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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仙子原本还在纠结，一个三级气泡太少了点，而且一女两嫁，该如何处理？
不过既然有提成，那就什么都不用说了，她直接表示交给我了。
其实她从下界回来，虽然也休养了三年，但是距离恢复巅峰状态，还差点意思。
现在跑前跑后，一来是关说的人太多，她也无法全部拒绝，二来也是在努力赚钱。
子巢穴交出去的第三天，原来的留守元婴飞鸿真仙来求见了。
他的表情看起来有点恼或，但却是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他询问朵甘：贵方既然还有气泡，为什么不联系我呢？大尊说我办事不利。
朵甘则是表示，那是老大无意中翻动库房，又发现了祖上留下的一点东西。
因为没有母巢那么大，感觉没必要惊扰大尊——仙尊如此照顾我们，怎么好随意打扰呢？
这话说得皮里阳秋，尤其那“照顾”二字，怎么也得反着来听。
说到底，悯宁真尊此前的围标行为，有点太欺负人了，只不过老大别有所图，才没有计较。
现在还想说什么没有联系飞鸿——我们骨头有那么软吗？
飞鸿真仙心里何尝不明白这一点？但是他别无选择，只能做大尊的忠实传话筒。
什么“祖上”之类的话，他也不会信，只是表示，贵方如果还有气泡，我们高价收。
说到底，大尊借了这块灵地给你们，总是不争的事实吧？
朵甘也是老阴阳师了，表示大尊的厚爱，我们一直记着，但是没办法，别人给得更多。
至于说下一次……真不知道还有没有新的发现。
说到底，就是满嘴跑火车，但是坚决不做任何承诺。
飞鸿真仙临走之前，还不住地恳求，真的再发现了气泡，千万记得通知一声。
又过十天，步瑚真仙再次前来，这次带来了货款，表示她也是有样学样，让两家竞价了。
货款没必要多说，虽然不是灵石，但也不是极其罕见的宝物。
正经是步瑚收下辛苦费之后，又表示这两家希望面见曲岭主，聊一聊未来的合作。
她跟悯宁真尊的弟子交好，按说不该帮外人传这种话。
然而，步仙子又不是只有这么一个朋友，凌云宗上上下下，她的亲朋好友多了去啦。
关键是这块灵地，名义上的主人是悯宁道场，旁人就算想抢生意，也不能找来这里谈。
否则的话，那就是上门欺负人了，谁有胆子如此冒犯一个真尊？
曲涧磊闻言，若无其事地表示，“有什么话，直接说就是了，没必要吞吞吐吐的。”
“那两家，肯定也是想要更多，”步瑚真仙平静地表示，“他们说……也不差四阶灵脉。”
曲涧磊的表情怪异，“这是……还真不在意道场的反应？”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步瑚真仙也不是傻小子，“我只负责传话……两边都不得罪。”
“好的，我知道了，”曲涧磊点点头，亲自送了步仙子出门。
等他回来之后，偏执狂有点忍不住了，“老大，为什么不去谈一谈？”
“咱们不是一定要答应什么，但是听一听条件，试一试讨价还价……总不过分吧？”
曲涧磊看一看其他人，思索一下发问，“你们是怎么想的？”
“我觉得这样也好，”沐雨果然支持学长，但她不是无脑支持。
“让其他人也搞一搞明白，咱们可以有其他选择……能借此左右逢源，不是更好吗？”
曲涧磊不动声色地发话，“还有人有话说吗？”
朵甘没再说话，齐雅和清弧也没做声。
“我认为这个建议……不太合适，”曲涧磊摇摇头，“大家感觉，咱们有资格左右局面？”
“那我就想问一句，凭什么？”
“咱们掌握着资源！”偏执狂正色发话，“老大，追求利益最大化……不过分！”
“可是，咱们的实力允许吗？”曲涧磊冷冷地反问，“万一某些人急了，掀了桌子呢？”
“认清自己的实力很重要，咱们现在只是棋子……最多也只能算半个棋手！”
“老大这话有理，”齐雅沉声表示，“谁都想当棋手，但是要正视实力上的差距！”
“感觉……多少有点不甘心，”清弧轻声嘟囔了一句，没有多说。
她很少发表意见，但是骨子里，是个外柔内刚的。
“先让子弹飞一会儿，”朵甘笑了起来，然后试探着发问，“多少……适度接触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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