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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着魂珠的辅助,加上他在一旁指点,没一会儿沐昕便能成功简单地操控傀儡了。虽说无法控制傀儡战斗,但操控傀儡像一个常人一样正常行走却没有太大问题。
沐昕操控着齐长老傀儡在小院内略显生疏地走了几步,适应着这具新身体的感觉。她看向王奕,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好了,基础行动没问题了。现在,该让我们的‘新帮手’去干活了。”
她走到院门口,轻轻拉动门边悬挂的一枚小巧玉铃。铃声清脆,穿透了院落的宁静。不多时,客栈赵掌柜那略显圆润的身影便出现在门口,脸上堆着职业化的恭敬笑容:“沐掌柜,您有什么吩咐?”
沐昕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示意赵掌柜进来,随后谨慎地掩上了院门,压低声音道:“赵掌柜,方才来争院子那伙人,你可看清了?他们住进了哪间雅间?”
赵掌柜立刻会意,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带着一丝谨慎:“回沐掌柜,看清了。领头那位姓洪,名大彪,带着他那几个兄弟,就住在二楼东侧那边,二楼的房间基本都被那人包圆了,一人一间。其中还有一间听涛阁,那间房视野开阔,也最安静,是前厅最好的雅间之一了。”他顿了顿,补充道,“他们付了两倍的房钱,出手倒是阔绰得很。”
“洪大彪…”沐昕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若有所思。她随即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商量的口吻,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赵掌柜,我想麻烦你件事。能否在‘听涛阁’附近,再给我安排一间雅间?最好紧邻着,或者隔一间也行,要视野能观察到那边动静的。”
赵掌柜闻言,脸上露出明显的为难之色:“这…沐掌柜,您也知道,那伙人看着就不好惹,脾气也冲。您这刚和他们起过冲突,现在又要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安排人盯着…万一被他们察觉,闹将起来,小店这生意可就难做了…”
沐昕微微一笑,笑容里带着四海掌柜特有的安抚与自信:“赵掌柜放心,我并非要派人去与他们起争执。只是…”她目光微闪,瞥了一眼安静站在角落的齐长老傀儡,“我这位同伴,素来对江湖异士有些好奇。方才那洪大彪一行人,修为混杂却行动有度,颇为少见。我这位同伴想就近观察学习一番,纯属个人兴趣,绝不会主动招惹是非。况且,”她语气加重了一丝,“我们只是暂住几日,十天后便乘舟离开,不会给贵店添长久麻烦。此事若成,必有酬谢。”
赵掌柜脸上的犹豫之色更浓了,他看看沐昕,又看看角落里那面容冷峻、气息沉凝的齐长老傀儡,心中快速权衡。一边是背景深厚、出手大方且是老主顾,另一边是看着就不好惹、但终究只是过客的洪大彪一伙。最终,商人的本能占了上风。
他咬了咬牙,低声道:“沐掌柜,既然您开了金口…东侧紧邻‘听涛阁’的是‘观海阁’,正好空着。我这就去安排,让这位…呃…这位道友住进去。不过,”他再次强调,语气恳切,“还请务必低调,莫要惊动那几位爷。小人这小店,实在经不起折腾了。”
“有劳赵掌柜了。”沐昕满意地点点头,脸上恢复了温和的笑容,“我们自有分寸。烦请现在就去安排吧。”
“是,是,小人这就去办。”赵掌柜连声应道,擦了擦额角并不存在的汗,转身快步离开小院,去安排那间至关重要的“观海阁”了。院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留下沐昕和王奕相视一眼,计划进行得很顺利。
没多久,赵掌柜便重新回到了院子。
“沐掌柜,一切都安排好了。这位客人随我来便是。”赵掌柜说话间顺势小心地打量了一眼旁边的傀儡。
此时沐昕正忙着操控傀儡,根本分不开心神,王奕主动站了出来,“赵掌柜有心了,我们走吧。”
“不是那位客人要去吗?”
“当然是他要去,前面带路便是。”
沐昕随即便操控着傀儡跟在赵掌柜身后。王奕这边将二人送出门之后,顺势锁上小院的院门,接着回到了屋内,拿出了那具元婴三层的傀儡,并控制着傀儡翻过院墙,跟了上去。
王奕刚跟上去就听到赵掌柜在有意无意地打听傀儡的身份,不过沐昕对于这种套路显然是见多识广了,回答得滴水不漏,并没有露出丝毫破绽。
当王奕也跟了上去时,赵掌柜还被吓了一跳:“你是?”
这时沐昕主动开口帮王奕解释道:“这是我的朋友,是我叫来一起行动的。那些人有些诡异,我一个人可能出问题,我们俩一起行动也好有一个照应。”
赵掌柜上下打量了一番,“你们应该是想去探听那些人的谈话吧?不过这其实很难,我们这里的雅间都会布置有隔音阵法,隔绝内外声音,想偷听根本不可能。”
“我看未必吧?隔音阵法并不是完全隔音。通常而言,隔音阵法是不可能覆盖整个房间的,不然人进出都有问题。你们的隔音阵法应该是用几个不同方向的隔音阵法拼接起来的吧?且不说门窗这些地方会漏出声音,阵法的接缝处应该也会漏声音才对。”王奕淡淡的说道。
赵掌柜闻言顿时神色一凝,转头看了一眼王奕,“你是阵法师?”
“略懂一二。”
根据他的了解,最理想的隔音阵法应该是只隔绝声音而不影响人的正常出入,但这种阵法很难,品阶也不低,不太可能是这种地方能用得起的。除此之外就是普通一点的隔音阵法,不仅隔绝声音,同时也会隔绝阵法内外,让人无法顺利进出。
闻听此言,赵掌柜也不再多言。
沐昕集中精神,操控着齐长老傀儡,动作还是有些生疏。在赵掌柜的指引下,快速而隐蔽地穿过客栈的回廊,抵达了二楼。
“观海阁”的门被赵掌柜用特制的玉符打开。两具傀儡一前一后闪身而入,门扉随即无声合拢。赵掌柜擦着汗,低声道:“两位……请务必小心,有事随时摇铃。”说完便匆匆退走,仿佛这房间是个烫手山芋。
房间内陈设雅致,一扇雕花木窗正对着回廊。王奕操控的消瘦傀儡径直走到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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