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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明努力望向道路尽头。
一个身影缓缓走来。
她很高,身形矫健而充满力量感,穿着一身暗哑如夜色的贴身皮甲,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她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带着自信,随意地束在脑后的头发,上下起伏,仿佛流动的火焰。
她的面容并非绝美,五官深刻如刀削斧凿,带着一种野性难驯的锐利。
一道狭长疤痕,从她的左额角斜斜划下,穿过眉骨,险险擦过眼角,最终消失在颧骨处,为她冷峻的面容增添了几分慑人的煞气。
最引人注目的是在她面前开路的两头深红色的猛虎。
人群的反应是分裂的。
一部分人,尤其是那些崇尚武力爆发出狂热的呼喊,为她的魅力和强大喝彩。
另一部分人则沉默着,眼神中带着审视,嘟囔着她不好的风评。
据说有谁听到她在酒馆里说她只是想来炫耀一下她的新宠物。
艾拉对周围的声浪反应平淡,她没有像布里欧茨那样挥手致意,也没有像维恩那样脱帽行礼。
她只是微微抬着头,目光锐利地扫过人群,那道伤疤在格外醒目。
就这样带着凌然众人的傲气她走进休息区。
观众们陷进新一轮的等待之中。
“据说她有一部分上古奎族人的血脉,精通驯兽。”
“有传闻说她会让野生的兽群围攻自己的仇家。”
“是个心眼小,下手狠的女人。”
“所以说,布里欧茨大人晋级是板上钉钉的事!这次的辉煌使者非他莫属!”旁边几个人正高谈阔论。
星明听着这些思绪纷杂。
实际上谁成为辉煌使者这件事他并没有多在乎。
只是他有些被这三种截然不同的主角光环晃到了。
然而闪瞎眼睛的事还有更多要看,很快,多默回来了。
他坐在马上,拿着从大娘那里拿的腌制蔬菜瓶,捏着个腌黄瓜边走边吃,满是胡茬的脸上挂着随性的笑容。
迎接多默的喊声同样震耳欲聋!
抛开他的人生观和亲和力外,作为一个半路出家的冒险家,他的战绩同样辉煌。
被视为老实人的他,接受了一场一对十几的不公平决斗,把所有的仇家的脑袋都切了下来。
虽然事后不得不退圈暂避风头,但他还是获得自己的传奇名号。
他用实力证明了一个道理:如果你不厉害,一定是你不够穷,或者对金钱不够执着。
时间临近截止的傍晚,又有一个接着一个的参选者归来。
其中有坐在马车里一声不吭,被所有人笑是软蛋收割者的泽诺。
他的光环出奇的耀眼。
吟游诗人已经将他将屠龙视为毕生目标的故事传播开来,似乎他未来成为一位传奇也是板上钉钉的事。
悲天悯人的圣徒,潇洒独行的旅人,冷酷强大的猎手。
一种都接着一种抵达传奇的可能路径,展现在他的面前。
每一种都散发着属于自己的光芒。
星明置身于这光环的海洋中,感受着它们的灼热与冰冷。
那份作为看客的疏离感却越来越强烈。
直到夜幕降临前的最后一刻,顺风而行的安拉响胜利的琴声出现在荣光之路上。
他经历了短暂的迷茫后,似乎完全抛弃了辉煌使者那种稳重可靠的形象,尽情地呼唤起风和水珠,折射着最后的霞光,将他所走过的路点燃。
为他所爆发出的欢呼声,几乎不输“老好人”布里欧茨。
被欢呼淹没的星明这时才明白安口中的他有把握成为辉煌使者是怎样的把握。
在广场上观看了一下午的参选者归来,星明头一次挥手打招呼。
然而他不该指望安或是里面的谁有回应。
他只是一个失败的参与者,一个见证他人荣光的.......背景板。
........
第四轮辉煌使者选拔圆满结束,当天夜里“?猪和哨声”酒馆。
“你的罚款估计比你今晚的酒钱还要贵。”拉卡莉娅大姐在给他的盛大登场算账。
净水之都不允许用法术,即使是想搞表演也不行。
安此时正在狼吞虎咽从餐厅里带来的美食:“啥?”
他们本打算在那家餐厅吃完饭再去别处游逛,奈何那家餐厅走的是优雅路线不让大声喧哗,而他们又有说不完的话。
就只能带着食物到这名字奇怪的酒馆。
“罢了,没事。”拉卡莉娅啜饮着琥珀色的酒液。
“它好喝吗?”缇娅对此好奇。
“要试试吗?”拉卡莉娅提议道。
拉斐蕾尔掺和了一下:“我也想尝尝。”
三人交换起酒杯,各自品尝完酒后正准备玩点有趣的游戏时,拉卡莉娅突然冒出一句:
“话说,你们难道不好奇那只迷路了一天一夜的鸟儿为什么不开心吗?”
顺着她的目光,她们都看向低头转着酒杯,像是等待猎物时百无聊赖的小混混。
拉斐蕾尔答道:“他说他前一晚在寒风里冻了一宿,今天在人群里被挤了一天,头昏脑胀,喝上两杯睡上一晚就好了。”
拉卡莉娅感到不可置信:“难道你就这样相信了?”
拉斐蕾尔有些震惊:“不然他应该有什么事吗?”
“唉~~”拉卡莉娅深深叹息过后支了一招:“(这样,然后这样)”
拉斐蕾尔将信将疑,到吧台那里,管“猪和哨声”酒馆老板要了两杯酒水,落座到他的身边,将酒推给他:
“帅哥,愿意和我喝一杯吗?”
闻言,星明停止了对杯子的折磨,侧过脸一副探究她在闹哪出的表情:
“行。”
拉斐蕾尔按照拉卡莉娅教的,和他碰杯后抿了一口,随后摇晃起酒液问他:
“你知道这杯酒叫什么名字吗?”
星明摇头:“不知道。”
拉斐蕾尔盯着“猪和哨声”酒馆的滑稽挂画,深沉地说:
“它就写在你的脸上。”
星明听后所有的笑容瞬间收敛,垂眸落下的目光仿佛要融进这酒液一般:
“它叫迷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