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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李白至少明白了两点，这个联络点成立不久，成员都是外地的。
李白又喝掉了一小杯酒，又问了一个关键的问题:"老板，我吃这菜和蛋，都很新鲜，是你天天去采购的吗？"
老贺略一停顿，但还是很自然地道:"这入口的东西，马虎不得的，这菜是早起我去菜市场亲自选的，这鸡蛋嘛，是有乡下的人，定期送来的，所以，官爷您放心地享用，咱家货真价实！"
老贺的回答，滴水不漏。
李白知道，也就能问到此了，再问下去，他一定会起疑了。
于是，他就感叹了一句:"这么好的食材，可惜就是客人太少了！"
老贺很自然地接了一句:"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儿，我们是外来户，人脉不行啊！挣不了大钱的，对付活着吧！"
张小胆吃着油饼，听他们扯着闲篇儿，他搞不明白，师父为啥要和这个人磨嘴皮子。
这顿饭，吃的时间并不短，期间内并没有其他客人光顾。
这足以证明，这个馆子，生意确实不咋地。
李白和张小胆吃饱之后，李白一抹嘴上的油，吩咐道:"给钱！"
张小胆掏了十块钱，递了过去。
老贺连忙推拒道:"怎么能要两位官爷的钱呢？你们能来小店，就是给我们面子了！"
张小胆听他这么讲，就有把钱收起来的意思。
李白一见，就把钱接了过去，然后压到一个碗下，道:"吃饭给钱，天经地义！"
说完，拉着张小胆就往外走。
这时，老贺又从口袋里掏出二十块钱来，递给李白道:"之前的保护费，都交给王森警官了，听说王警官不在了，这以后就靠二位爷罩着了，一点意思，请笑纳！"
李白是真没想到，王森和白胜的胳膊，都伸到这么个小馆子了。
李白推开老贺的手臂，言道:"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今后这钱就免了！"
说完，带着张小胆，就走出了店门。
张小胆一脸的懵逼，心想，师父怎么突然就改邪归正了，这送到手边儿的钱，都不要了？
以前的李白，别说主动送的了，就是那出了名的铁公鸡，也要拔下几根毛来的！
李白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就对他道:"下午我安排，中午吃得饱，咱们去泡泡澡，睡上一觉之后，然后回去报到下班。
张小胆跟着李白，别的本领没什么长进，偷奸耍滑这一套，倒是十分合拍的。
于是，二人就奔去华清浴池。
浴池老板老华，正坐在柜台之中打着瞌睡。
这个时间段，是浴池客人最少的时候。
李白和张小胆的脚步声，打断了华老板的美梦，他抬头见是李白，就热情地道:"李爷您来了！去小池子吧，我叫他们再加些热水！"
换衣间内，李白和张小胆脱得赤条条的，锁好各自的衣物，就去了小池子。
整个男堂子之中，就他们两个人。
他们将身体全部浸泡在温水之中，别提多舒心和畅快了。
李白不知不觉地闭上眼睛，这时，张小白在他的耳边言道:"师父，为啥送上门的钱，你都不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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