大神域?现在夫君伤了,他们就想另立山头?”
西天佛王沉默片刻,缓缓道:“人心,是会变的。”
妙音仙子看着他:“你支持哪边?”
西天佛王抬起头,目光平静:“我自然支持仙尊。仙尊在,九域在。仙尊若倒,九域必亡。这一点,贫僧从未动摇。”
妙音仙子微微动容:“那你……”
“贫僧只是在想,”西天佛王轻声道,“如何才能让仙尊恢复,又不让九域崩溃。这两者,或许并非只能二选一。”
与此同时,天星神域。
天星星主和守墟大祭司相对而坐。
“大祭司,你说……我们这样做,是不是对不起仙尊?”天星星主声音有些低沉。
守墟异族大祭司沉默片刻,缓缓道:“星主,老朽问你一个问题。”
“请说。”
“九域是谁的九域?”
天星星主一愣:“自然是仙尊的九域。”
“错。”守墟大祭司摇头,“九域是九域生灵的九域。仙尊是九域之主,但他不是九域本身。若为了仙尊一人,让九域亿万生灵都断了前路,那九域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天星星主沉默了。
守墟大祭司继续道:“老朽活了很久,见过太多势力的兴衰。那些只靠一人撑起的势力,当那人倒下时,整个势力都会崩塌。只有那些有传承的势力,才能绵延万代。”
他看着天星星主,目光深邃:“我们要做的,不是反叛仙尊,而是让九域不再只靠仙尊一人,是靠所有真仙共同执掌。这样,就算仙尊永远无法恢复,九域也不会倒。”
天星星主沉默良久,最终缓缓点头。
“大祭司说得对,本座……支持你。”
龙脊神域。
龙脊鬼王独自坐在鬼王殿中,望着殿外的星空,久久不语。
他的徒弟羽神卫总长,曾经与战无双,在合体修士当中被称为龙脊神域的双子星座,现在已经进阶大乘后期。
“师父,你在想什么?”羽神卫总长问道。
龙脊鬼王沉默片刻,缓缓道:“我在想,该站哪边。”
“你当年不是最敬重仙尊吗?”
“是。”龙脊鬼王道,“仙尊救我九大神域于水火,让我成就真仙。这份恩情,我永远记得。”
“那你还犹豫什么?”
龙脊鬼王看着羽神卫总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因为我不只是一个真仙,还是龙脊神域鬼王,整个龙脊神域,光是大乘修士都有数十人,他们的修炼资源,从哪来?”
羽神卫总长沉默了。
龙脊神域鬼王道:“仙尊的恩情,本王要报。但本王不能为了报恩,让三千弟子断了前路。这个选择,太难了。”
“无论师父选哪边,我都支持你。”
龙脊神域鬼王看着他,继续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