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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说不通啊，虽说周王不大聪明，但也没必要做的这般明显吧。
所以只有一个可能……
“火不是周王放的。”沐熙思索良久，陈述道。
“那是谁？太子，还是北安侯？”顾书阳问道。
沐熙凝思几瞬，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都不是。”
苏砚看了看沐熙的神情道：“是青州城主——明源。”
“明源，谢羽原来的那个门客？”沐熙问。
“没错，就是他。”苏砚肯定道。
顾书阳闻言，面带忧愁看向沐熙：“若真如此，怕是和谢羽也脱不了干系，如果真到了那一步，你真的能……”
“没什么不能的，如果他敢草菅西陵百姓的性命，我便能打上朝云殿。”沐熙面上浮出阴戾。
“只是，这消息连我们都只是猜测。”顾书阳看向苏砚，“此人又是怎么知道的？”
苏砚同样摸不着头脑：“我也纳闷，听南鸢说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话说一个闺阁女子不可能对这些事了如指掌，难不成是谁指使她这么做？”
苏砚忽然跳起来，大惊：“她会不会已经知道了我们的真实身份？”
沐熙悠悠开口：“不可能，我们最近又没有在查这件事，再说咱们隐藏的这么好，不可能察觉得到。”
苏砚点点头，见沐熙说的有道理，稍微放下心来。
忽而又想起一事：“哦对了，她还说明源与长公主赵允淳常有书信往来，还经常在万福寺见面。”
“我后来派人查过，经常见面是真的。”
“那书信呢？”顾书阳问。
苏砚有点尴尬：“最近有点忙碌，书信还没找到。”
顾书阳白了他一眼，是还没去找吧？
苏砚摸了摸后脑勺，马上又道：“不过我派人去寻了，应该快了。”
“可知来人的真实身份？”沐熙看向苏砚，问。
苏砚摇了摇头：“不知道。”
顾书阳无语道：“堂堂郜京第一情报组织的家主，还有你查不到的人？”
苏砚不服气道：“怎么可能？只是……”
耸耸肩接着说：“暗香阁的规矩，只认生意，不问上家身份。”
“咚咚咚——”齐整的敲门声将三人的思绪拉了回来。
“家主，那名姑娘又来了，指明要见您。”
顾书阳看了一眼门口，抬抬下巴：“看，机会这不就来了。”
……
暗香阁里间，陆非晚正喝着茶。
“你们掌柜的什么时候来？我这还有一笔更大的生意想要和他谈。”
已对面前女子的了解，她口中的大生意想来应该是大事。
南鸢不敢怠慢“已经派人去请了，姑娘稍安勿躁。”
苏砚从二楼下来，陆非晚听到脚步声抬起头，只见南鸢马上起身前去迎接。
苏砚摆摆手示意南鸢退下。
而后做到陆非晚对面笑得欢快：“在下苏砚，是这暗香阁的掌柜，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陆……榆”陆非晚愣了一下答道。
见到面前女子面容清丽，皮肤瓷白加上大大的眼睛越发衬得她纯稚无邪。
怎么看都不像南鸢说的那般心思深沉。
捋了捋额前的两缕头发，苏砚故作风度道：“听南鸢说，陆姑娘有一笔大生意要找我谈。”
陆非晚点头，冲苏砚笑笑：“是。一月后中秋宫宴，郜京想来会有大变，不知苏掌柜可有兴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