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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餐厅，保姆早已准备好丰盛的早餐后离开了。岑暖正细心地帮久久和想想整理餐具，两个男孩已经乖乖坐在餐桌前。
这时，江灏川牵着念念的小手从楼梯上走下来。他低头对女儿温柔一笑，轻轻捏了捏她的小手。念念会意，迈着小步子走到岑暖身边，仰起小脸："妈妈，对不起，昨天是念念不对，惹妈妈生气了。"
岑暖心头一软，蹲下身将女儿搂进怀里："念念知道错了就好。妈妈严格要求你，是希望你能养成好习惯，懂了吗？"她的手指轻轻梳理着女儿柔软的发丝。
"我知道了妈妈，以后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完成作业。"念念认真地说，黑葡萄般的大眼睛里闪着诚恳的光。
"真乖。"岑暖亲了亲女儿的额头，"快来吃早餐，待会儿妈妈送哥哥们上学。"
念念正要爬上椅子，两个哥哥已经迫不及待地围了过来。久久举着切好的鸡蛋："念念，哥哥喂你吃鸡蛋好不好？"想想也端着牛奶杯凑过来："小哥哥喂你喝牛奶！"
"咳咳。"江灏川清了清嗓子，两个男孩立刻缩了缩脖子。他蹲下身平视着念念："我们念念最棒了，可以自己吃饭对不对？"
念念撅起小嘴，眉头微微皱起。江灏川温柔地抚平她的眉心："昨晚和爸爸拉钩约定的事还记得吗？"
念念歪着头想了想，眼睛突然一亮："自己的事情自己做！我要做个好孩子，老师和同学才会喜欢我！"
"真棒！"江灏川欣慰地笑了，"那我们要说到做到哦。"
岑暖在一旁含笑看着，轻轻揉了揉女儿的发顶："念念真棒！不过要稍微快一点吃饭哦，不然上学要迟到了。"她的目光扫过墙上的挂钟，又温柔地落回女儿身上。
……
下午放学后，念念在家休息了半小时，在岑暖的督促下乖乖坐在书桌前写作业。
岑暖坐在一旁辅导，看着女儿咬着铅笔头一脸茫然的模样，太阳穴直突突。那些题在别的孩子看起来再简单不过的题目，念念却总转不过弯来，甚至有简单的字都不认识。
她深吸一口气，指甲不自觉地陷入掌心，强压下心头翻涌的烦躁。
“宝贝，我们再来一遍好不好？”岑暖尽量放柔声音，指着作业本，“你看这里…”
两小时后，作业终于磕磕绊绊的完成了。念念如释重负的欢呼一声，蹦蹦跳跳的跑去客厅看动画片了。
岑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强撑着微笑：“少看一会动画片，一会要开饭了。”她感觉辅导念念写作业比她那时候画一天壁画还要累。
这时玄关处传来开门声，江灏川西装笔挺的走进来，“念念，今天乖不乖啊？”他弯腰揉了揉女儿的小脑袋。
念念仰起头甜甜一笑：“爸爸，我写完作业了。”
“念念，真乖！”
岑暖站在楼梯口，冲江灏川勾勾手指：“你跟我上来一下。”语气里带着压抑的火气。
二楼的卧室门一关，岑暖积蓄了一下午的情绪终于爆发：“江灏川，你闺女简直…”她压低声音：“那些题目我教了七八遍，她转头就忘，一年级的题目啊！”
江灏川轻轻揽着她的肩膀：“别急，她之前落下的课程太多，总要有个适应的过程，一下子肯定学不来。”他拇指温柔的摩挲着她的肩膀：“其实念念小脑袋还是挺聪明的，就是不爱学习，注意力不太集中。”
岑暖皱眉道：“脑子聪明不爱学习，不知道随了谁？”
江灏川摸了摸鼻子，无奈的笑笑：“随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