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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破剑立在眼前，还有柳昭冰冷的话语，莯麟是一瞬间有些慌了神。
“书季安......他算是什么同伴，我们一路走来可没跟他一起。”莯麟是辩解着。
闻言，柳昭的剑又是离莯麟近了几分，她是冷哼一声而后开口：“如此说来的话，那你呢？你又算是什么同伴。你不过就是一只十恶不赦的妖兽，你之前在东拂海杀了这么多正派修士，你又有什么资格成为我们的同伴。”
听到此话，莯麟只觉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许绒也是被柳昭的话惊得张大了嘴。
阿昭此话，是不是说得太过了，她竟然会为了书季安如此对待莯麟，但是莯麟动手，又实在不该......
莯麟是哑言了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
见到莯麟是沉默了，柳昭是转身对着许绒道：“绒绒，你先带着季安去疗伤。”
“啊......好。”许绒是立马应声。
书季安是被许绒扶着缓缓离开了，但他却两步三回头望向了柳昭与莯麟，似乎不太情愿离去。
他们走了，莯麟不就跟阿昭独处了吗？
待到许绒与书季安彻底离开之后，柳昭才是收了剑对着莯麟冷声开口：“我知晓我伤不了你，但若是你继续如此肆意妄为，那就给我滚。”
听到此话，莯麟是缓缓垂下了眼，他是缓缓道：“你......很护着他。”
语气之中，几丝落寞。
柳昭是道：“那是自然，他是我曾经的同门，曾经一起历练的战友，我当然护着他。”
莯麟咬了咬牙皱了眉：“难道不是因为，你答应了给他一个机会？”
闻言，柳昭是一愣。
似乎......在她的心中并没有这个因素，莯麟为何这样问，为什么他总是去在意她要给书季安机会此事。
他们明明都知晓。
不会有这个机会，那不过是安慰书季安的话语。
她注定要与渡忧同死，而后身死道消，不再入轮回。
“你应该明白，我会死的，只是还未找到办法。”柳昭是平静开口。
莯麟是暗暗握拳，是不依不饶追问道：“若是你没死呢？你真要跟那小子成为道侣吗？”
听到莯麟如此问，柳昭只是嘲讽一笑。
她又怎么可能没死......不过既然莯麟如此假设了，柳昭倒是思索起了此事。
书季安长得很好，性格很好，她与书季安也总是很默契，若是能够成为道侣，是个不错的选择。
思索到此，柳昭是缓缓点了头开口：“也许吧。”
也许吧......那就是会成为道侣了。
不知为何，莯麟的心中是酸涩无比，他握紧拳头的手，是青筋直冒。
“那你还是死了吧。”莯麟是咬牙，从牙缝中吐出了一句话。
随后，莯麟是转身，阴沉着脸离开了。
走之前，他的嘴中还低声阴狠道：“若你们真成为道侣，我就杀了那小子，让你们天人永隔。”
柳昭有些不明所以。
不是莯麟要问的吗，得到了答案之后，却如此的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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