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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玉啊，别玩了。看奶奶给我做的什么？”奶奶坐在凳子上，朝着小素玉喊道。
“奶奶，这是什么啊。”小素玉看着奶奶手指的纸片。“我们家小玉，马上就要上学去了。奶奶给你做个新鞋子。”奶奶笑呵呵地看着素玉。
小素玉用奶声奶气地声音说着：“奶奶，奶奶。这小纸片，怎么会成为鞋子呢。我看那些大哥哥大姐姐的鞋子，都是布的呢？”
奶奶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小素玉的头，“小玉啊，这还是图纸呢。奶奶找了些图纸，给我们家小玉，做新鞋子。”
“哦，我有新鞋子了。我有新鞋子了。”小素玉在院子里跑着……
“呜呜呜，呜呜呜。奶奶，奶奶。我想我爸妈了。”小素玉从自己的小床上跑了过来。奶奶戴着老花镜，手里正在纳鞋底。看到了头发乱乱糟糟地小素玉，连忙跑过去，抱起小素玉。
“小玉，怎么醒了。”奶奶把小素玉放在自己的被窝里，搂着小素玉。“奶奶，爸爸妈妈怎么还不回来呢。我想他们了，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呢。”
“小玉啊，你要好好吃饭，早睡早起。你爸妈过年就回来了。”奶奶用温和地声音对小素玉说道。
“奶奶，我爸妈是不是不要我了。我听村里的小孩子，他们走了，永远都回来了……”小玉边哭边着眼泪。奶奶用手给小素玉擦着眼泪，“小玉，他们都是坏孩子。他们说的话都是假的，你听奶奶地，你爸妈过年就回来了。”奶奶看着昏黄着电灯，另外一只手拍着小素玉的背。
“奶奶，我害怕。我想跟奶奶一起睡！”小素玉，睁着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奶奶。
“好好好，我们家小玉，今晚就跟奶奶睡。”奶奶一边说着，小素玉渐渐地睡着了。
“奶奶，奶奶。他们说的布鞋太土了，都不跟我玩。”小素玉委屈巴巴地说道。“他们骗你的，你的鞋子是奶奶给你做的，你看上面还有小红花呢。”奶奶指着小素玉脚上布鞋说道。
“奶奶，我也想要穿她的运动鞋。这鞋子不好看，他们都笑话我。”小素玉小心翼翼地说道。“我们家小玉已经是小姑娘了，也开始爱美了。好好好，等过年，你爸你妈回来就给你买。”奶奶笑呵呵地说着。
“小玉啊，你怎么又跟别人打架了。你看你衣服都脏兮兮的。”奶奶心疼地拉着小素玉。小素玉愤愤不平地说：“他们说我们家只有女孩子，他们欺负我，还欺负我妹。”
在小素玉身后，跟着一个小女孩。奶奶转过身，拉起来还在玩耍的素熙。
“小玉啊，你和别人打架就不对了。要是别受伤了，别人受伤了怎么。咱们是不是还要花钱看病……”奶奶有些严厉地对小素玉说道。
“奶奶，你偏心。明明是他们欺负我跟妹妹，你还要帮他们说话。”素玉满腹的委屈，眼泪滴滴答答的落下。“小玉啊，奶奶没有怪你。你能够反击他们，我们家小玉是最棒的。但你也要跟他们讲道理，不要和别人懂不懂就打架。再说了，你以后嫁人了，那该怎么办？”
“奶奶，我不嫁人。我要一直陪着奶奶……”小素玉破涕为笑。
奶奶一只手牵着小素玉，背着小素熙。“小傻瓜，你以后怎么能不嫁人呢。奶奶还要等着小素玉出嫁的那天呢……”
“奶奶，轻点，疼。”素玉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奶奶用棉签碘伏给小素玉擦着。“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打架了。”奶奶故作生气地说道。
“奶奶，他们欺负我，就是他们的不对。我们虽然是女孩，但我不怕他们。”小素玉看着奶奶，高傲地扬起头。“小玉啊，你以后要好好学习，将来有了出息，看谁敢欺负你。现在你把和他们打架的功夫，用到学习上那就好了。”
小素玉嘟着嘴说道：“哦，知道了。我以后不跟他们打架了，但他们欺负我，我一定会反击的。”奶奶疼惜地摇了摇头。
“奶奶，明天我就要去上初中了。您在家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没事也可以让素熙给您帮忙。”素玉背着书包，手里还拿着一个袋子。
“我家小玉现在长大了，你放心吧。奶奶在家里很好，你现在住校，也要记得按时吃饭。不要太省了。”奶奶站在屋子前，旁边是素熙。此时的素熙，刚刚上二年级。
“奶奶，我每个礼拜都回来。家里您干不动的活，我给您干活。”说完，素玉踏上了求学之路。
素玉的家乡在山里，在那个交通不发达的年代，基本上都是步行四五公里，甚至十几公里的都有。住校期间，素玉每次回家都会给奶奶带些零食和水果。
尽管素玉的家境不是很富裕，爸妈会去黄陵打工。每次素玉都会从每周20块伙食费里，省出五块钱给奶奶买吃的。在素玉很小的时候，奶奶总会偷偷给素玉和素熙藏着好吃的。
但奶奶总是舍不得吃，每次素玉去学校的时候，她会偷偷地给素玉的书包里塞很多水果和零食。
有次素玉问奶奶：“奶奶，我给你那么多好吃的。您怎么不吃啊。” 奶奶则笑呵呵地说道：“我们家小玉正在长身体呢，要好好补充营养。奶奶是大人，大人不爱吃这些。”
后来，奶奶总会把素玉和素熙叫到跟前。给她们从柜子里拿出好多好多好吃的。
