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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令伟喉头一动,目光胶着在那支P-36上,仿佛被磁石吸住一般。
“比安卡,”她咽了口唾沫,声音里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馋意,
“这枪……能不能……”
比安卡莞尔,将P-36在抛到空中,昏暗的靶场中,枪身在空中旋转一圈,反射出一抹冷冽的金属光泽,更添诱惑。
“怎么,动心了?”
孔令伟忙不迭地点头,如同小鸡啄米,
“岂止动心,简直是心痒难耐!”
比安卡的笑容愈发灿烂,像极了偷到鸡的狐狸。
“这可是特制型号,折叠枪托,短枪管,铝制材料,原是伞兵专用的,比最初的型号精巧便携多了。
像咱们女孩子出门逛街,往包里一塞,一点儿也不碍事。
前几天在上海滩,我就用它摆平的那二十几个泼皮呢。”
说着,比安卡当着孔令伟的面收起枪托,MP-36顿时小了一圈,果真能塞进女式手提包。
“怎么样,考虑考虑?”
听说这枪还沾着二十多条人命,孔令伟的眼神愈发热切。
出身豪门的她,枪柜里自然不缺新家伙,可正因如此,她才觉得这带着“魂环”的枪更值得收藏。
“考虑?谈什么考虑!比安卡,你开个价吧!”
“开价?令伟,你把我比安卡当什么人了?你我一见如故,难道还要谈钱?”
两人边走边聊,从靶场一路回了客厅。
“莫非……你要白送给我?那可真是我的好姐妹!”
比安卡心中早有定计,这枪,早晚要给孔令伟,只是不能让她轻易到手,否则她不会珍惜。
这孔家大小姐,向来是来得容易去得快,唯有千辛万苦得来的东西,才会放在心尖上。
“鲜花配美人,好枪赠英雄。这把枪予君,原是迟早之事。
今日这番长谈,管家想来已尽数告知令尊。
我若贸然相赠,反落得个唆使公子玩物丧志之名,于我生意亦是不利。
不知令伟肯否助我一二?”
比安卡语带试探,仿佛闲话家常。
“哦,你说吧。”
孔令伟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微微泛起一层涟漪,如同投入石子的古井,波澜不惊,却也荡漾开来。
原以为这比安卡与那些趋炎附势之徒不同,到头来,还是露出了商贾的本色。
看来这世上,终究是难得有不求回报的友谊。
孔令伟心中暗忖:等得了这梦寐以求的P-36,便与这比安卡断了来往。
孔令伟虽这番想着,目光落到比安卡娉娉婷婷的背影上,心中突然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邪火。
她想象着将比安卡囚禁在自己别墅的地下室里,日日夜夜地嗯啊她,让她嗯嗯啊啊,嗯嗯啊啊嗯嗯啊。
这个念头一起,便如同野草般疯狂滋长,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和刺激。
她开始思考:如果自己真的这么做了,父亲会不会动用关系帮她摆平一切?
这个念头让她有些犹豫,但转瞬即逝的恐惧,很快就被内心深处那股扭曲的欲望所吞噬。
比安卡浑然不觉,慢悠悠地取过管家递来的纸笔,信手写了起来。
“不若这样,今日我出几道题,并不刁难,只求令伟吃透其中关窍。
待你悉数解出,我再将枪相赠,也算有个由头。
令尊见我督促令伟向学,必不会怪罪,于我也算两全其美。”
邪火在孔令伟胸腔翻腾,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将面前这个婀娜多姿的女人一把推倒。
比安卡背对着她,纤腰款摆,更添诱惑。
她屏住呼吸,一步步逼近比安卡,心中野兽般的欲望咆哮着,催促她将邪念付诸行动。
千钧一发之际,比安卡搁笔,将写满花体字的纸递给孔令伟,浑然不知自己方才险些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孔令伟接过比安卡递来的纸,目光落在上面娟秀的英语花体字和配图上,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原本充盈的邪火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迅速消散。
就仿佛晚上躺在床上,急着找本泄火的阿宅,不小心点开了350234,一时兴致全无。
“数学?还是英文写的?比安卡,你这是存心刁难我,我最烦看书了!”
孔令伟从小对念书就深恶痛绝,尤其数学,一见数字就头晕,仿佛掉进了阿拉伯数字的迷魂阵。
比安卡本想用汉字出题,又怕自己简体字与这民国的繁体字格格不入,思量着孔令伟既学过英文又学过法文,这才改用英文。
不想此举反倒引来孔二小姐一通抱怨,比安卡也不由得一愣,心道这孔家二小姐的学问竟如此荒疏?
却也只能正色劝道:
“令伟啊,这数学可是所有自然科学的根基。你不是羡慕我自由自在?
我学机械、化学、军工,哪一样离得了数学?你父亲掌管国家财政,更离不开数学。
你想想,将来无论做什么,接你父亲的班也好,做生意也好,盖房子也好,哪怕是造枪造炮,都离不开数学,怎么能讨厌它呢?”
孔令伟撇撇嘴,“我做什么事,自然有人替我办,我只要结果就行了。”
比安卡故作严肃地摇摇头,
“孔二小姐,这话就不对了。万一哪天底下人欺负你不懂数学,联起手来骗你,你岂不是要吃大亏?
再说,你这样的身份,多少人巴不得讨好你、骗你,越是位高权重的人越明白,人心有多险恶。
人为了自己的私欲,什么都做得出来,除了数学。数学不会骗你,因为数学题不会就是不会!”
孔令伟被比安卡这套歪理逗乐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比安卡,你这也太损了!不过……你说的也有点道理,好吧,我试试。”
她接过比安卡手里的纸,仔细看了看上面的题目,眉头紧锁,一脸愁容。
“好了,时候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令伟也早些休息,学习要劳逸结合,可别熬夜哦。”
见计划得逞,比安卡赶忙告辞,生怕孔令伟反悔。
孔祥熙散会归府,管家趋前,添油加醋一番告状:
“老爷,二小姐今日竟擅自带那洋女人进门,教唆小姐不尊父命,又同去靶场,哪有大家闺秀模样……”
孔祥熙语带寒意:
“令伟带人回家,倒也使得。老杨你一个下人,未免多管闲事。”
杨管家闻声一凛,连忙匍匐在地:“老爷恕罪,小人不敢了。”
孔祥熙眉头微蹙,不予理会。于他而言,家中奴仆不过物件,不堪用便换了便是。
他径直来到孔令伟房前,推门而入,只见女儿伏案,手执数学课本,眉头紧锁,似在苦读。
孔祥熙见状,心中诧异,轻声道:“令侃,夜深了,怎还不睡?”
孔令伟闻声抬头,见是父亲,连忙起身,略带慌乱:“爹地,我……我把这道题做完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