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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我把你害成这样，你为什么还要来找我，还拼了命保护我，我明明不值得你这样……”
郑晓蕊忽然抬起头。
那双琉璃般的眸子蒙着厚厚的水雾，涣散地望着他。
她亲手折断了自己的玫瑰，还纳闷他为什么会枯萎。
枯萎的玫瑰对她趋之若鹜，还纳闷他为什么失了理智。
萧然揉了揉太阳穴。
这个诛心的真相，着实令人糟心。
他看向郑晓蕊，脸上带着些许自嘲：
“郑晓蕊，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你那股不服输的劲呢？我都漂洋过海来舍命陪你了，我是为了什么？”
“那我告诉你，我是为了贪图你的美色，为了亲你睡你占有你，你满意了吗？”
“你是怎么问的出这么幼稚的问题的？”
郑晓蕊闻言，身子变得僵硬，目线透着满满的慌乱，比刚才更加的无措。
她后悔问出了那么脑残的问题。
那无异于是对他为她所承受的一切的否定！
“……对不起。”
颤抖的道歉声，让萧然眉头紧锁。
以她的性格，这根刺已经深深扎进了她心里，怕是这辈子都无法拔出来，也无法跟过去的自己和解了。
她会——
一辈子活在愧疚中。
“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她蹲坐在地上，整个人缩得很小，眼泪大颗大颗砸在膝头，
“这不是我想要的，我不奢求你的原谅，你打我骂我都行，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这样子，她心里就能好受一点了。
“哈？”
萧然的笑声干涩突兀，望向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失望。
内心却咯噔一声。
坏了！
不会把她给玩坏了吧？
听着不断弹出的系统提示音，萧然脑壳有点点发胀感。
这不是他想要的啊！
“郑晓蕊，在我眼中！你是你！你爸是你爸！我从来没把你爸的过错算在你身上！”
“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为了你，我把冯宇轩宰了，冯家也覆灭了，现在还跟摩洛家族结了死仇，马上他们就要找我复仇了！”
“可笑的是，你居然跪在我面前主动为你爸背锅？”
“那我为你做的那么多算什么？”
“你觉得你对得起我么？昂？”
萧然满脸愤然，字字珠玑。
郑晓蕊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后仰，脖颈绷出脆弱的弧线，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的碎光，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却浑然不觉。
“我…我…”
她喉间溢出半声哽咽，又硬生生卡在齿间，化作一阵痉挛般的战栗。
“哭？哭有什么用！”
“你要是真觉得有愧于我，那就老老实实振作起来！做回真实的自己！后面还有美好的生活等着你！明白么？”萧然还在输出。
“可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