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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宴知道他现在的心情很混乱。
他就像一个非常有耐心的猎人一样。
连吸引猎物掉入自己陷阱的饵食都没有，只是非常耐心地引导着猎物，哄着猎物。
让林阳一步步走进他的陷阱。
“做过，但我很想知道林秘书你是怎么做的……”
有些湿润的嘴唇轻轻贴在林阳的耳边，咬声道。
“林秘书，告诉我……”
“你喜欢怎么做？”
沙哑的声音，低沉醇厚。
像是装满了甜腻到发齁的糖水一般。
林阳感觉霍宴肯定给他的周围放满了钩子。
不然他怎么感觉自己不管怎么说，都要上钩呢。
“我……我……”
像是陷进了一条死胡同一样。
他只能揪着这个问题回答，而且，问题的答案好像还只有一个。
拒绝的答案渺小的他感觉自己难以钻进去。
只言片语，害羞发涩的方法从嘴里像是挤牙膏似的，一点一点地挤出来。
林阳感觉自己的脑袋完全是懵的。
晕乎乎，热蒙蒙。
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耳朵里，只有霍宴那种毫不掩饰，似乎想要强行灌入他耳朵的声音钻进去。
令人面红耳赤。
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燥热，湿润了。
仿佛要模糊他的视线一样。
霍宴的手指强势地穿插进林阳的指尖缝隙。
用力，强势地一遍又一遍，摩挲，握紧。
像是要跟他的手指融为一体一样。
听到或低沉，或沙哑，或沉吟的声音以后，林阳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感觉自己的身体都有些燥热了。
最要命的是，霍宴明明在跟其他人说话的时候，还始终都保持自己惜字如金的高冷人设。
现在，没人跟他讲话，他却是个话痨。
“林秘书……”
“嗯……林秘书……”
“林秘书，你怎么这么勾人？”
“……你什么时候能学学别人的秘书，主动爬上老板的床？”
“林秘书，你怎么这么磨人呢？”
“……林秘书，你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想↑……”
林阳：“……”
绷不住了。
玛德，说得还全都是那种让人平常听了尴尬到脚趾扣地的脏话。
怎么这个时候，听在他的耳朵里，怎么就这么让人面红耳赤呢。
林阳轻轻地咬住自己的下嘴唇。
不知不觉，身上也跟着热出了一身汗。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他感觉自己被霍宴握紧的那只手都酸到麻木之后，身后又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过后没过多久，他感觉到了后面霍宴身体的轻颤。
霍宴的脑袋轻轻地靠在他的身后。
鼻尖抵着他的脖颈。
林阳感觉到了鼻尖的湿濡和热气。
霍宴出汗了。
出了很多汗。
他本来是个不怎么会出汗的人。
今晚第一次出这么多汗。
结果霍宴却说。
“林秘书，你出汗了，手心好多汗。”
林阳：“……”
“……我知道……”
他缓慢地张口道。
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声音都变沙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