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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托山口的轻易陷落,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入巨石,涟漪迅速扩散至整个藏东南低地。
惊恐的信使骑着快马,将“汉军火炮如雷,火枪如雨,山口顷刻崩摧”的消息传遍各个河谷村寨、土司官寨和寺庙庄园。
恐慌、猜忌、争执在低地贵族与宗教领袖中蔓延。
以工布地区大土司多吉次仁和塔布地区噶举派大寺——丹萨替寺的住持喇嘛贡噶坚赞为首。
一部分强硬派主张联合所有力量,利用复杂地形和寒冷气候,与“汉军”周旋到底,并向拉萨的第司·桑结嘉措和格鲁派求援,甚至暗中联络更北的和硕特部蒙古汗王(固始汗子孙)。
而另一些实力较弱、或领地更靠近前线的土司、头人,则开始动摇,有的暗中派遣亲信接触国防军前锋,试探投降条件。
有的则开始将财产、家眷和部分属民向更高、更偏僻的山谷转移。
陈文龙准确地把握了敌方这种心理分化。
他一面命令前锋各师稳扎稳打,巩固已占山口和要道,修建兵站、仓库。
一面派出精通藏语的情报人员和少量由投诚藏人组成的“宣慰队”,携带用藏汉双语书写的告示,深入尚未接触的地区。
告示内容明确而冷酷:
“大夏天兵西征,只为荡平割据,收疆土于王化,顺者生,逆者亡, 凡主动归附,献出土司印信、户口图册、武器马匹者”。
“首领及其家族可保性命,迁居内地赐予田宅;属民登记入籍,为大夏子民,照章纳粮,守法安居。凡持械抵抗者,城破之日,成年男子尽诛,妇孺为奴,寺庙焚毁,田产充公! 大夏皇帝陛下,言出法随,勿谓言之不预!”。
胡萝卜与大棒并举,告示在低地引发了更剧烈的震荡。
一些原本就与多吉次仁或丹萨替寺有隙的小头人,开始秘密接洽。
而强硬派则更加愤怒,视此为奇耻大辱,加紧备战,并严厉镇压内部可能的投降派。
九月下旬,天气转凉,霜降渐频,陈文龙的主力已完全进入低地,并分兵数路,向几个关键的战略节点推进:工布地区的核心——多吉次仁的老巢江达宗(宗,相当于县)。
塔布地区通往拉萨的要道上的重镇泽当;以及丹萨替寺所在的加查河谷。
江达宗,坐落于尼洋河与一条支流交汇处的台地上,背靠险峻石山,三面环水,易守难攻。
多吉次仁家族经营数代,将宗堡修建得极为坚固。
堡墙用巨大的石块砌成,高约三丈,厚达丈余,墙上设有箭垛和抛石台。
堡内储存了大量粮食、武器,并有从属民中征调的近两千士兵,以及数百名多吉次仁的亲信卫队,他们装备少量火绳枪和较好的铠甲。
多吉次仁自信,凭借天险和坚固堡垒,至少能坚守数月,拖到冬季大雪封山,届时汉军必然退兵。
负责进攻江达宗的是国防军第二师,师长周武,一个以勇猛和战术灵活着称的将领。
他并未急于强攻,而是先派兵肃清了宗堡外围的所有零星据点和小村落,切断其与外界的联系和补给来源。
同时,工兵在炮兵掩护下,开始在宗堡对面地势较高的山坡上,构筑炮兵阵地和步兵掩体。
多吉次仁在堡墙上看着远处汉军有条不紊的作业,那些“铁管子”被一门门架起,心中隐隐不安,但更多的是愤怒。
他下令所有士兵上墙戒备,弓箭、滚木礌石、热油准备齐全,并让喇嘛在堡内最高处焚香诵经,祈求神灵庇佑,诅咒汉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