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玫瑰实验（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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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里了。”门卫说道。

卡尔踏着碎石向前，随即询问最近的一名工人，工人点头后便转身走去。卡尔并没有离开，而是驻足等待着。

过了十几秒，一个身影从雾气中走来，那是一个中年男人。身着深蓝色的工装，领口别着黄铜色勋章，但由于工作环境，边缘已经被磨得圆润。他身姿健硕，带着几分工人的坚毅，摘掉磨得黑黑的手套，朝着卡尔走来。

“你是这里的负责人？”卡尔淡淡地说。

“是的，先生。”负责人回答。

话音刚落，卡尔利落地掏出那份伪造的证件，“卡尔·福尔摩斯，警局新来的警员，负责来调查关于前不久的自杀案件。”他朝身后指了指，“我的异国助手陈泽明先生，现在我需要几个和死者关系较好的，最好是死亡当天一起工作的人。”

负责人还想着向前端详，卡尔便立即将假证件收回，消失在大衣口袋里，只剩下皮革和衣料摩擦的轻响。

负责人没有继续查看，他明白卡尔的来意后，便朝身后喊道：“克劳德、塞巴斯蒂安、还有那个达米安，都给我停下手中的活，你们赶紧给我过来。”

三人都应声抬头，异口同声地回应着。克劳德拍了拍头顶的灰尘，从熔炉旁直起了腰；塞巴斯蒂安取下护目镜，解开身上的防尘围裙；而达米安则放下手中的铁镐，从煤矿堆里走出来。

“死者在死亡前都在干什么？”卡尔问。

“不是已经问过了吗？”克劳德不解。

“我是新来的，工作交接的事情还没完全做好。”卡尔解释。

“你们直接回答就行了。”负责人说。

“在老板办公室里面商量补偿的事。”克劳德回答。

“你们不去？”

“因为老板让他做的活比较多，而且也就闹过一次，不过那次之后就自杀了。”

“那你们说说看那段时间都在干什么？”

“我在弄熔炉的模具，他去哪里都不知道。”克劳德回答。

“当时都快下班了，所以在收拾东西。”塞巴斯蒂安回答。

“用铲子铲煤。”达米安回答。

“那么死后都去看过他的尸体吧？”

“警方让辨认尸体的时候去过，后面也去过停尸间。”

“我和达米安去停尸间看过，这小子没什么家人，总是独来独往的，不过偶尔还蛮热情的，就是去看看。”

“是的，我当时就和塞巴斯蒂安看得。”

他们依次回答着。

卡尔在三人回答问题时，观察着他们的身材，意料之外的是居然相差无几，也就是说无法直接从三人中判断谁是凶手。他轻笑着，不过还有一个方法。

“谢谢各位的配合，打扰你们工作了。”卡尔笑笑，“明天他的尸体就要拉走处理，各位会有时间去看看吗？”

“看情况吧，虽然他的死让那些老板们放宽工作时间，对我们来说挺好的。”克劳德说道。

“我也是看情况，你呢？达米安。”

“和你们一样。”

“谢谢各位了。”卡尔说完便转身离开。

“都问完了吗？”负责人准备拦住卡尔。

“不用了。”卡尔摆摆手。

随后门卫将两人送出铸造厂外，两人步行在马路上。

“那总知道凶手是谁了吧？”陈泽明问。

“不知道？”卡尔走在前面。

“难不成刚才的问话都找到突破口？”

“死者去和老板商量的时候，他们每一个人都有合理的证明，而且他们都去过停尸间看过死者。”

“唉。”陈泽明听到这里，感觉完全没有希望了。

“叹什么气啊。”卡尔安慰着，看到陈泽明没有回复他的话，又说：“走吧，带你去抓凶手。”

“你刚才不是说没找到吗？”

“当然没找到，但没说今晚凶手不会再次作案啊。”

刚被浇灭的希望又重新点燃，陈泽明连忙询问要去哪。

“去最后一个老板家里，然后来个瓮中捉鳖。”卡尔顿了顿，“前提是我们得拦下一辆马车，走过去路途有点远。”

幕落时分，一座古老的建筑矗立在那。

建筑外墙由灰色的石材铸成，岁月在上面留下斑驳的痕迹，在幕落的阳光下呈现出淡黄的色彩。高处的尖顶塔楼错落有致，灰色的瓦片摆放整齐，在微弱的日光下泛着金辉。窗户是精美的哥特式，拱型的修长框架，镶嵌着透明玻璃，窗户边修饰着精巧的花纹。

“我靠，真是有钱人啊。”陈泽明盯着眼前的建筑夸赞道。

“这种大型的豪华建筑一般都是贵族阶级和富裕的中产阶级才能拥有的，月收入平均在400多和250多英镑，在这个时代算得上是最富的那批人了。”

“那就是说我俩刚开始的那部分英镑，相当于你说那两个群体的月均收入？”

“是的。”卡尔回应，“这就是我们要保护的最后一个对象，铸造厂占有股份最多的股东乔治·汉诺威先生。”说完便向着这座建筑走去。

“你怎么知道的？”陈泽明连忙跟上。

“之后我再跟你解释。”

随着门铃的敲响，身着素朴的女仆打开大门，用着礼貌的声音询问。

“我们是来保护乔治·汉诺威先生的。”卡尔直接表明来意。

“很抱歉先生，汉诺威先生从未和我提及关于你所说的事情。”女仆礼貌回应。

“我是伊迪丝太太委托过来的，前些天她的丈夫安德鲁先生遭遇杀害，我想汉诺威先生作为铸造厂的股东之一，也会有生命危险，所以……”卡尔说。

“请你们稍等片刻，我去和汉诺威先生汇报一下。”女仆随后关上门。

“这算得是被拒之门外了吗？”陈泽明不解。

“早知道伪造一张伊迪丝太太的手写信了，这样更加方便一点。”卡尔笑笑。

“不是吧，卡尔会长，你还想干这种？”

“哈哈哈，你也上当了，其实这只不过是一张名片而已，我在警局询问时一个警察给我的，可惜没有警徽，所以我在介绍的时候会连忙收回去，以免露馅。”卡尔掏出证件递给他，“不过幸好那个负责人没有追究下去，不然我还真不好给凶手传递信息。”

陈泽明仔细地端详着卡片，发现这只不过是张普通的卡片，连像样的信息都没有，只是零散的单词拼接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