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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座已去往无尽虚空,寻求破境之法。”
分身站在九龙金椅之前,没有坐下,只是负手而立,目光从在场每一个人的脸上缓缓扫过,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此期间,天庭一切事务由本座分身主持。待本座归来之日,便是三千大世界一统之时。尔等务必遵从分身之名,如见本座亲临,不得有误。”他没有解释太多,因为不需要解释。在这个绝对力量决定一切的世界里,半圣级别的存在,哪怕只是一具分身,也足以让任何质疑者闭嘴。
分身坐上了那张九龙金椅。这是江辰转世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以天庭之主的身份处理政务,而不是以闯入者或挑战者的姿态站在这里。但他并没有花太多时间去享受那张椅子带来的尊荣和权力感他的时间很宝贵。仙界表面上已经臣服于天庭,但那是被江辰以绝对力量碾压之后的结果,并非真正的归心。那些称臣的宗门和势力,有多少是真心归附,有多少是暂时隐忍,有多少是在暗中等待江辰离开或陨落之后再反戈一击,谁也说不清楚。
他做的第一件事,是清理仙界的不臣服势力。他以天庭之主的名义颁布了一道诏令:仙界之内,所有仙帝以上境界的强者,必须在规定时间内亲赴天庭觐见。那些自觉赶来觐见的,他一律以礼相待;而那些装聋作哑、推三阻四、自恃实力高强不愿臣服的,他也没有客气。他用了短短数十天的时间,走遍了仙界三十三天,将那些拒不觐见的势力全部打服。他没有杀太多人,因为杀戮并不能换来真正的归心;他只是用自己的拳头和实力,让那些桀骜不驯的强者们明白一个最简单不过的道理天庭还是那个天庭,而你们,已经没有了反抗的资格。
在清理完不臣势力之后,他开始着手建立一套全新的秩序。这套秩序的核心只有八个字:强者守法,弱者被维护。
在玉皇天尊陨落之后的漫长岁月里,仙界虽然名义上还是天庭统治,但实际上早已沦为强者为尊的丛林。仙帝可以随意屠戮仙王,仙王可以随意欺压普通真仙,而那些修为最低的天仙和散仙,更是如同蝼蚁一般朝不保夕。
没有人会为他们的死讨一个公道,因为在这个拳头即真理的世界里,弱者本就是强者的资源,被杀也是理所当然。但分身不这么认为。
因为他记得,江辰的底线之一,就是不滥杀无辜。强者之间的厮杀,那是修士之间的争斗,各凭本事,生死由命;但强者对弱者的肆意屠杀,那就是罪孽,是触犯了江辰底线的事。不管你是仙帝还是半圣,只要碰了这条底线,就必须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他颁布了新的天规,将“禁止强者肆意屠杀弱者”这一条写入了天规的第一章第一条,违者无论修为高低、出身何门,一律严惩不贷。开头的几个月里,有不少自恃实力高强的仙帝对这一条嗤之以鼻,认为这只是天庭用来收买人心的虚伪手段,不可能真的落到他们头上。于是他们继续像以前一样行事有人因为一件小事便灭了某个修真家族满门,有人在争夺矿脉时屠杀小宗门修士以儆效尤,有人甚至在醉酒之后一掌拍碎了一座小城。然后,天庭的惩罚便如期而至。分身亲自带队,将那几位违令的仙帝废去修为,打入天牢,昭告仙界。那几位仙帝中,有的是某个古老家族的老祖,有的是某个超级宗门的供奉,有的是万族天庭龙族的近亲,有的是在仙界横行了几百万年的散修巨擘。但无论他们是什么身份、什么背景、什么靠山,在触犯天规的那一刻,他们的结局便已经注定了。
此令一出,仙界震动。那些曾经习惯了高高在上、视弱者如草芥的强者们,第一次意识到天庭这次是来真的。那些曾经被肆意屠戮却无处申冤的弱者,第一次感受到被庇护的滋味。而天庭的威望,也在这一次又一次的铁腕执法中,真正地、彻底地树立了起来。
在整顿仙界秩序的同时,分身也没有忘记那些在夹缝中求生存的散仙。江辰在去往散仙盟时,曾经答应过云明子只要散仙们不在仙界为非作歹,天庭绝不会过多干涉他们的自由,并为他们提供庇护。分身忠实地履行了这个承诺。他在仙界划出专门的散修区域,设立散修坊市,制定散修保护律法。那些曾经在仙界夹缝中艰难求生的散仙们,第一次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合法生存空间。而云明子也因此兑现了自己的诺言,加入了天庭。
做完这些之后,分身将目光投向了魔界。魔界的情况比仙界要复杂得多,也棘手得多。仙界的问题主要是势力割据、强者欺凌弱者,这些都是后天形成的秩序问题;而魔界的问题则更加根本、更加底层魔界之所以被称为魔界,不仅仅是因为这里的修士修炼魔功,更是因为这片天地的本源魔气本身就带有一种让修士变得暴戾、嗜杀、残忍的特性。在魔界修炼的修士,无论本心如何善良,天长日久被魔气侵蚀,也会渐渐变得暴躁易怒、嗜血好杀。这才是魔界与仙界最本质的区别,也是两界无尽岁月对立不断的根源所在。
分身花了整整近两个月的时间,用造化金光一寸一寸地梳理魔界的天地本源。这比打服整个魔界要费力得多,也枯燥得多。魔界的疆域太广袤了,比仙界丝毫不小,而魔气又是这片天地与生俱来的本源属性,想要将其完全清除,即便是半圣级别的存在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完成的。但这是他必须要做的事情如果不从根本上解决魔气的问题,就算魔界暂时臣服了,用不了多久,这片土地上的修士又会重新被魔气侵蚀,重新变成一群只知道杀戮的疯子。到那时,今天所做的一切都将是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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