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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小唐池导看到莫小蔓在耍刀,那手法,星爷电影《食神》莫文蔚扮演的火鸡,鸡姐不过如此,区别是莫小蔓没有故意扮丑,说实话她本来也着实担得起美人这个称谓,只是她的这种美带着那种原生的蓬勃与野性。
臭男人的长篇大论的故事,池小唐池导实在没什么兴趣,他把话题岔开,问了些莫小蔓的近况。
池小唐:蔓姐,让那臭男人先滚一边儿去,我先问问你,你是怎么跑到青岛这边来开餐馆的?沈沉月怎么也跟你住在一起,你可能还不知道,她是我高中同学~
莫小蔓:傻瓜,我怎么会不认识她,我跟她在威远那片贫民窟住在一个筒子楼里,我在一楼她在三楼。
她那疯癫的搞传销的爹娘我也认识,算了不提他们。沈沉月常年在家帮我干活,帮我进货采购,干着兼职,要不他家哪有钱能让她念完高中,最后高考不行还去四川音乐学院念了个高职。
池小唐:我说呢,你们好像认识很多年的样子,她家我去过,高中时代她从学校搬走,最后一晚还是我送她回去的呢,她住的那个地方我知道。
莫小蔓:可是你不知道的还有很多,小池,我还是不叫你池导了,不习惯,还是叫小池亲切些,好像我又回到了年轻的时候,对哦,你那时更年轻,十六岁嘛。
你们毕业之后就各奔东西了,然后这沈沉月阿月,我们一直有联系,她也把我当她亲姐姐。
后来我不就遇见宋远乔那个王八蛋了嘛,有了莫家玺,那个时候还没跟我姓,叫宋家玺,后来那个家伙自己把自己作死了。
那时我想换个地方,想去别的城市,我问阿月你考到什么地方去了,她跟我说你好像复读了,最后考到山东济南的什么能源大学,我就想小池这小伙不错,我跟他相处三年很愉快。
这小伙长的也帅,个头也高,还没有那种涩了吧唧的学生气,小小年纪什么都懂,看样子也是吃苦家庭农村出身,我跟他很合得来,心想要不就投奔他去得了。其实说穿了也不是投奔啦,就是随心而动的那么一种信念,觉得自己不是没有什么出路没有什么方向吗?
索性就用这么一个随机认识的人作为参照物或者什么都好,就去济南,就去山东能源大学,反正我自己有积蓄,去哪里开个小餐馆都能生活。
池小唐池导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大大咧咧的女人无比的洒脱,她对生活的这种通透的随性心态感染了自己。
人这样活着又有什么不可以呢?随遇而安,想到什么就做就去做什么。脑海里有一个简单的目标,那就朝着那个方向挺进。
莫小蔓:然后我在能源大学那个南门小市场,开了一家小餐馆。我在那条熙来攘往的街道上见到过你,我没有打招呼。
我想,也许在岁月中总会有巧合,可是那种巧合,等待的时间太久了。你在那里念本科四年,我们没有遇到。
后来我听沈沉月说了,你考到北京去了,然后去做了导演,拍了电影。那个时候我就觉得我们大概是永远不会再见的人了。
正好我在能源大学待的也熟了,听说他们在青岛那边会建新校区。济南那边的竞争太激烈了,因为那是老校区。我在成都待过,济南那边太像成都了,人很复杂,城区破破烂烂。
因为环境相似,气氛相似。我怕自己又回忆起当初在川中那些糟心的烂事,所以我来到了青岛。本来打算去能源大学新校区那边开餐馆。后来我去一看,那里基本上是一片荒地,根本没有任何的商业繁荣的迹象,那么多年拖拖拉拉就绵延到了今天,那里才算是勉强的建成。
我想既然已经来到青岛了,干脆就挑一个最繁华最热闹的地方,这不就在栈桥名胜风景区这边,找了个人口比较密集的老小区,开了一家川味羊汤馆。
生意着实不错。这北方的羊汤太过于粗犷,没有南方的羊汤有那么多讲究,有那么多千奇百怪的吃法。所以刚来到这里,周围的人都觉得很新鲜。
我把那种川中羊汤的吃法也带到了这里,连我在餐馆的老顾客都习惯了羊汤配米饭,就像你当初在威远高中门口那样。米饭免费当然做不到了,在那个年代,纯纯是为了照顾你们一摊穷学生。
而且现在但凡免费,人家就觉得你在敷衍跟积累人气,好像你这里生意不好,故意要用这些廉价的免费手段留住那些人是似的。
所以我现在连那些跳水泡菜,一小份一小份的,都收费,他们顾客倒是很高兴,吃的不亦乐乎,还夸各种各样的跳水泡菜的味道好。
池小唐池导当然知道什么是跳水泡菜。就是陈年泡菜坛子的水,浅浅的泡一下新鲜的菜蔬,让它们裹上一层泡菜的味道,实质还是那种新鲜可口的程度,加上一些佐料,那味道一个一个酸爽,嘎嘣脆,口感十足。
池小唐池导忽然对莫小蔓充满了内疚。觉得仿佛是自己的原因,让她在外面的世界,在自己的视野之外漂泊了那么久,而自己没有提供丝毫的帮助。
池小唐:蔓姐,亲爱的蔓姐,都怪我。你为什么不去找我呢?哪怕你一个电话,我就知道你是谁了。在我青涩的年纪,我们相处了那么长一段美好的时光。
你知道我在高中的时候有多寂寞,我连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更别说能说话的异性了,而你,蔓姐,似乎是我那段苦涩青春里唯一的亮色了。
莫小蔓用双手拢了拢长发,笑了。她倒不觉得池小唐这仿佛是哄惯女人的花言巧语,她多少还是了解这个小家伙的。
莫小蔓:还是怪我的原因居多,小池,我不想打扰你。以前你自然是我的老顾客,我跟你谈得来,我也喜欢跟你聊,可是现在时过境迁,你不一样了。而我们这样的人,仿佛只能永远的停在原地。能在此遇到你,我就很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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